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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了!不許動!”
睜開眼看到閨蜜那張臉,我就知道警察一定是她叫的!
淚水再也憋不住。
我用力抱住她,號啕大哭。
等我哭累了,眼淚哭盡了,冷靜下來閨蜜才說。
“給你打電話關機我就察覺不對勁了,立馬報警,還好來得及。”
“當時他們堵門口還堵了有一會兒,我生怕你有危險,直接拿刀沖進去了,哎!嚇死我了!”
她後怕地拍拍胸脯。
回想我的家人,就讓她生氣得恨不得捏拳把那群畜生狠狠捏死。
她不理解,世界上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家人。
明明都是親生的,卻完全不顧我的生死。
我低下頭,心已經沒什麼疼痛感了。
一次又一次的傷痕,早就讓我麻木。
“警察那邊怎麼說?”
閨蜜看了看我,嘆息:“那個醜男人拘留了,雖然未遂但涉嫌了其他的,沒十年出不來,就是你的家人,一口一個說被逼的,加上你嫂子是孕婦,只被口頭教育,就放出來了。”
我輕笑:“沒事,有報應等着他們。”
出院後我像前世一樣一邊搞自媒體一邊開理發店。
想着他們能老實個一段時間,沒想到才過兩天,嫂子又頂着大肚子在外面叫囂。
由於懷孕,自知沒人拿她能做什麼。
進理發店就又摔又大,導致被傳到了網上,無人敢來我這裏剪頭發。
瞧着空蕩蕩的理發店,以及挺着大肚子耀武揚威的嫂子。
我氣急敗壞沖着她一頓瞎比畫,嘴裏碎碎念,恨恨瞪了她一眼,關門就走。
嫂子最是迷信,這一連串她受不了了,抓住我手腕:“你剛幹嘛了!”
我掰開她的手,翻了個白眼,轉頭就跑。
嫂子在後面追,又不敢太使勁地跑,跑了幾下大喘氣指着我:
“喬鹿溪你個小賤人,給,給老娘站住,你剛給我下什麼咒了!”
這時候,一位仙風道骨道長打扮的人,捧着方盤,站在她面前。
上下淡淡打量一番:“方翠翠?”
嫂子一臉警惕:“你是誰?”她後退幾步,生怕對方是我請來給自己下咒的。
道長捋了捋自己下巴花白的假下巴,意味深長:
“我是誰不要緊,要緊的是,我因機緣來尋你,是來幫你的。”
“你是不是擔心剛才那小姑娘對你下咒?放心,她身無根基,身上晦氣縈繞,絕不可能有能力對你下咒。”
“不過,此女克你們全家,趁早別沾染得好。”
他又說了點方翠翠家裏的事,以及婚後的事,頓時讓方翠翠敬佩不已!
“道長說得都對啊!果真是道長!剛才你說小姑子克我們全家是......”
道長嘆息一聲:
“她命不久矣,演出這一段,是爲了換命。”
“三十萬,就是換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