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債母償
莊白凝被陸鋒罰跪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她母親蘇雨瑤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急忙跑來陸鋒洞府。
“媽,媽!”
“救我,快救救我!”
見到自己母親,莊白凝哭着哀求。
蘇雨瑤滿眼心疼,跑過去想要將自己女兒扶起來,可卻無能爲力。
莊白凝身上有陸鋒的真氣壓制,她本動不了。
無奈的蘇雨瑤擦掉莊白凝眼角的淚水,道:“白凝,你別急,我這就去求求陸姑父,讓他放了你。”
說着就朝着洞府躬身行禮:“陸姑父,還請見見雨瑤。”
洞府內的陸鋒察覺到了蘇雨瑤的到來,沉吟少許後,他打開洞府禁止,讓蘇雨瑤進來了。
蘇雨瑤見到陸鋒第一時間,就是躬身賠禮道歉:“陸姑父,白凝這丫頭還小,不懂事,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她吧!”
蘇雨瑤長得很漂亮,上了年齡後非但沒有削減她的美豔,反而是爲她增添了幾分婦人氣質。
此時正楚楚可憐的哀求陸鋒。
陸鋒冷漠的看着她。
前有蘇婉黎,後有莊白凝,他很難對蘇雨瑤有什麼好感。
不過他還是用系統查看了她的信息。
姓名:蘇雨瑤
境界:煉氣二層巔峰
功法:水靈決
壽命:四十年
資質:水系廢靈
職業:無
好感度:35點
陸鋒心中很是詫異。
他沒想到蘇雨瑤對自己的好感度竟然會有35點。
回過神的他內心振奮。
因爲蘇雨瑤是他目前見到唯一好感度可以轉化爲修煉點的。
這讓陸鋒有些遲疑了。
畢竟蘇雨瑤是蘇婉黎大伯的孫女,也算是自己的晚輩了。
去和她,傳出去怕是會被人笑死。
但這種遲疑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媽的,蘇婉黎已經把自己一腳踹開,那自己和蘇雨瑤也就沒了關系。
再說,都他媽快要死的人了,還去想那麼多嘛?
必須和蘇雨瑤,弄到這35修煉點!
只是,該如何和蘇雨瑤?
強迫嗎?
這念頭剛浮現,陸鋒就暗自搖頭。
強迫的話,這好感度可能會直接掉成負數,那時候自己可就傻眼了。
沉吟少許後,他還是決定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加一些潛在的威脅。
因此故作輕嘆的開口:“雨瑤,不是我要懲治她,而是她做的事情太過分了。”
隨後便是將剛剛莊白凝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告訴了蘇雨瑤。
蘇雨瑤聽完後都懵了。
她來之前就聽說了自己姑姑和陸鋒和離的事情,心中甚至還在暗自咒罵自己姑姑忘恩負義。
結果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和自己那個姑姑一樣,也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這讓她瞬間就有些慌了。
蘇婉黎的所作所爲可以說是人神共憤,只是實力高強,陸鋒奈何不得她。
但莊白凝只是個煉氣修士,還不是任由陸鋒拿捏?
正在她不知所措時,陸鋒再開口了:“雨瑤,其實我也不是不能饒了她。”
蘇雨瑤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道:“陸姑父,您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陸鋒目光掃視蘇雨瑤,輕咳一聲:“雨瑤,其實我也沒那麼多要求,就是這些年你也知道,你那個姑姑對我愛答不理,我一個人孤苦多年。”
“如今壽命已經告竭,我還想再嚐嚐魚水之歡的滋味。”
蘇雨瑤也是過來人了,哪能不明白陸鋒的心思,她瞬間滿臉通紅的拒絕:“我......我不行的!”
陸鋒苦笑道:“我和你姑姑已經和離,哪還是你的姑父?”
“可是......可是......”
蘇雨瑤紅着臉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唉!”
陸鋒嘆了聲:“雨瑤,也不瞞你,其實這些年經過你姑姑對我的態度,我對她的感情早就沒了。”
“之所以還願意照顧白凝,給她提供各種修煉資源,也全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蘇雨瑤雙手不自覺的握着衣角,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陸鋒突如其來的告白。
尤其是想到這些年完全是陸鋒一人在爲自己女兒提供修煉資源,她就更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畢竟,陸鋒前後遭受兩個女人的忘恩負義,若自己再忘恩負義,那對他是不是太惡毒了?
更何況,自己女兒還跪在外面。
萬一觸怒了陸鋒,他會不會生氣的掉自己女兒?
想到這些,蘇雨瑤心思徹底動搖了。
少許後,她咬牙道:“陸姑父,我......”
“別再叫我姑父了,以後你就叫我陸哥吧!”陸鋒打斷道。
蘇雨瑤紅着臉,點點頭:“陸哥,我可以滿足你,不過你不能再生白凝的氣了。”
“那是當然。”陸鋒連忙道:“我和你有了關系,白凝也就算是我的繼女了,我怎麼會和她再計較?”
蘇雨瑤心中鬆了口氣,低着頭道:“那......那我們開始嗎?”
陸鋒沒有言語,只是一把將她拉到了懷裏,緩緩解開她的衣帶。
蘇雨瑤沒有拒絕,甚至有時還配合的抬抬身子,讓他順利解開自己衣裙。
很快一具絲毫不下於蘇婉黎的美豔胴體出現在陸鋒眼中,陸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撲了上去。
不一會,洞府內便是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跪在洞府外的莊白凝猛然抬頭,不可思議的看着洞府內。
她竟然聽見裏面傳來了男女歡愛的聲音。
可裏面的人是陸鋒和自己母親啊!
難道是他們在......
莊白凝不敢想下去,甚至不願意接受這個猜測。
可除此外,她再也想不出另外的解釋了。
“一定是陸鋒那個畜生媽的!”
“一定是!”
莊白凝憤怒的嘶吼。
在她看來,自己母親向來守婦道,從來不和其他男人多接觸,現在卻和陸鋒歡愛,那就只有可能是陸鋒強迫自己母親的。
甚至,陸鋒就是以自己爲威脅,來迫使自己母親答應他的要求。
這讓她內心對自己母親充滿了愧疚,同時對陸鋒的恨意也是達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