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盛暖陽眯了眯眼，壓低聲音：“沈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不過那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被人用完就扔？我還得感謝你，幫我解決寒玉三年的生理需求，不管怎麼說，你總比外面那些髒女人淨多了。”
她的話只有她們彼此之間能聽見，沈湘的指頭摩擦着，她哪能不知道，盛暖陽邊說話邊往門外看，那裏一定站着一個人。
可是那有如何呢？
電光火石間，沈湘惡狠狠地揪起了盛暖陽的頭發，讓她尖叫一聲被迫往後仰。
隨後是淨利落的幾巴掌，沒有一點猶豫地扇了上去。
在這寂靜的辦公室格外響亮。
盛暖陽沒料到她這麼大膽，直到跌倒在地，臉上辣的疼才告訴她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寒玉推門而入，瞳孔劇烈收縮，臉上對盛暖陽的心疼怎麼都掩飾不住，但一轉身，卻看到沈湘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膛劇烈的上下起伏，怒氣叢生。
“沈湘，你太放肆了！”
“你有什麼沖我來，憑什麼對着無辜之人出手？”
無辜之人？沈湘細細咀嚼這幾個字，從始至終，她盛暖陽哪裏無辜了？
沈湘抬眸，曾經發誓要保護她一輩子的顧寒玉，此刻卻站在了她的對立面，把另一個女人保護的嚴嚴實實。
她壓下心裏噴涌而出的酸澀。
“算了，”盛暖陽輕輕拉了下顧寒玉的衣擺，聲音帶着哭腔，“別因爲我，讓你們的感情有了縫隙，寒玉，是我不好，我今天就是想和沈湘道歉，我不該找她的，你們走吧，別管我了。”
一邊說一邊抱着膝蓋，把頭埋了進去，小聲抽泣着。
可沈湘分明看到，她低頭時那挑釁的一眼。
“你也是好意，”顧寒玉的聲音瞬間溫柔下來，安撫盛暖陽，“你一個盛家名副其實的大小姐，肯低頭和她認錯，是她不識好歹。”
原來是這樣......
沈湘腳步沉重，在顧寒玉心中，她現在一無所有，是個依附他生存的可憐蟲，而盛暖陽不一樣，她家世雄厚，所以她給她道歉，若是不接受，便是她不識好歹。
沈湘的喉嚨發出古怪的笑聲：“還真是一副情比金堅的渣男賤女。”
“你......”顧寒玉的腦皮都泛着怒意，沈湘憑什麼這麼說他，他顧不上思考，下意識地抬起手臂對着沈湘扇了上去。
辦公室內啞然無聲，時間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沈湘的頭朝一側偏着，頭發遮掩看不出什麼神情。
顧寒玉則是在打上去的一瞬間就後悔了，他以前從來沒有動過手，怒意被一瞬間收了回來，轉而換上一副不知所措與心疼的模樣。
他的喉嚨發緊，口舌燥：“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湘在此刻抬起了頭，眼神一片死寂，面目表情盯着顧寒玉。
“我們扯平了，這一巴掌，就當還了你這三年來的照顧。”
聽到這話，顧寒玉無比心慌，他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漸漸的離他遠去。
沈湘走的時候，他跟了上去，在她身後不停解釋：
“兩家公司有，我怕你得罪盛暖陽然後泡湯，我......”
沈湘停下腳步，就當顧寒玉以爲自己被原諒時，卻聽到她說：
“你編借口之前，先把你衣領上的口紅印收拾淨，”沈湘似笑非笑，左側臉上有很明顯的巴掌印，“哦對了，昨天晚上酒吧門口，你和我說話的時候，臉上也有口紅印。”
顧寒玉愣在原地，慌忙的低頭，果然衣領上有一道並不明顯的紅色，他終於徹底慌了：“湘湘，你聽我說，這都是權宜之計，你聽我給你解釋好不好......”
回答他的只有沈湘譏諷不堪的眼神和毫不眷戀的背影。
顧寒玉想要抬腳追過去，身後辦公室盛暖陽卻發出一聲又一聲的痛呼，最終他還是轉身進了辦公室。
早知結果的沈湘流出眼淚，卻笑出了聲。
一路上盛家公司很多人看到她這副模樣竊竊私語。
“這不是沈大小姐嗎？她來什麼？兩家不是一向不對付嗎？”
“沈家都沒了，還說什麼兩家對付不對付，我有小道消息，據說她是來搶男人來了，你也知道顧總這段時間經常來找盛總，聽說好事將近，可沈湘卻橫一腳。”
“我呸，也不看看她現在什麼身份，敢和我們盛總搶男人，她現在的模樣，一看就被人打了，剛剛我看到顧總來了，你說會不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