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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酒店安頓下,傅宴清和兒子便找了來。
本以爲他們是看到書房的離婚協議後反悔,要接我回家。
剛要點頭答應,傅宴清不悅的聲音便響起。
“蘇錦依,你趕緊跟我回去向小柔道歉。”
聽到傅宴清的這話,我下意識皺緊眉頭。
“我?跟白芷柔道歉?”
傅宴清卻理所當然的點頭,“沒錯。”
“就是因爲你太任性不做飯,這才導致小柔傷了手指。”
“小柔現在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你爲什麼還要欺負她?”
兒子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要去我去和白芷柔道歉。
我的目光逐漸清冷,毫不猶豫的拒絕。
“不可能!”
他們似是沒想到我會拒絕的如此幹脆,都愣在原地。
兒子凶巴巴的看着我,用他認爲最凶狠的話威脅我。
“如果你不去道歉,我就不認你這個媽媽了!”
我立馬點頭答應,“好。”
許是沒想到我會同意,兒子一愣,隨即嚎啕大哭。
傅宴清將兒子抱進懷裏輕,話語間開始埋怨我。
“蘇錦依,你跟個小孩置什麼氣啊。”
我冷嗤一聲,認真的看着傅宴清。
“傅宴清,你我也不要了。”
傅宴清卻嗤之以鼻,對我的話滿不在乎。
“怎麼可能,你那麼愛我,怎麼舍得離開我。”
我心中思緒萬千,原來他知道我深愛着他兒子。
可他們非但不珍惜,反而因此肆無忌憚的傷害我。
甚至還不顧我的反對,把白芷柔接到家裏惡心我。
思及此,我再也忍不住,用力將他們推出了房間,隨即反鎖了房門。
傅宴清卻在門外叫囂,“蘇錦依,以後你最好是別哭着來求我們。”
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委屈的淚水這才不受控的滑落。
......
爲了讓節目效果更好,記者提議用直播的形式采訪。
容光泛發的白芷柔沒有思考,一口應允。
記者小聲提醒白芷柔,“要不要考慮下你先生的意見?”
白芷柔卻勾勾嘴角,滿不在乎的開口:
“不需要,我老公什麼都依我。”
工作人員們羨慕的表情讓白芷柔羞紅了臉,一旁的傅宴清卻臉色凝重。
整場采訪傅宴清都仿佛丟了魂,每次記者提問時他都心不在焉。
采訪結束後,網友們的催着記者們拍攝下白芷柔和傅宴清的日常生活。
經過允許後,記者來到了傅宴清的書房。
鏡頭對準書桌上的文件後,這才驚覺是一份離婚協議。
可女士籤字的地方,寫的卻是蘇錦依。
網友們瞬間沸騰,都在猜測是什麼情況。
記者拿着離婚協議來到傅宴清面前,好奇的問他。
“傅先生,您的書房裏怎麼又一份離婚協議?”
“女方那裏已經籤了字,名字是蘇錦依。”
傅宴清神情瞬間慌張,他手中水杯滑到地上變成碎片。
“你......你說什麼?”
記者詫異的看着傅宴清,將離婚協議遞給他。
“傅先生,這裏有一張離婚協議。”
“是不是你的朋友知道我們今天來家裏拜訪,故意搞的惡作劇呀?”
此時的傅宴清的耳朵裏只能聽到離婚協議四個字,至於記者其他在說什麼,他完全聽不到。
傅宴清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知道這籤名是我親手籤的。
他瞬間慌了神,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響聲讓在招呼其他工作人員的白芷柔立馬趕過來。
她看到摔在地上的傅宴清驚呼出聲,急忙過來攙扶傅宴清。
“宴清,你沒事吧?”
可傅宴清卻慌了神,他的眼裏只有離婚協議,壓根聽不到白芷柔再說什麼。
白芷柔的眸中閃過一抹異色,自從她回來找傅宴清後,傅宴清還未曾對她如此冷淡。
白芷柔耐着性子輕喚一聲,“宴清?”
她故意咳嗽一聲,想吸引傅宴清的注意。
可此時的傅宴清仿佛自己置身一個世界,什麼都聽不到。
一旁的記者看到這個情況,連忙開口。
“白小姐,傅先生可能是在回憶是誰在跟他搞惡作劇呢。”
捂嘴輕咳的白芷柔詫異的看向記者,聲音中帶着疑惑。
“什麼意思?什麼惡作劇?”
記者嬉笑一聲,指了指地上翻了面的白紙。
“我們剛剛去書房發現了一封離婚協議,可是上面的籤字不是您的名字。”
“肯定是傅先生的朋友跟他玩惡作劇,想讓網友們都好奇呢!”
說着,記者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公屏。
原本幾萬人的直播間,因爲這封離婚協議瞬間漲到了十幾萬。
記者笑開了花,這可是她從未有過的數據。
網友們紛紛猜測到底是什麼情況,爲什麼傅宴清的書桌上會出現一份離婚協議。
“難不成是傅先生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