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夠,但沖動是,我有安排,也許今晚就能看到那兩人的真實面目也不一定。”
爸爸說,姜家人不喜歡吃虧,她不能忘記爸爸的教誨,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她今晚特意找了借口不回去,就是爲了給那兩人創造機會。
“快說快說,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唐可兒這會兒也不憤怒了,熊熊的八卦之心被燃起,喝酒都澆不滅。
姜棠正想說的時候,電話響了,宋硯打來的。
“噓!別出聲,宋渣男來電。”
姜棠劃過接聽鍵,就聽到宋硯那頭說道:“棠棠,我回到家了,你今晚是住在你家裏還是回來?”
“我今晚住在家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郊外,遠着呢,我這會兒也才剛回到家。”
和宋硯交往的時候,家裏人讓她隱瞞身份,說要考察宋硯的爲人,現在宋硯都以爲她家是在郊外的鄉下人家。
而且不知道她家具體是住在哪裏的。
“那行吧,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嗯,明天見。”
姜棠掛了電話之後,打開了手機上的監控,對唐可兒說道:“過來看吧,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安排嗎?”
姜棠覺得那兩人久別重逢,既然那麼相愛,知道她不回去之後,應該會柴烈火吧。
唐可兒好奇得要命,腦袋馬上就湊到了姜棠的手機跟前。
只見掛了電話的宋硯被蘇晴按倒在了沙發上。
兩人吻得難分難舍。
只能說蘇晴伺候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高,宋硯很快就淪陷了,就在客廳裏OOXX,連房間都沒來得及回。
唐可兒又憤怒了,罵道:“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太惡心了!”
她罵完後看姜棠一副失神傷心的樣子,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姜棠,你傷心個雞毛,趕緊錄屏保存證據才是王道!”
姜棠回過神來,說道:“可兒,我沒有傷心,就是覺得他們太惡心了,這是我裝的隱形監控,連接我的手機,能回放的,錄不錄屏都沒關系。”
已經知道宋硯心裏的人是蘇晴好多天了,只是剛才眼見爲實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的。
宋硯那個死渣男,好惡心!
唐可兒放下了手機,“也是哦,我太生氣忘記了。”
她安慰道:“棠棠,你別難過了,他不值得你難過,而且你應該高興才對,在婚前發現他的真面目,要是結婚後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哭死你。”
即使姜棠不承認傷心,但作爲她多年的閨蜜,唐可兒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心情難受呢。
姜棠把手機畫面給關掉了,實在不想看人家的活春宮。
“可兒,我原本以爲我找到了真愛,宋硯他對我真的很好,細心體貼又溫柔,跟其他女孩子從來沒有曖昧,在公司也很注意分寸,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她自嘲道:“可笑的是,在聽到他跟蘇晴通話過後的第二天,我爸媽就打電話來說答應讓我帶他回我家了。”
父母一直不太待見宋硯,她和宋硯談了這麼久,父母和大哥就和他吃過一頓飯,見過一次面。
但是一直不允許她跟宋硯說家裏的事情,說時間到了自然會讓他知道。
至於那次見面,簡直是一言難盡。
輪椅爸、貪財媽、自閉哥,這個組合也沒誰了。
她當時不知道,第一眼看到她爸坐在輪椅上的時候,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要不是她哥瘋狂給她眨眼暗示,她都要哭暈過去!
也許是那次見面給宋硯印象太深刻了,後來他再也沒提過要去她家的事。
不知是宋硯太會裝還是她太戀愛腦,兩人在一起三年,她愣是沒發覺他和蘇晴的。
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棠棠,他腦子就是有病,他想要三人行這個想法本身就不正常,分了也好,明天你就去賞他兩個大兜,
然後把視頻甩到他臉上,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背着你和老女人搞到一起,讓他身敗名裂!”
唐可兒又開始氣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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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兒,這樣是很爽沒錯,但是等於直接促成了那兩人的好事,他爲了輿論,肯定會馬上和蘇晴結婚的,可我不想就這麼成全那對狗男女。”
“那你有什麼想法?”唐可兒又不憤怒了,她就知道,姜棠可不是會吃虧的主,整個姜家就沒人願意吃虧。
姜棠:“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千針,我雖然沒有辦法讓宋硯吞針,但是讓他後悔到死也忘不了我還是可以做到的,人誅心才解恨不是嗎。”
唐可兒聽得連連點頭:“是是是,還是我家棠棠最聰明,那你打算怎麼做?”
姜棠撥開唐可兒趴在她肩頭的腦袋,輕笑道:“你等着看好戲便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兩人敢玩弄她的真心,那她不回敬一二,怎麼說得過去?
兩人難得一聚,都喝了不少酒。
特別是姜棠,心裏鬱悶,更是喝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站都站不起來。
唐可兒勉強保持清醒給哥哥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後,她也倒在沙發上癱着了。
姜棠掀開眼皮,稀裏糊塗地說了一句:“你叫唐僧來,等會兒給你念緊箍咒,念死你,頭疼。”
唐可兒摸了摸自己的頭,醉醺醺地接她的話:“我頭上沒有緊箍咒,連發箍都沒有,不怕,等會兒唐僧來了,讓你吃他的肉,能長生不老青春永駐。”
說完又去抱姜棠的腦袋:“棠棠,我也頭疼。”
兩個醉鬼一會兒喊頭疼,一會兒指着對方傻笑,一會兒又唱歌,一會兒又罵宋硯是個死渣男,像兩個瘋子一樣。
唐子煜本來就在酒吧,接到妹妹的電話,帶着兩個女服務生過來了。
他進來看到桌子上的空酒瓶和癱在沙發上傻笑的兩個女孩子,頭大地說道:“你們這倆玩意兒,酒鬼上身呢,喝這麼多。”
又碎碎念道:“好在這是老子的地盤,要是在別的地方,就你們這如花似玉的姑娘家,被人帶走賣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