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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魂未定地跑到保安室。
被嚇得渾身都在顫抖。
哪怕有前世的經歷,我也沒想到許小雅竟然可以瘋到這種程度!
要不是我有隨身帶防狼電棒的習慣。
這次怕是又讓她得逞了。
爲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是她第二次想要徹底毀了我。
我只覺得遍體冰涼。
緩了半小時,才哆嗦着掏出手機給爸媽打電話讓他們來接我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爸爸氣得臉色鐵青。
抬手猛地拍了下方向盤,怒道:
“簡直糊塗!她自己信這種東西就算了,她竟然還想綁架你?!”
“這是犯法的她知不知道?”
媽媽連忙心疼地將我抱進懷裏:
“這個宿舍咱們不住了。”
溫暖又充滿安心感的懷抱,逐漸驅散了我心裏的恐慌。
我忍着眼淚點了點頭。
在家睡了一晚,第二天爸媽就開車載着我回到寢室去收拾行李。
一路上,許多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眼神怪異,對着我指指點點。
可等我看過去,他們卻又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我覺得有些奇怪。
但還沒來得及細想寢室樓就到了,只好暫時將這件事拋到腦後。
誰知剛推開寢室門。
卻突然被從裏沖出來的警察們抓住,雙手反剪在身後,厲聲喝道:
“溫婧!你涉嫌謀害他人,跟我們回警局!”
我被他們吼的一懵。
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許小雅滿眼通紅的走出來,控訴的看着我:
“婧婧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可你爲什麼要害我?”
“現在我變成這樣,你滿意了嗎?”
聞言,我的腦中瞬間警鈴大作。
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我什麼時候害你了?分明是你想害我......”
“溫婧,你還有心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小雅打斷了。
她扒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裏面青青紫紫的堪比被虐過的痕跡,哭着近我。
她聲嘶力竭地道:
“我本來嫌人多不想去市中心玩的,是你!是你着我去!”
“還和我說只要深夜的時候罩和內褲,新的一年就不會有凶兆和苦頭吃!”
“可我去了,你卻沒去!”
她一邊說一邊哽咽,到最後泣不成聲。
在場所有人都面露不忍。
“......昨晚的天真黑啊,我被人拉進巷子裏強暴,絕望掙扎的時候你又在哪裏?”
女警心疼地給她披上外套。
其他人則是眼神冰冷又厭惡的看着我。
圍過來看熱鬧的學生們,也紛紛對我指指點點。
我腦子轟的一下炸開。
整個人被氣的渾身發抖,下意識拔高了語調。
“你這是在倒打一耙!”
“明明就是你自己迷信那個傳說非要深夜去許願,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爸爸氣得臉色漲紅,顫抖着手指着許小雅。
“你昨天趁黑把我女兒擄進車裏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竟然還敢污蔑她?”
許小雅臉色微微一僵。
很快就苦笑起來,兩行眼淚從眼角滑落,淒慘地道:
“你們好狠的心啊。”
“反正我現在也肮髒了,那我脆去死好了。”
說完,她就猛地朝床架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