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認爲高域看了她的春色,總是好引誘的。
高域在看文件,掀了掀眼皮,繼續看文件。
方晚夏輕着腳步,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子。
女人的睡衣是低的,裏面空着,這個角度,一覽無餘。
高域唇角似是有一絲嘲諷。
方晚夏不敢再看他,垂頭摸向了他腰間的皮帶。
“出去。”他口氣冷淡。
方晚夏的手一頓,猶豫着要不要再繼續。
“要我說第二遍?”
方晚夏立刻察覺到了他的怒氣,趕緊站起身退出了書房。
結果與上樓的安姨撞了個對臉。
安姨端着高域晚上要換洗的衣服,眼中不乏輕蔑,冷着臉走進屬於高域的主臥。
方晚夏感覺自己又窩囊又難堪。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眼圈泛紅。
但路上自己選的,跪着也要走下去。
.............................
第二天金秘書給她打來的電話,叫她去高氏集團上班,擔任高域的行政助理。
方晚夏長舒一口氣。
在大學被嘲笑專業中,有一項就是企業管理。
因爲企業缺的是牛馬,不是總經理。
普通人家也有沒有企業可以管理。
但方晚夏不同,她是方家的二小姐,所學的專業自然都跟管理企業有關。
她成績優異,好多經濟類的教授都是她的老師。
她的導師在國內也是赫赫有名的經濟學家。
所以給高域做個助理,是綽綽有餘的事。
...............................
高域用完早餐後,被司機送到了高氏集團。
而方晚夏則是開着自己的車子,單獨去公司。
金秘書安排的面面俱到。
金秘書的辦公室則在總裁辦的旁邊,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
而她的工位在總裁辦的對面。
這是個四人位,對高域的工作負責。
..........................
第二天金助理通知她晚上有個商務晚宴,要她作爲高域的女伴出席。
方晚夏不願意去。
因爲她要臉,想偷偷的委身給高域,不想讓圈內人知道。
可惜高域完全不會考慮她的臉面。
..............................
方晚夏和高域才走進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就有人認出她來。
是她昔的追求者。
男人叫張瀚文,是高家主母的外甥,算是高域的表兄弟。
張翰文聽見高域跟人介紹方晚夏是助理,不由的有點好笑。
方家的二小姐去給高域當助理?
這不就是委身於他,助理不過是說的好聽而已。
方家的傳聞他聽說了,沒想到已經到賣女兒的地步了。
趁高域跟別人交談的空隙,張翰文端着酒杯過去,笑道:“好久不見啊,方二小姐。”
有時候不喜歡一個人就是從心裏厭惡他。
方晚夏就是從心裏厭惡張翰文。
張家如今是薄西山,張翰文想借着娶她,然後借方家的勢,過上好子。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畢竟他們這種人家的子女,哪有幾個是嫁給愛情的,都是資源置換。
好的相敬如賓,壞的各玩各的。
但張翰文實在是太過猥瑣,滿腦子的黃色廢料蓋都蓋不住。
猥瑣之感令人作嘔。
所以他們相處不睦,他一直懷恨在心。
方晚夏淡淡道:“有何指教?”
張翰文低聲湊近她的耳邊,小聲說:“方晚夏你可真,給他做金絲雀,聽說他的手段了得,他平時都怎麼玩你的?”
一股怒火直沖方晚夏腦門,握緊拳頭就想一巴掌扇過去。
方晚夏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諷刺了挑了挑嘴角:“那我也是你以前、現在、以後永遠都得不到的女人!”
張翰文果然被激怒了,他做了那麼長時間的舔狗,結果什麼都沒得到,他怎麼能甘心?
張翰文湊近她的耳邊罵:“你這個自甘的賤女人!”
方晚夏悄悄地垂下手,一杯酒無聲無息的潑在了男人的褲上。
張翰文只覺下身一涼,方晚夏退了一步叫來路過的侍者:“這位先生喝多了酒,尿了褲子,你快帶他去收拾一下,把地擦了。”
方晚夏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夠附近人聽清的,大家都反射性的往旁邊躲了一步。
就連高域也朝這邊看了一眼。
“方晚夏!”
張翰文惱怒的瞪着她,一副要收拾她的樣子。
方晚夏沒搭理他,立刻走到高域身邊,然後朝他挑釁的挑了挑眉,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意味。
................
趕走了張翰文,方晚夏最怕的事來了。
因爲剛剛小小的曲,方夜瀾發現了妹妹。
方晚夏剛想尋個借口去躲一下, 就與姐姐對視上了。
方夜瀾先看到了高域,才罵了句晦氣,然後就見他身旁妹妹方晚夏。
方夜瀾立刻就沖了過來,壓着怒氣道:“你怎麼還跟着他?!我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
高域看向方晚夏,目光平靜:“給你5分鍾?”
方晚夏立刻說:“我5分鍾去找您。”
“我不走!”方夜瀾瞪着高域,壓着聲音罵道:“高域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賬東西!”
“你帶我妹妹來什麼?!”
周圍的人聞聲側目。
高域冷淡的看着方夜瀾,道:“你確定要這樣?”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啥德行!”方夜瀾氣道。
高域的目光看向方晚夏,道:“方二小姐,跟你姐回去吧。”
方夜瀾一把抓住方晚夏的手腕:“你跟我回家去!”
方晚夏嚇了一跳,她付出了那麼多,方家還在水火之中,高域這是要喊停的意思?
方晚夏趕緊跟着姐姐走到了大廳背人的角落。
方夜瀾罵道:“我上次怎麼說你的?!你一點都不往心裏去?!”
“你以爲你跟了他,他就會對高家施以援手嗎?”
方晚夏掙脫開姐姐的手:“姐,你別管我的事。”
方夜瀾:“他會缺女人?!你這是白去給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