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魔法世界，但經費不足
社畜號從虛空之海駛出時，趙大江首先看到的是一塊歪歪斜斜的木牌，上面用燒焦般的字體寫着：“歡迎來到阿卡迪亞魔法世界——請勿在禁飛區騎掃帚，違者罰款200金幣。”
牌子旁邊，一個穿着褪色長袍、滿臉倦容的巫師正打瞌睡，手裏還舉着一塊更小的牌子：“入境登記處——請自覺繳費，我不想起床。”
“這地方的比童話世界還嚴重啊。”趙大江吐槽道，但還是老老實實掏出了管理員給的卷軸。
卷軸自動展開，飄到巫師面前。巫師眼睛都沒睜開，伸出魔杖在上面戳了一下，卷軸就蓋了個發光的印章，飄回趙大江手中。
“行了，過去吧。”巫師翻了個身，“對了，最近魔法風暴頻發，建議購買‘虛空之盾’保險，一年只要9998金幣，保你平安無憂...”
“不用了，謝謝。”趙大江趕緊帶着船員們離開。
走進阿卡迪亞，眼前的景象與趙大江想象中那種雲霧繚繞、尖塔林立的魔法世界完全不同。
這裏的建築歪歪扭扭，像是被施了“隨便長長”咒；街道上飄浮着各種發光符號，仔細一看全是廣告：“吉姆魔法店——火球術買二送一！”“露西掃帚維修——專業修理各種飛行事故，第二半價！”
最離譜的是，遠處那座應該是魔法學院的高塔上，掛着一個巨大的橫幅：“年終大促！報名三年制魔法課程，贈送會說話的寵物一只（品種隨機）！”
“這裏...真的是魔法世界？”辛迪懷疑地看着四周。
皮特倒是很興奮：“魔法！真正的魔法！船長，我能學個火球術嗎？或者閃電鏈也行！”
“先找到任務地點再說。”趙大江展開任務卷軸。
任務：淨化阿卡迪亞魔法世界的污染
任務描述：阿卡迪亞的魔法能量正被某種力量扭曲，導致法術失控、魔力紊亂。請前往魔法學院調查並淨化污染源。
任務難度：★★（兩星，有挑戰性）
任務獎勵：船員招募券x1，魔力核心x1，魔法世界特產——永遠不會涼的保溫杯x1
注意事項：1.不要隨便接受陌生巫師的法術演示。2.購買魔法物品請索要發票。3.如果遇到推銷“快速成神秘籍”的，直接報警。
“魔法學院...”趙大江看向那座掛着促銷橫幅的高塔，“看起來就不太正經。”
艾莉已經開始計算：“如果魔法學院提供優惠課程，我們可以考慮讓皮特去進修一下，前提是學費合理...”
“我不需要進修！”皮特抗議，“我天賦異稟！你看，我連咒語都不用念就能讓東西飛起來！”
他指向路邊的一塊石頭，石頭紋絲不動。
“...可能需要一點練習。”皮特尷尬地說。
四人沿着街道向魔法學院走去。路上，他們目睹了好幾起魔法事故：
一個巫師試圖施展“修復術”修理自己的袍子，結果袍子變成了一群撲棱蛾子；
一個女巫的掃帚失控，撞進了面包店，現在老板正舉着賬單追着她跑；
最慘的是一個年輕學徒，他只是在練習“熒光閃爍”，結果整個人變成了一個特大號燈泡，現在正被同伴們當路燈用。
“這裏的魔法確實出問題了。”趙大江得出結論，“正常的魔法世界不應該這麼...混亂。”
“而且商業化嚴重。”艾莉補充，“從我們入境到現在，已經有十七個人向我們推銷東西了，包括一個聲稱能預測彩票號碼的水晶球——在本沒有彩票的世界裏。”
終於，他們來到了魔法學院大門前。大門是兩扇鑲嵌着寶石的厚重木門，看起來很氣派，如果忽略門上貼着的各種小廣告的話。
“學生宿舍招租，男女不限，包水電！”
“代寫魔法論文，保證通過，價格面議！”
“收購二手魔杖，高價回收！”
趙大江推開其中一扇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是在抱怨“輕點，我都三百多歲了”。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牆壁兩側掛滿了歷代校長的肖像畫。但與普通肖像畫不同，這些畫裏的人正在——
“三帶一！”
“要不起！”
“王炸！”
——打鬥地主。
最左邊那幅畫裏，一個白胡子老校長正得意地甩出最後兩張牌：“哈哈，我又贏了！給錢給錢！”
他旁邊的畫像，一個禿頂校長哭喪着臉：“這都連輸三十把了...我的養老金啊...”
“咳咳。”趙大江咳嗽一聲。
所有畫像立刻恢復正常，擺出嚴肅的姿勢。白胡子校長還假裝捋了捋胡子：“啊，遠道而來的客人們，歡迎來到阿卡迪亞魔法學院。我是現任校長，阿爾伯特·星語者。”
“您剛才不是在打牌嗎？”皮特直白地問。
“那是...那是一種古老的精神修煉法！”阿爾伯特校長面不改色，“通過模擬博弈，鍛煉學生的戰略思維！”
“那賭錢呢？”辛迪挑眉。
“那是...呃...模擬經濟體系！對，就是這樣！”
趙大江決定不深究這個問題：“校長，我們接到了多元宇宙管理局的任務，來調查貴世界的魔法紊亂問題。”
阿爾伯特校長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你們終於來了！請跟我來，情況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他推開另一扇門（這扇門抱怨的是“我昨天剛上過油”），帶他們進入一間圓形辦公室。辦公室裏堆滿了書和卷軸，一張巨大的橡木桌上攤着一張發光的魔法地圖。
地圖上，阿卡迪亞大陸被一層不祥的紫色霧氣籠罩，霧氣最濃的地方，正是學院所在的位置。
“大約一個月前，學院地下的‘魔源井’開始出現異常。”阿爾伯特指着地圖上最亮的一個點，“魔源井是阿卡迪亞所有魔力的源頭，它一直很穩定，直到...”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難以啓齒的表情。
“直到什麼？”趙大江追問。
“直到有人往井裏扔了個...呃...炸雞翅膀。”
辦公室陷入死寂。
“您說什麼？”趙大江以爲自己聽錯了。
“炸雞翅膀。”阿爾伯特捂着臉，“上周，學院舉辦‘跨文化交流’，邀請了一個美食世界的代表。那位代表帶來了他們世界的特產——魔法炸雞，聲稱吃後能短暫獲得飛行能力。”
“然後有學生偷了一個雞翅膀，想試試是不是真的能飛，結果失手把雞翅膀掉進了魔源井...”
皮特努力憋笑，臉都紅了。
“現在魔源井裏涌出的不再是純淨的魔力，而是...怎麼說呢...油膩的、帶着炸雞味的扭曲能量。”阿爾伯特嘆氣，“這種能量讓所有法術都變得不可預測。火球術可能變成水球術，變形咒可能把目標變成炸雞，傳送陣可能把你送到快餐店...”
“所以整個魔法世界的混亂，都是因爲一個炸雞翅膀？”辛迪總結道。
“不止一個。”阿爾伯特悲傷地說，“後來有幾個學生覺得好玩，又往裏面扔了薯條、漢堡和可樂...”
趙大江扶額：“貴校的學生管理是不是有點問題？”
“我們正在改進！”阿爾伯特急忙說，“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淨化魔源井。問題是，井口現在被一層油膩的魔法屏障保護着，我們試了很多方法都打不開。”
“爲什麼不找那個美食世界的代表幫忙？”艾莉問，手裏的賬本翻得飛快，“如果是他們帶來的問題，應該由他們負責清理費用...”
“他們...呃...回去了。”阿爾伯特眼神飄忽，“而且堅稱他們的炸雞沒有任何問題，是我們的魔源井‘體質敏感’。”
典型的扯皮推諉。趙大江在職場見過太多這種事了。
“好吧，讓我們看看那個井。”他說。
阿爾伯特帶他們來到學院地下深處。這裏原本應該是個莊嚴神秘的場所，但現在...
“嘔——”皮特第一個吐了出來。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混合了魔力、油脂和過期調味料的氣味。一個巨大的井口正在地面中央緩緩旋轉，井口周圍覆蓋着一層金黃色的、半透明的屏障，屏障上還漂浮着幾粒可疑的面包屑。
最詭異的是，井裏傳出的不是傳統的魔法嗡鳴，而是...滋滋的油炸聲。
“就像個巨型油炸鍋。”辛迪評論道。
阿爾伯特用魔杖輕輕碰了碰屏障，屏障上泛起漣漪，然後彈出一行發光的字：“請輸入密碼。”
“密碼？”趙大江皺眉。
“對，而且我們不知道密碼是什麼。”阿爾伯特說，“我們試過‘芝麻開門’、‘以梅林之名’、‘魔法萬歲’，甚至‘炸雞好吃’，都沒用。”
趙大江盯着屏障，48年的社畜經驗告訴他，這種設定一定有跡可循。
“那個往井裏扔炸雞的學生呢？”他問。
“關禁閉了。”阿爾伯特說，“但據他說，他當時只是隨手一扔，沒念任何咒語，也沒設置密碼。”
“那他扔之前在想什麼？”
阿爾伯特想了想：“他說...他當時很餓，想着‘要是能天天吃炸雞就好了’。”
趙大江眼睛一亮。他走到屏障前，深吸一口氣，大聲說：“密碼是：我想要無限量自助炸雞！”
屏障閃爍了一下，沒反應。
“呃...‘炸雞自由’？”
還是沒反應。
“肯德基瘋狂星期四？”
屏障震了震，但沒開。
皮特小聲說：“船長，你確定方向對嗎？這聽起來太...”
“等等。”趙大江突然想到什麼，“一個餓着肚子的學生，看着炸雞翅膀掉進井裏，他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辛迪想了想：“‘不——我的炸雞！’”
話音剛落，屏障“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縫。
所有人都看向辛迪。
“我只是隨口一說...”辛迪自己也嚇了一跳。
“不！這就是密碼！”阿爾伯特激動地說，“最質樸、最真實的情感反應！魔源井記錄下了那個瞬間學生最強烈的念頭！”
屏障完全打開了，一股更強烈的混合氣味涌了出來。趙大江捂着鼻子往井裏看，只見井底深處，一個散發着油膩光芒的物體正在緩緩旋轉。
“那就是污染源。”阿爾伯特說，“但井裏現在充滿了扭曲的魔力，下去的人會受到不可預測的影響...”
“我去吧。”趙大江說，“我有船長的身份保護，應該比普通人抗性強一點。”
“船長，我跟你去！”皮特立刻說。
“不，你和辛迪、艾莉在上面接應。”趙大江從懷裏掏出之前在童話世界獲得的那袋咖啡豆，倒出一把，“如果半小時後我沒上來，就往裏倒這個。”
“咖啡豆？”阿爾伯特疑惑。
“提神醒腦，對對抗油膩有奇效。”趙大江認真地說，“這是48年社畜生涯的經驗之談。”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後悔了，因爲吸入了更多油膩空氣），縱身跳進了井裏。
下降的過程比想象中長。趙大江感覺自己像掉進了一個裝滿油脂的滑梯，四周是金黃色的、粘稠的魔法流體。耳邊回蕩着詭異的油炸聲，還夾雜着斷斷續續的廣告：
“魔法炸雞...第二份半價...”
“學生特惠...送可樂...”
“周三會員...雙倍積分...”
“連污染都這麼有商業氣息。”趙大江吐槽。
終於，他“噗通”一聲掉進了一個軟綿綿的地方。睜眼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堆...炸雞形狀的魔法結晶上。
井底空間不大，中央漂浮着一個散發着刺眼光芒的物體。靠近一看，那不是什麼神器或魔法物品，而是一個——
“雞骨頭？”趙大江愣住了。
確切地說，是一被啃得很淨的雞腿骨，上面還沾着一點面包屑。但這骨頭被濃鬱的扭曲魔力包裹，不斷散發着污染性能量。
趙大江伸手去抓，骨頭突然說話了：
“你也要吃我嗎？”
“！”趙大江嚇得後退一步，“骨頭會說話？”
“我不是普通的骨頭。”骨頭用油腔滑調的聲音說，“我是‘無限食欲之骨’，承載着阿卡迪亞所有法師對美食的渴望！那些虛僞的家夥，整天研究什麼高深魔法，心裏想的卻是炸雞、漢堡、披薩！”
“所以你污染魔源井是爲了...”
“爲了讓他們正視自己的欲望！”骨頭激動地說，“魔法不應該只是枯燥的咒語和嚴肅的研究！魔法可以是快樂的！美味的！充滿生活氣息的！”
“但你把它變成了混亂。”趙大江冷靜地說，“看看上面，法術失控，魔法紊亂，連校長都在打鬥地主——雖然那可能本來就存在。”
骨頭沉默了一下：“我...我只是想讓他們快樂。”
“快樂不是制造混亂。”趙大江走近，“真正的快樂是掌握選擇的權利。想吃炸雞的時候可以吃，想研究魔法的時候可以研究，而不是被扭曲的欲望控制。”
他伸出手：“把污染收回去吧。如果你真的想推廣美食魔法，我們可以用更好的方式。”
骨頭猶豫了：“你...你不銷毀我？”
“爲什麼要銷毀？”趙大江說，“欲望本身沒有錯，錯的是表達方式。也許我們可以，搞個‘美食魔法體驗課’什麼的，正規，安全，還有收入...”
說到收入，骨頭突然亮了一下：“收入？”
“對，門票收入、周邊產品、魔法食譜出版...”趙大江開始畫餅，這是他在職場練就的必備技能，“想象一下，全阿卡迪亞的法師都來學習如何用魔法做菜，那將是多大的市場！”
骨頭明顯心動了：“那...那我需要做什麼？”
“先停止污染，然後跟我上去，我們籤個合同——正規的那種，有五險一金和績效獎金。”
“績效獎金？”骨頭的聲音裏充滿了渴望。
“當然，做得好還有年終獎。”
骨頭立刻收斂了所有光芒，變成了一普通的、稍微有點發光的雞骨頭。井裏的油膩魔力開始迅速消退。
趙大江撿起骨頭，正準備上去，突然看到井壁上刻着一些之前被油膩覆蓋的文字。文字很古老，但神奇的是，他能看懂：
“當七把鑰匙齊聚，起源之門將開啓。小心鏡中的謊言，警惕王座的貪婪。唯有純淨之心，能淨化污染的源。”
又是關於七把鑰匙和起源之地的信息。趙大江記下這段文字，抓着骨頭，向上遊去。
井口，阿爾伯特校長正焦急地等待。看到趙大江冒頭，他連忙伸手拉他上來。
“成功了？”阿爾伯特看到趙大江手中的骨頭。
“暫時成功了。”趙大江把骨頭放在桌上，“介紹一下，這是...呃...怎麼稱呼？”
“叫我‘肯德’就行。”骨頭說，“不是那個快餐店，是‘肯認真工作就能得到’的縮寫。”
“好吧，肯德。”趙大江說，“它同意停止污染，但條件是我們要幫它在學院開設正規的美食魔法課程。”
阿爾伯特瞪大了眼睛：“美食魔法？那是什麼？”
“就是用魔法做飯。”肯德興奮地說，“火球術可以烤肉，冰凍術可以做冰淇淋，變形術可以把蔬菜變成任何形狀！想想看，這是多大的創新！”
阿爾伯特陷入沉思。作爲校長，他本能地覺得這不太正經；但作爲一個被學生抱怨“食堂難吃”三十年的老教育家，他又有些心動...
“可以先試點。”趙大江建議，“開個選修課，看看學生反響。如果效果好，再正式納入課程體系。”
“而且可以收費！”艾莉嘴，“學費、材料費、還有成品品嚐費...”
阿爾伯特終於動搖了：“那...那就試試？”
協議達成。肯德遵守承諾，徹底收回了污染能量。井裏的油膩感迅速消失，恢復了原本清澈的魔法流動。
幾乎在同一時間，整個阿卡迪亞的魔法紊亂開始緩解。街道上，失控的法術漸漸平息；學院裏，學生們驚喜地發現咒語又正常了；肖像畫們雖然還在打牌，但至少不再賭錢了（改成了貼紙條）。
任務完成。魔法世界污染已淨化。
獎勵發放中...
獲得：船員招募券x1
獲得：魔力核心x1（已自動安裝到社畜號動力系統）
獲得：永遠不會涼的保溫杯x1
獲得：魔法世界友情——阿爾伯特校長承諾，社畜號成員可免費旁聽任何課程（除高級禁術課外）
新功能解鎖：社畜號現在可以使用基礎魔法驅動，能耗降低20%。
趙大江手中的招募券再次發出光芒。這次，光芒飛向了...阿爾伯特校長？
“等等，我不是...”阿爾伯特話還沒說完，就被光芒籠罩。
片刻後，光芒散去。阿爾伯特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眼神中多了一絲冒險的光芒。
“這...”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感覺年輕了一百歲。”
“校長，您要加入我們？”皮特驚訝地問。
“看來是的。”阿爾伯特苦笑，“不過我得先安排一下學院的工作...也許可以讓副校長代理一段時間？反正他一直想當校長。”
“歡迎加入。”趙大江伸出手，“不過提前說好，我們船上的財務很嚴格，報銷需要填三份表格。”
阿爾伯特握了握他的手：“比學院行政簡單多了，那裏要填五份。”
衆人回到社畜號。阿爾伯特——現在應該叫阿爾伯特船員了——帶了一大堆魔法書和實驗器材，把船艙塞得滿滿當當。
“這都是必需品！”他堅持說，“誰知道在冒險中會遇到什麼魔法問題呢？”
艾莉在賬本上記錄：“魔法書籍，價值預估...天文數字。船長的咖啡豆儲備因此被占用空間，可能導致未來咖啡供應不足，影響工作效率...”
“我會控制咖啡消耗的。”趙大江保證。
社畜號緩緩升空。阿爾伯特站在船邊，望着越來越小的魔法學院，眼中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興奮。
“我教了三百年的書，”他說，“是時候親自去實踐一下魔法了。”
“您會實踐到的。”趙大江微笑，“而且我保證，絕對比在學院裏。”
船頭，老龍頭又開始唱歌：
“魔法世界已淨化~校長變成了船員啦~
美食魔法要開課~學生們都樂開花~
但我們的冒險還要繼續~
下一站是哪裏呀？
船長拿出地圖看一看~
哦吼~是修仙世界的大陸呀~”
“修仙世界？”所有人都看向趙大江。
趙大江展開羊皮地圖，果然，一個新的光點正在閃爍：“修仙世界·青雲大陸——污染等級：★★★”
“三星難度。”阿爾伯特皺眉，“比魔法世界高一級。”
“意思是那裏的麻煩更大。”趙大江收起地圖，“不過沒關系，我們現在有魔法校長、神投手灰姑娘、紅毛大副和財務了。”
“還有我！”肯德在桌上跳了跳，“我能教你們用魔法做炸雞！”
“這個技能可能很有用。”趙大江認真地說，“至少在野外求生時。”
社畜號駛入光門，離開了阿卡迪亞。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魔法學院的地窖深處，一面破碎的鏡子突然閃了閃。鏡中浮現出那個頭戴皇冠的模糊身影，聲音低沉：
“第二個世界也被淨化了...這些淨化者比想象中棘手...通知青雲大陸的‘那位’，做好準備...”
鏡子徹底暗了下去。
但地窖的陰影中，另一雙眼睛正靜靜注視着這一切。那是一個披着鬥篷的身影，手中握着一奇特的法杖，法杖頂端鑲嵌的寶石裏，倒映着社畜號駛入光門的畫面。
“終於開始了...”鬥篷下傳來低語，“七把鑰匙，起源之地...這次，我不會再錯過。”
身影化爲煙霧，消散無蹤。
下章預告：修仙世界大冒險！社畜號遭遇只想躺平的仙人、內卷過度的弟子、還有一門心思搞宗門上市的掌門！趙大江該如何在法寶亂飛的青雲大陸生存？新船員又會是誰？敬請期待第四章：《修仙世界，但996》！
（新增兩位船員：阿爾伯特·星語者——前魔法學院校長，現年352歲但看起來像50歲，白胡子，戴半月形眼鏡，總是一副“我要研究這個”的學術表情，實則內心渴望冒險；以及肯德——一會說話的雞骨頭，自稱“美食魔法先驅”，性格活潑，熱愛烹飪，夢想是開連鎖魔法快餐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