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的濃煙還未散盡,林瀟然就被楚昭臨拽着翻上了屋頂。月光下,攝政王楚承煜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街角,而蘇小小正蹲在廢墟裏扒拉着什麼。
"喂!" 林瀟然壓低聲音,"你在撿炸彈碎片?"
"不,在撿錢。" 蘇小小頭也不抬,從瓦礫中掏出塊鎏金懷表,"攝政王剛才掉的,勞力士限量款。"
"......" 林瀟然無言以對,這閨蜜的財迷屬性果然古今如一。
"走了。" 楚昭臨突然拽住她手腕,"再不走,你爹要請法師來收妖了。"
"等等!" 林瀟然掙脫開來,沖蘇小小比了個OK手勢,"明天茶話會,記得帶瓜子。"
蘇小小比了個OK:"放心,我還準備了水軍。"
"水軍?" 楚昭臨皺眉。
"就是托。" 林瀟然解釋,"比如假裝觀衆提問:'林小姐,您對陣法有什麼科學解釋?'然後我回答:'這是古人對量子力學的粗淺認知。'"
"......" 楚昭臨嘴角抽搐,"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搞事情。" 林瀟然跳上圍牆,"四皇子殿下要是感興趣,明天來當托,勞務費按現代匯率結算。"
"本皇子缺那點錢?" 楚昭臨冷笑。
"不缺。" 林瀟然突然湊近他耳邊,"但缺個能讓攝政王吐血的機會。"
楚昭臨瞳孔驟縮:"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 林瀟然裝傻,"知道攝政王想收購江南織造局?還是知道......" 她晃了晃手裏的懷表,"這表鏈裏藏着西域密文?"
楚昭臨瞬間拔劍:"你......"
"別緊張。" 林瀟然把懷表拋給他,"我對權謀沒興趣,只關心怎麼讓林家破產。" 她突然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比如......讓他們的絲綢賣不出去。"
楚昭臨眯起眼:"你想怎麼做?"
"天機不可泄露。" 林瀟然翻身躍下屋頂,"明天茶話會,記得穿得氣點,搶攝政王的風頭。"
"......" 楚昭臨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突然輕笑出聲,"有意思。"
——次·國公府
茶話會現場擠得水泄不通。林瀟然穿着改良漢服,下擺開叉到,腳蹬馬靴,手持激光筆——當然,古代沒有激光筆,她拿的是鎏金鏤空的銀棒。
"各位看官," 她敲了敲銅鑼,"今天我們要科學解析巫蠱之術。" 她指向身後的白板,上面畫着量子力學公式,"所謂詛咒,本質是能量場的定向擾......"
"林小姐!" 台下突然有人舉手,"聽說您昨天在佛堂擺陣法,是真的嗎?"
"水軍一號上線。" 林瀟然心道,嘴上卻說:"那不是陣法,是古人的一種......" 她故意停頓,"行爲藝術。"
"噗嗤!" 蘇小小坐在VIP席笑出聲,"林小姐好幽默。"
"蘇小姐有何高見?" 林瀟然趁機拋梗。
"我認爲," 蘇小小站起來,手裏捧着個鎏金盒子,"與其相信巫蠱,不如相信這個——" 她打開盒子,裏面是個隨機掉落的簪子,"盲盒!"
"盲盒?" 衆人面面相覷。
"沒錯!" 蘇小小舉起簪子,"每盒隨機掉落西域寶石、限量版胭脂,甚至黃金!" 她突然指向林老爺,"就像林伯父的西域絲綢,其實......" 她故意壓低聲音,"是假貨。"
"轟——!" 全場譁然。
林老爺拍案而起:"蘇小小!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假貨," 林瀟然突然掏出顯微鏡——其實是個放大鏡,"用這個看看就知道。" 她把絲綢纖維投影到白布上,"真絲是三角形結構,而你們的......" 她冷笑,"分明是塑料!"
"塑料?" 衆人驚呼。
"沒錯!" 蘇小小接口,"這是用石油提煉的化工產品,西域本沒有!" 她突然掏出張契約,"這是西域商人的聯名舉報信,告林伯父詐騙。"
林老爺瞬間癱倒:"不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被攝政王的人忽悠了。" 林瀟然冷笑,"攝政王收購江南織造局,就是爲了壟斷絲綢市場,然後......" 她突然指向楚昭臨,"四皇子殿下,您說呢?"
楚昭臨慢悠悠站起來,手裏晃着虎符:"本皇子聽說,攝政王最近在招兵買馬。" 他突然把虎符往桌上一拍,"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攝政王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全場死寂。楚承煜緩步走來,目光掃過狼藉的現場:"林小姐的茶話會,倒是熱鬧。"
"攝政王來得正好。" 林瀟然突然把鎏金懷表扔過去,"您的表,掉在佛堂了。"
楚承煜接住懷表,瞳孔驟縮:"你......"
"我幫您拆開看過了。" 蘇小小晃了晃手裏的齒輪,"裏面藏着西域地圖,還有......" 她突然把齒輪放進嘴裏咬了咬,"氰化鉀。"
"噗!" 楚昭臨當場噴茶。
"蘇小姐!" 林瀟然瞪她,"那是證據!"
"沒事。" 蘇小小吐掉齒輪,"我錄視頻了。" 她晃了晃玉佩,"古代行車記錄儀。"
"......" 全場鴉雀無聲。
"夠了!" 攝政王突然冷笑,"兩位小姐演夠了嗎?" 他突然近林瀟然,"不過是想救蘇小小那個傻子......"
"誰是傻子?" 蘇小小突然掏出把——當然,古代沒有,是把改良版連弩,"攝政王要不要試試這'現代科學'的威力?"
"你!" 楚承煜後退半步。
"現在," 林瀟然突然拍了拍手,"進入今天的高環節——" 她指向門口,"有請胭脂虎衛!"
"!" 二十個身着紅衣的女兵破門而入,手持改良版諸葛連弩,對準攝政王的人。
"林瀟然!" 楚承煜咬牙切齒,"你敢謀反?"
"錯。" 林瀟然突然拿出聖旨,"這是太後懿旨,特許我組建女子護衛營。" 她冷笑,"攝政王要是想抓我,先問問太後答不答應。"
"你!" 楚承煜臉色鐵青。
"好了," 林瀟然突然露出甜美的笑容,"今天的茶話會到此結束,感謝各位觀看。" 她突然指向蘇小小,"蘇小姐的盲盒首單售罄,想買的明天請早。"
"等等!" 蘇小小突然舉手,"我還有個消息——" 她晃了晃賬本,"攝政王的錢莊,其實......" 她故意停頓,"在做空西域商路。"
"轟——!" 全場再次譁然。
"林小姐!" 突然有個農婦沖進來,"求您救救我女兒!"
林瀟然皺眉:"怎麼回事?"
"我女兒被山賊擄走了!" 農婦哭道,"他們說......說要獻給攝政王當小妾......"
"啪!" 林瀟然拍案而起,"胭脂虎衛聽令!"
"在!" 女兵們齊聲應和。
"抄家夥!" 林瀟然抽出匕首,"咱們去剿匪!"
"等等!" 楚昭臨突然攔住她,"本皇子也去。"
"隨便。" 林瀟然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不過剿匪成功後......" 她突然回頭笑,"我要收保護費。"
"......" 楚昭臨無言以對。
"林小姐!" 蘇小小追出來,"等等我!"
"你去嘛?" 林瀟然挑眉。
"直播啊!" 蘇小小晃了晃玉佩,"標題我都想好了:《女戰神剿匪記》。"
"......" 林瀟然扶額,"你這財迷。"
"彼此彼此。" 蘇小小突然壓低聲音,"我剛查到,山賊老巢有金礦。"
"真的?" 林瀟然眼睛發亮。
"騙你是小狗。" 蘇小小舉起玉佩,"這是用金礦石打磨的。"
"成交!" 林瀟然突然轉身,"胭脂虎衛,目標山賊老巢!"
"!" 女兵們齊聲呐喊。
山賊老巢內,林瀟然正準備破門而入,突然聽見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四皇子,你說林瀟然會來救我們嗎?"
楚昭臨皺眉:"你怎麼知道......"
"噓——" 另一個聲音響起,"來了!"
林瀟然踹開門,卻看見被俘的竟是蘇小小和楚承煜?
"中計了!" 她瞬間警覺,卻發現自己的匕首已經抵住了楚昭臨的喉嚨。
蘇小小突然笑了:"林將軍,這就是你要的保護費?"
"你們!" 林瀟然瞪大眼睛,"合起夥來騙我?"
暗處,攝政王把玩着金礦地圖,低笑:"這兩個丫頭,果然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