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醒來時，手機屏幕已經被各種消息擠。
昨晚發的那篇長微博，閱讀量突破一百萬，轉發過萬，評論區像開了鍋的餃子——有感動哭的，有質疑炒作的，有分享自己類似經歷的，還有問他是不是在寫小說的。
【系統提示：收集到‘感動’‘共鳴’‘質疑’等復雜情緒，情緒值+1500，情緒幣+150】
他盯着屏幕上滾動的數字，手指有點抖。
一千五情緒值？這麼多？
看來真誠真的是必技，連系統都買賬。
微信群裏三個女孩也炸了。
小紫：大叔你上熱搜了！雖然只是本地話題榜第48名，但也是熱搜啊！
粉豹：粉絲突破20萬了！一晚上漲了五萬！這速度堪比坐火箭！
銀狐：品牌方主動找上門了！就是昨天楊雪說的那個服裝品牌，他們總監看了你的微博，決定把預算提高到一萬！
林大山從床上彈起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群消息。
不是夢。
真的火了。
雖然只是小火，但足以讓他這個四十五歲的“老新人”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氣，在群裏回復：今天什麼安排？
粉豹秒回：上午拍搞笑視頻！下午去品牌方那邊籤合同！晚上慶祝！
林大山：拍什麼搞笑視頻？
小紫發來一個賤兮兮的表情：還記得昨天的“老登教我搖”嗎？評論區很多人說想看續集，所以我們決定拍個“老登版科目三舞蹈教學”！
林大山眼前一黑。
科目三？那個扭來扭去像觸電的舞蹈？
他趕緊打字：能不能換一個？我老胳膊老腿……
銀狐：不行！就要反差萌！而且我們算過了，這種視頻最容易爆！
林大山認命了。
反正已經社死過一次，不差第二次。
起床，洗漱，換上運動服，他照鏡子時突然愣了一下——好像……腰圍小了一點？
他拿出昨天買的卷尺量了量，腰圍從86變成84.5，瘦了1.5厘米。
才兩天就有變化？
是健身的效果，還是系統那個“初級健身效果提升劑”的作用？
都有可能。
但不管怎樣，是好事。
他心情愉快地下樓，紅姐已經準備好早餐，看他的眼神像看珍稀動物。
“大山，你上電視了？”紅姐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正是他那篇長微博的截圖，“我兒子發給我看的，說你是什麼……正能量代表？”
林大山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是本地一個自媒體號轉發的，標題誇張得要命：《從垃圾桶到熱搜！45歲大叔的逆襲之路，看哭了所有人！》
他臉一熱：“沒那麼誇張……”
“怎麼沒有！”紅姐拍他肩膀，“我就說你小子行！有出息！”
林大山哭笑不得，但心裏暖暖的。
吃完早餐，三個女孩已經到了，在超市門口等他。
今天她們打扮得……更誇張了。
小紫穿了一身熒光綠的緊身衣，頭發扎成兩個丸子，像頂着兩顆奇異果；粉豹穿了豹紋連體褲，臉上畫了誇張的貓須妝；銀狐則是一身銀色亮片裙，陽光下能閃瞎眼。
林大山捂住眼睛：“你們這是要去參加化裝舞會？”
“這是爲了節目效果！”小紫轉了個圈，“我們要拍‘老登和他的精神小妹天團’系列！”
林大山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粉豹遞給他一套衣服——大紅色的東北大花襖，配上綠色棉褲，還有一頂雷鋒帽。
林大山：“……我能拒絕嗎？”
三個女孩異口同聲：“不能！”
十分鍾後，林大山穿着這身“鄉土風情限定套裝”，生無可戀地站在天台上。
陽光正好，風也溫柔，但他的心是涼的。
“開始！”粉豹架好手機，“第一個鏡頭，大叔從樓梯口走上來，要那種‘老子來了’的氣勢！”
林大山深吸一口氣，邁着僵硬的步伐走上天台。
小紫在旁邊配音：“看！那個男人！他來了！他帶着一身鄉土氣息走來了！”
林大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卡！”粉豹笑場，“大叔，你不用這麼配合……”
林大山黑着臉：“這衣服太大了，褲子老是往下掉。”
銀狐拿出別針：“別急，我給你固定一下。”
於是林大山像個待宰的羔羊，被三個女孩圍着，在褲腰上別了七八個別針。
“好了，繼續！”
這次拍攝順利多了，雖然林大山全程表情悲壯，像要去炸碉堡，但反而制造了反差笑點。
“科目三”舞蹈教學環節更是笑料百出。
音樂響起，三個女孩在前面示範，動作妖嬈，眼神魅惑。
林大山在後面學，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手腳不協調，扭胯的時候差點把褲子扭掉。
“大叔！腰！腰要動起來！”小紫喊。
“我在動！”林大山咬牙切齒，“但它不聽使喚！”
“那你想象自己是一條蛇！”
“我只會想象自己是一條鹹魚……”
粉豹笑得手機都拿不穩了：“家人們快看！這是人類早期馴服四肢的珍貴影像！”
彈幕飛過：
【哈哈哈哈大叔太可愛了】
【這舞蹈被他跳出了就義的感覺】
【褲子！褲子要掉了！】
【別針撐住啊！】
跳到一半，林大山真的感覺褲子在往下滑，他趕緊停下，手忙腳亂地往上提。
結果動作太大，別針崩開了兩個，褲子瞬間滑到胯骨。
“！”他驚呼，死死抓住褲腰。
三個女孩先是一愣，然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小紫笑得坐在地上捶地：“救命……我不行了……”
粉豹一邊笑一邊拍：“素材！絕佳素材！”
銀狐還算有良心，跑過來幫他擋鏡頭：“大叔你快去整理一下！”
林大山提着褲子狼狽地跑下天台，身後是三個女孩放肆的笑聲。
回到房間，他看着鏡子裏那個穿着大紅棉襖、提着綠褲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自己，突然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淚都出來了。
不是難過，是釋然。
原來徹底不要臉之後，是這種感覺——輕鬆，自在，甚至有點爽。
他換回正常衣服，重新上樓，三個女孩已經笑完了，但看見他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
“大叔，剛才那段……能播嗎？”粉豹小心翼翼地問。
林大山大手一揮：“播！反正已經丟人丟到家了，不差這一次。”
“霸氣！”小紫豎起大拇指。
於是這段“褲子危機”被剪進了視頻裏，配上搞笑的音效和字幕，成了最大笑點。
視頻拍完，已經中午了。
四人簡單吃了外賣，下午兩點，準時到達品牌方公司。
是一家本土服裝品牌，主打“舒適休閒”風格，辦公室裝修得很文藝，牆上掛着各種設計稿和樣衣。
接待他們的是品牌總監，一個三十多歲、穿着簡約練的女人，姓陳。
陳總監看見林大山，眼睛一亮：“林先生比視頻裏更精神。”
林大山禮貌握手：“陳總監過獎了。”
雙方坐下，陳總監直接切入正題：“我們看了你的視頻和微博，很欣賞你的真實和韌性。我們品牌最近在推一個新系列，主題是‘重啓人生’，想找你拍一組宣傳照和短視頻。”
粉豹作爲“商務代表”，拿出準備好的資料：“陳總監，這是我們的方案和報價。”
陳總監看了一眼，笑了：“很專業。不過我們預算有限，最多一萬五，含稅。”
林大山心裏算了一下，扣掉稅，再跟三個女孩分成，到他手裏大概七千多。
不少了。
他正要點頭，粉豹卻開口：“陳總監，一萬五我們可以接受，但我們希望不止於一次拍攝——如果效果好的話，能不能考慮長期代言？”
陳總監挑眉：“長期代言？林先生現在的熱度……”
“熱度會持續上升，”粉豹自信地說，“我們有一套完整的內容規劃，未來三個月，粉絲破百萬不是問題。”
林大山驚訝地看着粉豹——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會談判了？
陳總監思考了幾秒：“這樣吧，我們先籤這一次的，如果一個月內，林先生的粉絲達到五十萬，且這次宣傳的轉化率達標，我們就談長期。”
“好！”粉豹爽快答應。
接下來的細節談得很順利，合同當場打印，雙方籤字。
走出公司大樓，林大山還有點懵：“這就……籤了？”
“不然呢？”粉豹得意地揚了揚合同，“大叔，你現在是正式有商業的人了！”
小紫興奮地跳起來：“晚上慶祝！吃大餐！”
銀狐卻比較冷靜：“別急着慶祝，接下來任務很重——要在一個月內粉絲破五十萬，還要有轉化率，壓力不小。”
林大山點頭：“對，得好好規劃。”
他打開系統界面，看了一眼任務。
【任務：在一周內，使‘老登工作室’賬號粉絲達到50萬。（當前粉絲數：23萬）】
還差27萬，時間只剩六天。
有點懸。
但必須完成。
四人回到工作室（就是林大山的出租屋，現在被她們強行稱爲“工作室”），開始頭腦風暴。
“光靠搞笑視頻不夠，”銀狐在白板上寫寫畫畫，“我們需要有深度的內容，能引發共鳴的。”
“比如？”林大山問。
“比如……中年危機，職場困境，親子關系，”銀狐說，“這些話題每個人都會遇到，但很少有人公開討論。”
粉豹眼睛一亮：“我們可以拍一個系列，叫‘老登的深夜食堂’，大叔你在晚上開直播，聽網友講故事，給建議。”
小紫補充：“就像本那個《深夜食堂》！不過我們是大排檔版本！”
林大山想了想：“可以試試，但我不是心理專家，給不了專業建議。”
“不用專業，”銀狐說，“你就用普通人的視角，說大白話，反而更真實。”
“好，那今晚就試播一場。”
晚上八點，四人準備好設備——其實就是手機架和補光燈，背景是林大山的房間，稍微收拾了一下，看起來整潔溫馨。
直播開始。
標題：“老登的深夜食堂：今晚，聊聊你的遺憾。”
一開始人不多，只有幾百人在線，但林大山不着急，他泡了杯茶，坐在鏡頭前，像老朋友聊天一樣開口：
“大家好，我是老登林大山。四十五歲，失業，離婚，曾經覺得自己的人生完蛋了。”
“但最近我發現，完蛋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今晚沒什麼才藝表演，就是想跟大家聊聊天。你有什麼遺憾？有什麼想說但沒機會說的話？可以打在公屏上，我隨機念，咱們一起聊聊。”
一開始彈幕很少，但漸漸地，有人開始發言：
【遺憾沒考上理想的大學】
【遺憾跟初戀分手】
【遺憾沒在父親去世前說聲我愛你】
林大山看着這些文字，心裏觸動。
他選了一條念：“這位朋友說，遺憾沒在父親去世前說聲我愛你。我想說，我懂這種感受。我父親走的時候，我在外地工作，沒趕上最後一面。後來每次想起，心裏都像堵了塊石頭。”
他頓了頓，聲音有點啞：“但後來我想，也許父親知道我愛他，只是我沒說出口。有些愛，不需要語言。”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開始刷屏：
【淚目了】
【大叔說得對】
【我也沒跟爸爸說過我愛你】
【現在就去打電話】
林大山繼續念下一條，每一個問題都認真回答，沒有雞湯，沒有說教，就是樸實的、接地氣的建議。
直播間人數慢慢上漲，從幾百到幾千，再到幾萬。
打賞也開始多了起來，雖然都是小禮物，但累積起來也不少。
播到一半，突然有個ID叫“迷茫的中年人”連麥申請。
林大山點了接受。
畫面裏出現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着工裝，背景像是工地宿舍，眼睛紅紅的。
“老登，我……我能跟你說說話嗎？”男人聲音哽咽。
“你說，我聽着。”
“我今年四十二，在工地了二十年，老婆嫌我沒出息，去年跟人跑了，兒子也不認我。今天發工資，老板跑路了，我一分錢沒拿到……我真的……不知道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男人的話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彈幕都安靜了。
林大山看着他，沉默了十幾秒，然後說：“兄弟，我給你講個故事。”
“我四十五歲那年，失業，離婚，身上只有四塊錢，躺在垃圾桶旁邊，想着要不要就這麼睡過去算了。”
“然後三個染着彩虹頭的小丫頭把我圍住了，我跳社會搖。”
男人愣了。
彈幕也愣了，然後爆笑。
林大山繼續說：“我當時覺得，人生還能更蛋嗎？結果跳完舞，我賺了五千塊，還綁定了個系統——當然，系統是開玩笑的。”
“但我想說的是，人生就像打麻將，有時候手氣背，抓一手爛牌，但只要你還在牌桌上，就有翻盤的可能。”
“你今年四十二，比我小三歲，還有大把時間。老板跑路了，就去勞動局告他；老婆跑了，就好好把兒子帶大；覺得活着沒意思，就想想你兒子——他可能現在恨你，但等他長大了，會明白你的不容易。”
男人聽着聽着，眼淚掉下來，但眼神裏多了點光。
“老登……謝謝你。”
“不用謝我，謝你自己，還能哭出來，說明還沒麻木。”
連麥結束，直播間氣氛完全變了。
從輕鬆的聊天，變成了深刻的情感交流。
接下來又有幾個人連麥，有失戀的大學生，有職場受挫的白領，有帶娃崩潰的媽媽。
林大山每一個都耐心傾聽，給出建議，雖然不一定專業，但足夠真誠。
直播了兩個小時，結束時，在線人數突破十萬，粉絲漲了五萬。
下播後，林大山累癱在椅子上，但心裏是滿的。
【系統提示：收集到‘感動’‘共鳴’‘安慰’等強烈情緒，情緒值+3000，情緒幣+300】
【任務進度：粉絲數28萬/50萬】
還差22萬，時間剩五天。
有希望。
三個女孩圍過來，眼睛都亮晶晶的。
“大叔，你今晚……太帥了。”小紫說。
“不是帥，是真誠，”銀狐糾正，“大叔的真誠，打動了所有人。”
粉豹看着數據：“這次直播打賞收入有兩千多，加上品牌的一萬五，咱們這個月收入破兩萬了！”
林大山笑了：“是大家一起賺的。”
他打開手機銀行，把今晚的打賞收入轉給三個女孩，按三七分。
小紫收到轉賬，驚訝：“大叔，打賞就不用分了吧？”
“說好的三七分，一分不能少。”林大山堅持。
三個女孩對視一眼，都笑了。
這一刻，他們真正成了一個團隊。
接下來的幾天，林大山進入了瘋狂工作模式。
白天拍搞笑視頻，晚上做深夜直播，中間還要健身、見客戶、拍宣傳照。
累，但充實。
粉絲數穩步上漲，第五天突破了四十萬。
但離五十萬還差十萬，時間只剩兩天。
壓力上來了。
“得搞個大的，”粉豹在工作室裏踱步，“常規內容漲粉太慢了。”
“搞什麼大的？”林大山問。
“街頭挑戰！”小紫眼睛一亮，“咱們去人多的地方，做搞笑互動，現場直播，肯定能爆！”
銀狐皺眉：“什麼挑戰？”
“比如……‘老登地鐵賣藝’，大叔你在地鐵裏跳社會搖，我們直播，觀衆打賞超過一定金額就停。”小紫越說越興奮。
林大山臉都白了：“地鐵？人那麼多……”
“就是要人多！”粉豹拍板，“就這個！明天周末，地鐵人最多，咱們去！”
林大山想拒絕，但看着三個女孩期待的眼神，又看看系統任務，咬牙答應了。
拼了。
第二天下午，四人來到市中心地鐵站。
周末人流如織，林大山穿着那身大紅棉襖（粉豹說這是他的“戰袍”），站在地鐵通道裏，面前放了個紙箱，上面寫着：“賣藝籌款，爲中年夢想。”
三個女孩躲在遠處，用手機直播。
音樂響起，林大山硬着頭皮開始跳。
還是那套魔性的“老登版社會搖”，動作僵硬，表情悲壯，但足夠吸引眼球。
很快，周圍就聚了一圈人，有好奇的，有拍照的，有笑的。
彈幕瘋狂滾動：
【老登真去地鐵賣藝了？】
【勇士！】
【打賞了！別停！】
【旁邊大媽的表情絕了】
一個大媽真的走過來，往紙箱裏放了十塊錢，然後問：“小夥子，你這跳的……是啥舞？”
林大山邊跳邊答：“中……中年康復……”
大媽笑了：“挺好，治頸椎不？”
“治……治心病……”
圍觀的人都笑了，有人開始往紙箱裏放錢。
五塊，十塊，二十塊……
林大山跳得更賣力了，雖然動作依舊滑稽，但莫名有種勵志的感覺。
一個小朋友拉着媽媽的手：“媽媽，這個叔叔在什麼？”
媽媽笑着說：“叔叔在努力生活。”
這句話被收進直播，彈幕瞬間刷屏：
【破防了】
【叔叔在努力生活】
【打賞！必須打賞！】
直播間人數暴漲，打賞金額飛速上升。
跳了十五分鍾，林大山累得氣喘籲籲，但紙箱裏已經堆滿了錢。
粉豹在耳機裏喊：“大叔！打賞金額破五千了！可以停了！”
林大山如釋重負，停下動作，對着圍觀群衆鞠躬：“謝謝……謝謝大家……”
人群鼓掌，有人喊：“加油！”
林大山眼睛有點熱。
他抱起紙箱，沉甸甸的，不僅是錢，還有善意。
走出地鐵站，三個女孩沖過來，興奮地抱在一起。
“大叔！我們成功了！直播同時在線五十萬！粉絲漲了八萬！”小紫尖叫。
林大山打開系統界面。
【任務：在一周內，使‘老登工作室’賬號粉絲達到50萬。（當前粉絲數：48萬）】
還差兩萬！
時間只剩一天！
“還不夠，”林大山說，“還差兩萬。”
“放心！”粉豹信心滿滿，“今晚的直播素材剪出來，肯定能爆！”
果然，晚上她們把地鐵賣藝的視頻剪輯發布，標題：“老登地鐵賣藝，收獲的不止是錢。”
視頻裏，林大山滑稽的舞蹈，路人的反應，小朋友天真的問題，媽媽那句“叔叔在努力生活”，還有最後他抱着紙箱眼含熱淚的樣子，剪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發布一小時，播放量破百萬。
兩小時，粉絲突破五十萬。
【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情緒幣+1000，‘內容創意激發’技能已習得！】
一股暖流涌入大腦，林大山感覺腦子裏像開了個創意泉眼，各種點子往外冒。
他立刻拿出紙筆，開始寫新系列的內容規劃。
三個女孩看着他奮筆疾書的樣子，都驚呆了。
“大叔……你打了雞血了？”
林大山頭也不抬：“靈感來了，擋不住。”
他寫了一個新系列：“老登的逆襲記”，每天更新一條短視頻，記錄他健身、學習、工作的點滴，配上幽默的旁白和勵志的文案。
又寫了一個直播企劃：“老登的圓夢計劃”，每周幫一個普通人實現一個小夢想，比如幫外賣小哥過生，幫環衛工人拍婚紗照，幫留守兒童見父母。
還寫了一個商業方案：和品牌方聯名推出“老登正能量”系列產品，每賣出一件就捐一部分給公益組織。
三個女孩看着這些方案，眼睛越瞪越大。
“大叔……你被附體了？”
林大山笑了：“是系統……哦不，是靈感來了。”
銀狐拿起方案仔細看：“這些想法……太好了！既有溫度，又有商業價值，還能持續輸出！”
粉豹拍桌：“就按這個來！咱們大一場！”
小紫已經拿起手機：“我先發預告！吊足胃口！”
那一晚，工作室燈火通明。
四個人像打了雞血，規劃內容，設計流程，聯系資源，忙到凌晨三點。
但沒人喊累。
因爲他們知道，他們在做一件有意義的事。
林大山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心裏從未如此清晰。
四十五歲，人生半場。
但他覺得，真正的比賽，現在才開始。
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從垃圾桶旁爬起來的老登，要奔向更遠的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