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眸中含着幾分憐惜,柔聲道。
“夫君,看你這身子骨,定是從前受了太多苦,才養得這般虛弱,想來是婉兒太重,不是你氣力不足,不如……你牽着我走過去,可好?”
門外看熱鬧的男子們聽了,無不露出豔羨之色。
“這般體諒夫君,又這般善解人意,這賈商當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林琢玉聽着,心頭一陣滾燙,暖意融融。
正待依她的話行事,腦中卻猛地炸響一道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即將成婚】。
【寵妻系統爲你開啓】。
【恭喜宿主獲得新手大禮包】。
【1. 呂布模板】
【2. 十兩金子已存入系統空間】。
【3. 最強雕刻師技能】。
【4. 削鐵如泥雕刻刀一套已存入系統空間】。
林琢玉一愣,暗道:“系統?”
可下一秒,一股沛然巨力猛地從四肢百骸涌來。
她便是再不相信,此刻也由不得自己了。
有了系統,往後的子,再也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過活!。
只是……林琢玉望着眼前溫婉的蘇婉清,心頭忽然一動。
聽她言語,分明是個難得的好女子。
可自己這女兒身……若能變回男子,便能給她安穩子,能與她生兒育女,過那最平凡的幸福生活了。
系統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不丁開口:“宿主莫要做此妄想,變回男子絕無可能。”
林琢玉急道:“爲何?難道我這女兒身,是你……”
話未說完,身旁的蘇婉清已輕輕起身,柔聲催促:“夫君,該上轎了。”
林琢玉無暇細問,眼下成婚要緊。
她想着,既有了呂布模板,區區抱人又算得了什麼?。
當即俯身,穩穩將蘇婉清打橫抱起,竟是毫不費力。
蘇婉清驚呼一聲,忙道:“夫君,莫要勉強……”。
林琢玉低頭看她,唇角噙着笑意。
“無妨,婉兒是我的娘子,若連你都抱不起,豈不是太丟人?再說,娘子這般窈窕,便是再重些,爲夫也抱得動。”
蘇婉清望着她英挺的側臉,只當是硬撐着顧全臉面,不由得將她的脖頸抱得更緊些,紅着臉輕聲道。
“夫君,我們快些上花轎吧。”
“好。”林琢玉應着,抱着她大步走了出去。
門外衆人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喝彩:“好!”
路過張奇身邊時,那廝卻淬了口唾沫,陰惻惻道。
“廢物,抱穩些!別把我的玩物摔壞了——下次我去你家,若沒得玩,腿都給你打斷。”
林琢玉眼神一冷,掃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狗東西,長這副歪瓜裂棗的模樣,也配惦記我娘子?你若敢來,我定廢了你!”。
張奇怒極反笑:“你小子有種!等着瞧,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林琢玉懶得理會。
有呂布模板在身,便是再來十個張奇,又何足懼哉?。
很快,花轎伴着浩浩蕩蕩的嫁妝隊伍,向着林琢玉的鋪子行去。
蘇家早已在鋪子裏請好了主持婚事的喜娘。
林琢玉抱着蘇婉清跨過火盆,只聽喜娘高聲唱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林琢玉父母早逝,高堂上坐着的是蘇婉清的爹娘。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在衆人的簇擁下,林琢玉與蘇婉清被送進了布置得喜氣洋洋的洞房。
一番忙碌下來,天色已黑透。
林琢玉在凳上坐了片刻,聽着外面漸漸沒了聲響,料想賓客們該是散了。
這時,蘇婉清坐在床沿,聲音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夫君……掀開蓋頭吧。”
林琢玉心頭一緊。
她如今雖有呂布的氣力,卻改不了女兒身。
一旦洞房,身份必然暴露,那可是欺君之罪!好在蘇婉清與自己素未謀面,想來也不會急着行周公之禮。
先掀開蓋頭再說吧。
她拿起一旁的喜棍,輕輕挑起了蘇婉清頭上的紅蓋頭。
蓋頭滑落的瞬間,林琢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燭光下,蘇婉清的容顏宛如月下梨花,雪膚凝脂。
一身紅嫁衣襯得她身姿窈窕,舉手投足間帶着江南女子獨有的溫婉靈秀,美得令人心顫。
“真美啊……”林琢玉在心中輕嘆,只可惜,自己是女兒身。
蘇婉清抬眸望來,看清林琢玉的模樣時,亦是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的記性比貼身丫鬟銀環好得多,一眼便認出了眼前人。心中暗道:“若是當初未曾救她,恐怕也沒有今這場婚事了吧……”。
只是這念頭轉瞬即逝,並未說出口。
兩人四目相對,房中一時寂靜無聲。
還是蘇婉清先回過神,臉頰微紅,輕聲道:“夫君,雖說我們已然成婚,但是不知可否不行房事?”。
雖說見林琢玉這一行事皆是君子作風,心中並不排斥,可這畢竟是自己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步。
何況與他相識尚淺,她不想將這般重要的事草草交付——若要交付,也該是與對方心生愛慕,心甘情願,方能體會其中歡愉。
林琢玉心中一喜。
本還在思量如何推脫,如今蘇婉清主動提及,正合心意。
她當即應道。
“自然可以,畢竟你我初見,若這般草率行洞房之事,反倒像是貪戀娘子美色,只剩肉體之合,全無情意可言,唯有真心相愛,此情才合時宜。”
蘇婉清沒想到他會這般脆應下。
自己這副容貌,尋常男子見了少有不心猿意馬的,他卻能壓下欲念,成全自己的心意。
她輕聲道:“夫君當真是君子,不過,我不會讓夫君等太久的。”
林琢玉上前,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娘子不必如此掛懷,我獨自一人過了十多年,本就不執着於房事,對此事的念想也素來淡薄,你我往後相敬如賓,安穩度便好。”
其實蘇婉清早已讓她心生歡喜,可惜自己是女兒身,只能將這份情愫藏起,只當姐妹相待,往後相處也需時時保持距離了。
蘇婉清聽了這話,卻是微微一驚。
原來林琢玉對這方面的念想竟如此淡薄……。
她心中本就對他頗有好感。
他生得俊朗,行事又不孟浪,若能傾心於他,往後夜相伴、形影不離,光是想想便讓人心頭悸動。
可她那句“念想淡薄”,卻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她對未來的暢想——莫非往後,他會一直這般冷淡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