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敲碎它幹嘛?”德叔一邊敲一邊問道。
“有用,有用。”李莫言回道。
李莫言說完就開始用手從已經敲碎的木炭中選取合適大小的木炭粒放到剛剛空桶上的布上面。
“少爺,你這是做什麼?”
“德叔啊,給你說一個秘密,這木炭可以把這鹽裏面的苦味、澀味都去掉。”
“少爺,真的嗎?你咋知道的?”
“來,附耳過來,我告訴你。”李莫言神秘兮兮的對德叔說道。
德叔聽到自家少爺這樣說,連忙附耳過來,想要聽聽少爺的秘密。
“這是個秘密,秘密當然不能讓人知道啦。哈哈哈。”李莫言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德叔聽完李莫言的解釋,也是一臉懵懂,還能這樣解釋,德叔一臉無語的表情。
“德叔啊,我這是說笑啊,我給你說,這木炭可以吸附一些有害的物質,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不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李莫言看到德叔的表情趕緊解釋道。
“哦,這樣啊。”德叔也是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德叔啊,我去的那條河另一邊不遠處有一個大莊子,你知道那是誰家嗎?”李莫言突然想到之前從河邊看到的那座大宅子不禁問道。
“哦,你說的那家啊,那是當今皇族公主平陽公主的府邸。”
“平陽公主?就是那個嫁給柴紹的那個平陽公主?”
“是啊,少爺你知道啊!”德叔好奇的問道。
“知道啊,不過我聽說她去年不是死了嗎?”
“少爺啊,這件事可是很少人知道的,平陽公主可沒有死,那不過去說給世人聽的,說起這件事我還是知道一些的。那不是當年皇帝李淵起兵的時候嗎,柴紹棄平陽公主而去,兩人之間就這樣起了間隙不和。據說去年和離了,就對外說平陽公主去世了這也是爲了保全他們皇家的臉面嘛。”德叔一臉平靜的說道,就像是他親眼看到一般。
“德叔啊,這麼秘密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啊,我,咱這是不是住的離公主府近嗎,總會見到過的,哈哈。”德叔語氣勉強的說道。
“是嗎?”李莫言一臉不信的說道。
“那當然了,那總不能我去過公主府吧?”德叔一臉認真的說道。
“也是,那平陽公主叫什麼你知道嗎?”李莫言一臉好奇的問道。
“平陽公主叫李秀寧。”德叔回道。
“哦,德叔啊趕緊把那一桶攪拌好了的鹽水往這空桶裏面倒,小心一點啊,慢慢倒。”李莫言趕緊跳過這個話題對德叔說道。
“好嘞,少爺。”
德叔說完就拎起鹽水小心翼翼的往那空桶裏倒。
“德叔啊,咱們這樣往復的過濾幾遍,等這鹽水變得清了,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李莫言在德叔倒完鹽水後說道。
“好的,少爺。”
德叔說完,兩個人開始埋頭幹了起來。不一會兒,他們主仆兩個人就已經濾清了一桶鹽水。之後,李莫言讓德叔把濾清的鹽水倒入鍋裏面,然後燒火,李莫言則是在一旁拿着棍子等着,還不時的在鍋裏攪拌一下。
“少爺啊,咱這樣就能得到那青鹽了?”德叔一邊燒火看着拿着棍子的李莫言問道。
“不不,咱這鹽要是弄好了,比那什麼青鹽還好呢!”李莫言一臉自傲的說道。“德叔啊,要大火啊,不我說停你不要停止啊。”
“知道了,少爺。”
就這樣,德叔一直燒火,李莫言拿着棍子不時的攪拌。很快鍋裏的水漸漸消失,直到開始出現結晶,李莫言才開始露出笑容指着鍋裏的結晶體道:“德叔,可以不用加柴火了,已經快好了,你來看這是什麼?”
“啊,什麼啊?”德叔抬起頭看着李莫言拿着棍子在鍋裏攪啊攪的回道。
“這,這是鹽?”德叔站起來看着鍋裏面那雪白的晶體驚呼道。
李莫言拿着棍子攪拌着開始結晶的鹽說道:“是啊,這就是精鹽,也可以說是雪花鹽。一會兒等水分幹了之後盛出來你就知道了。對了,德叔,趕緊找一個瓦罐,用來盛這些精鹽。”
“好嘞,少爺,我這就去。”
德叔急忙跑出去去找瓦罐去了,那樣子好像是誰要和他搶一樣。
等到德叔拿着瓦罐回到廚房的時候,鍋裏的鹽已經結晶完成了。
“德叔,快把瓦罐放這,我把這鹽給盛出來。”李莫言看着鍋裏的鹽已經結晶完成了,趕緊對着德叔說道。
這時聽到李莫言說話的德叔趕緊把瓦罐放到鍋台上面,李莫言用一塊寬竹條把結晶好的鹽一點點的裝到瓦罐裏。爲什麼用竹條呢,因爲這個時候還沒有炒菜這一說,也就沒有鍋鏟可以用了,這也是李莫言要吐槽的地方,這古代真是不方便啊。
等到李莫言把鍋裏的鹽全部裝進罐子裏,才鬆了一口氣,終於提純出鹽了,這下不用吃那又苦又澀的鹽了。
“少爺,這,這就是精鹽,真漂亮啊,跟那雪一樣。”德叔看着罐子裏雪白的精鹽說道。
“是啊,德叔,這就是精鹽,來嚐一下這鹽怎麼樣?”李莫言回過神來聽到德叔的話道。
“哎,我這就嚐嚐。”德叔說完用手抓了一點放進嘴裏面。
“嗯,嗯,哇,少爺,這是,這是鹽的味道嗎?真的是一點苦味和澀味都沒有了。”德叔一臉吃驚的樣子對李莫言說道。
“是啊,這就是精鹽的味道。其實啊,咱們原來吃的鹽是不能直接吃的。那都是有毒的,吃的多了對身體不好,也就是容易生病。”李莫言一臉正經的說道。
“真的嗎?少爺,那咱們以後就吃這精鹽就行了。”德叔笑呵呵的回道。
“那當然了,有好鹽當然不吃那又苦又澀的鹽了。”
“對了,咱們可以把這鹽拿出去賣啊,這不就可以賺錢了。”李莫言一副我很聰明的樣子對德叔說道。
“少爺,那就不要想了,這鹽都控制在官家手裏,咱老百姓不能夠私自販鹽的,抓到了要殺頭的。”
德叔的一番話給李莫言澆了一盆冷水。是啊,這個時代買鹽都要鹽引,更不用說販鹽呢,太危險了。
“唉,也是,太危險了,這個以後可以想想辦法。現在主要是把剩下的鹽鹽都提純出來。”李莫言看着廚房外邊的幾桶鹽水道。
“是是是,咱得趕緊提純出來。”德叔也趕緊附和道。
等到李莫言主仆兩個人把所有的鹽都提純出來,都已經到了傍晚了。德叔看着瓦罐裏雪白的鹽,那叫一個高興啊。當然李莫言也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