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一眼李桂梅後,龔素珍心知肚明這就是這兩人設下的圈套,就是爲了逼我答應多給點彩禮,還有三轉一響。
龔素珍一想清楚這點,立馬對老二笑道:“還是我兒子有本事,還沒有結婚呢,就讓人家姑娘懷孕了,正好,彩禮錢也省了!”
“ 你說什麼?”
李桂梅父母聽到龔素珍這話,氣的直跳腳。
龔素珍繼續道:“親家公親家母,反正你們女兒肚子裏已經有我兒子的種了,還要什麼彩禮錢啊,婚禮都省了,找個日子,直接嫁進來吧,我聽說親家公在單位上還是一個小領導,記得多賠點嫁妝過來!”
“你,你無恥,女兒我們走,這種人家給再多彩禮你都不許嫁!”
說完,李桂梅父母就拉着李桂梅走,李桂梅不想走,但是眼下這個局面她也只能重重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桂梅!桂梅!”
季大民哭喊着追了出去,直到他看到李桂梅一家三口都消失後,他才抹着眼淚回家了。
一進門,季大民就對龔素珍發火道:“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和桂梅結婚的日子都能定下來了,你還是我的親媽嗎?爲什麼非要攪黃我的婚事?”
聽到二兒子的苦笑,龔素珍理都不理會他,只是一味的抱着小女兒又看又親的。
龔素珍想好了,這一世說什麼都要保護好小女兒,說什麼也不能讓小女兒受了委屈。
至於其他三個不孝子,還有丈夫季有田嘛,龔素珍掃了他們一眼之後,心裏已經有主意了。
只是現在她還不準備說,畢竟這個事情得慢慢謀劃。
“爸,你看我媽,她明明說好了的,明明答應我要成全我和桂梅的,怎麼突然就反悔了,爸,你快說話啊!”
季大民哭的歇斯底裏,季有田最終還是開口了,他拿出一家之主的做派對龔素珍道:“既然孩子這麼想和桂梅在一起,我們做老的,就成全他們吧,沒錢就去接,妹妹也應該支持哥哥的婚事,待會我就讓牛老二家的上門來討論彩禮錢的事情!”
季有田一張口,龔素珍再次被點炸了。
她讓女兒先坐到一旁去,隨後她就雙手叉腰指着季有田的鼻尖罵道:“你這個當爹的不知道牛老二是一個什麼貨色嗎?隔三差五就要進一出局子的人,你怎麼敢把女兒嫁到他們家的?要嫁你自己嫁,我的女兒我護着,說什麼也不可能把她往火坑裏面推的!”
“你說什麼?我一個大老爺們嫁給牛老二?”
季有田被龔素珍懟的快語塞了。
而龔素珍還在繼續開口道:“你們老季家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自己沒本事結婚,就打主意想賣掉我女兒換錢,這要是傳出去,真的羞你們老季家的先人啊!”
“別說了!”
季有田聽到妻子把先人都搬出來了,他也是真的急了。
特別是這個時候,旁邊的鄰居們聽到他們家在大吵大鬧,也是圍過來一群人都在看熱鬧。
和龔素珍相熟的趙大嬸知道他們家今天是來商量給老二定親的事情,還在那兒問呢:“咋回事啊,好好的一個定親怎麼還吵起來了?”
龔素珍也不要面子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就把季有田想賣掉小女兒給牛老二給兒子換彩禮錢的事情說了出去。
趙大嬸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她一聽說季有田居然要把小女兒嫁給牛老二,她立馬嚷嚷了起來:“季有田虧你也是一個男人,你要是沒錢,你出去借錢就算了,你居然打主意到自己女兒身上了,還有那個牛老二是一個什麼人,一個潑皮無賴,上周我還聽人說他偷看別人小媳婦洗澡被抓了,你怎麼想的要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裏推!”
“我不是賣女兒,我只是想給女兒找一個好人家!”
季有田還在解釋,可是這些鄰居大娘大嬸,可聽不進季有田說的話,特別是龔素珍還在那兒繼續傳揚,說老季家的男人都不要臉時。
季有田也是氣急了,他走過去本來是想讓妻子別再說了。
可是誰能想到他一伸手,就給了妻子一耳光,就這一耳光下去,不止他愣了,龔素珍也愣了。
下一秒,更驚奇的事情出現了。
龔素珍沒有像以前那樣躲起來哭,而是突然就沖到了門後面,操起一把鋤頭就往季有田這邊沖了過來。
“秀梅她娘,你拿鋤頭幹什麼?”
趙大嬸不懂龔素珍拿鋤頭是何意。
而下一秒,龔素珍就用行動告訴了她是何意了。
因爲下一秒,龔素珍就朝着季有田揮出了鋤頭,那勁頭快準狠,要不是季有田往後退了一下,那一鋤頭下去,季有田半邊臉就要被鋤下來。
“龔素珍你是不是瘋了?”
季有田嚇的大喊大叫。
季大軍兩口子也是嚇的尖叫,連忙躲到了後面,當然最害怕的還是季大民,他連滾帶爬躲到妹妹季秀梅身後大叫道:“媽,你是不是中邪了,你怎麼敢拿鋤頭打爸爸,萬一打中爸爸了,可怎麼辦?”
聽到二兒子這話,龔素珍笑了,她高高揚起手裏的那個鐵鋤頭,對着前面一臉害怕的丈夫季有田說道:“季有田,你給我記住了,我不再是從前的我了,之前你打我,我都只會哭,但是現在你給我記好了,你敢打我一下,我就殺了你,我說到做到!”
“你,你是不是瘋了你!”
季有田還在那兒結結巴巴。
龔素珍卻再次揚起了手裏的鐵鋤頭,她用盡全身力氣砸在季有田總是坐的那把太師椅上,幾乎是瞬間那把太師椅就被龔素珍鋤下來一小塊木板。
看着這木板,龔素珍惡狠狠道:“你們要是再敢提讓我女兒嫁給牛老二換彩禮錢,這就是你們的後果!”
說完,龔素珍看了一眼丈夫季有田,又看了一眼兒子季大民,當他們都害怕的後退了幾步時。
龔素珍這才哈哈大笑着扔掉了手裏的鋤頭,招呼了女兒過來,陪她一起去外面吃飯去了。
等到龔素珍和季秀梅走出去老遠,季大民才神神叨叨的對父親季有田說了一句:“爸,我媽她莫不是中邪了,要不然請個大師來看看?”
一旁的羅月蘭聽了,卻是在笑道:“老二,咱媽沒中邪,她只是想開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