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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媤沒有回答他，任由他抱着，可越是沒有回應，裴敬越慌。
他放開姜媤，緊張地拉住她的手，“媤媤，我跟你認錯，我不拆了，你別生氣，不要同我說氣話。”
裴敬剛說完，身旁的秦素兒突然咳了一聲，當即吐出血。
他一驚，推開姜媤，下意識扶住身子搖搖欲墜的秦素兒。
秦素兒勉強一笑，眼裏含淚，“將軍，我的病......沒事的，只要夫人......夫人高興......”
說罷，秦素兒暈倒在裴敬懷裏。
“素兒！”
他緊張起來，當即抱着秦素兒離開幼稚園，可剛走兩步，裴敬回過頭，看向姜媤，心一狠，吩咐道，“繼續拆！”
姜媤盯着他那一抹消失的背影，終究是錯付了。
她知曉，自己即將離開，護不住孩子們太久，若是現下保住幼稚園，等她一走，誰又能繼續出來護着孩子們呢？
隨即，她吩咐春意將昨日賣鋪子的銀子拿出來，姜媤把銀兩分給所有孩子們。
“你們要記住，不偷不搶，做自己的事，我相信你們定能闖出自己的事業，世上沒有人靠得住，所以只能靠自己，明白嗎？”
孩子們雖一臉懵懂，卻牢牢記住了姜媤的話。
姜媤告訴他們，自己要離開京城，讓他們把自己養活。
孩子們哭成一團，姜媤不舍地走了。
別苑裏。
姜媤拿出和離書交給春意，讓她送到將軍府。
夜裏。
裴敬來了別苑，他手裏拿着那份和離書，雙眼猩紅地盯着姜媤。
“媤媤，你非要鬧成這樣嗎？我說過，待素兒病好了，我會補償你，幼稚園沒了，我們再建立一個，爲何你不願體諒我？”
裴敬說完，當着姜媤的面，把那份和離書撕碎了。
姜媤走向梳妝台，取出那面銅鏡，在裴敬面前也摔得粉碎。
“將軍覺得？破碎的鏡子還能重圓嗎？”
姜媤借此告訴他，不可能。
裴敬向前一步，想去抱住姜媤，可她往後推，避開了裴敬的手。
姜媤抬眸，認真看向他，一字一頓道，“將軍喜歡秦素兒嗎？”
“我......”
裴敬有那麼一瞬的遲疑，竟真回答不出姜媤的問題。
這一刻。
姜媤像是心死了。
“我曾揚言，你要娶我，只此一人。”
裴敬自然沒忘，他眉頭緊鎖，柔聲道，“媤媤，可男子三妻四妾，實屬正常，你爲何非要這般要求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哪有男子能做到？”
他再次爲自己找借口，姜媤也已經聽膩了。
姜媤輕嘆一口氣，指着門外，“將軍請回吧。”
“媤媤......”
裴敬還想解釋什麼，可話未落，便有一名小廝闖進來，模樣着急。
“將軍......秦姑娘不知爲何，突發高熱，府裏大夫請將軍趕緊回去！”
“好！快回去！”
裴敬剛踏出房間門檻，轉頭望向姜媤，“媤媤，等我回來。”
他一走，姜媤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她無力地坐在地上。
春意立即進屋，將那些銅鏡碎片收拾幹淨，扶着姜媤落座，替她倒了一杯熱茶。
“夫人別傷心，若是難過，不如哭出來......”
姜媤搖頭，將茶水一飲而盡。
她確實難過，但男人哪有姐妹重要？她如今得爲去末世做準備，不能拖累陳萱！
“春意，明日陪我出去采購吧。”
“是，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