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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瑤搖搖頭,說道:“我沒生氣,你別這麼說,姐姐聽到了該多傷心?”
她朝我走來,愧疚道:“姐姐,你別介意。建業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了,畢竟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參與了他全部的成長過程。”
我看着林佳瑤,嘲諷道:“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我面前演什麼聊齋呢?”
“嘴上讓我別介意,可句句都在提醒我,我的老公、兒子眼裏只有你,也只認你。”
“你想看我傷心?還是想警告我,我奪不走你的東西?”
“大可不必,我壓根不在乎這兩個惡心的玩意兒是怎麼想的。”
林佳瑤聞言,面色一白,搖搖欲墜地抽泣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她拉着周立國的手說:“立國,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你知道的,我最喜歡姐姐了,只要姐姐能原諒我,我願意把你、把這個家還給她。”
周立國立刻摟着她道:“老婆不哭,我和兒子離不開你。”
“就算她不原諒你也沒關系,她沒資格和你搶我和兒子。”
周建業氣憤地說:“媽......哦不,阿姨,你太過分了,你的心怎麼這麼冷,連一個病人都欺負?”
接着,就是他們一家三口的表演時間。
我望着哭得梨花帶雨,最後直接暈倒在周立國懷裏的林佳瑤,一股厭惡油然而生。
雖然沒有記憶,但我對她的厭惡,好像是扎在心裏的一根刺.
一看到她,那根刺就像雷達一樣,叫囂着讓我離她遠一點。
我們絕對不會是什麼感情深厚的姐妹。
林佳瑤暈倒後,他們急忙忙地帶着她離開了。
臨走前,周立國指着我,咬牙切齒道:“要是佳瑤有個好歹,今天是你的歸期,也可以是你的四起!”
周建業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終“怒其不爭”地搖搖頭,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接下來,沒人管我。
周立國大概是想給我個教訓,找了個容嬤嬤盯着我,不給我吃飯喝水,就連上廁所,都讓我用垃圾桶解決。
我憋屈的不行,扒着手指頭算我老公兒子什麼時候能趕過來。
沒多久,周立國來了,還帶了一群醫生。
他氣憤地說:“因爲你,佳瑤昏迷正在搶救!你這個害人精,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沉着臉,望着那些靠近我的醫生,提醒他道:“就算要做配型,也要空腹做。”
他卻嘲諷道:“呵,怕什麼?我還可以給你洗胃!”
說話間,一個醫生走過來,要給我打針。
我掙扎着推開他,吼道:“滾開!你們這是違法犯罪!我要告你們!”
可惜,那些醫生都是周立國的人,根本就不怕我的威脅。
畢竟,我這毫無背景的人,怎麼鬥得過周家?
幾個人按住了我,我眼睜睜看着不明液體被扎進我的身體裏,醫生說:“深呼吸!”
我憤怒地吼道:“周立國,你會後悔的!”
接着,一股眩暈感涌了上來。
在我暈厥的前一刻,我看到手術室的門被人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