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上午。
門外,小玉正提着一桶燒好的洗腳水準備給王白洗腳。
但誰知,小玉美眸瞳孔一凝。
她聽到了什麼…
“你是誰?”
“你怎麼來到我姐的門口!”
就在此時,突然,小玉身後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小玉嚇得嬌軀一顫,連忙回頭望,發現來人是一位和她年紀相仿,但卻長得甚是甜美的姑娘。
好美!
小玉有點看呆了…
眼前這名女子鵝蛋臉,柳眉桃花眸,扎着兩個丸子頭。
由於是冬日,白嫩的雙頰凍得紅彤彤一片,看起來甚是嬌俏。
雖穿着素裙,卻絲毫沒有遮掩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雖長得很是甜美可愛,但卻沒疏離感,反而讓人感到親近。
有鄰家小妹的即視感。
曾田娥聽母親說堂姐找她有事,於是一大早,她來找秀麗姐窩聊天。
但誰知剛來到院裏,就看到一名長得很俏的女子正提着木桶趴在她表姐的房門前。
“呃...”
“你是誰?怎麼趴在麗姐姐房門的門口?”
“你在這作甚?”
曾田娥雙手插着細腰,嘴角鼓起,這番模樣甚是俏皮可愛。
“我...”
“我…………”
偷聽被人抓了個現行,小玉心虛得不行,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
想了想後,她連忙解釋道:“我是王哥哥的奴婢,本來準備給王哥哥洗洗腳,但王哥哥好像在忙……”
“王哥哥?”
曾田娥愣住了。
她本想再問時,木門卻被突然打開。
曾秀麗身着素裙,頭發略顯凌亂,站在門口問:“田娥妹..你怎麼半夜來了?”
“嘻嘻。”
“你不是和我母親說了有事情,讓我找你嘛?”
曾田娥親昵地抱住曾秀麗的藕臂,笑盈盈地道。
她自小與就在曾秀麗一同長大,雖相差了十年。
但曾田娥已經把曾秀麗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
“咦?”
“麗姐姐,你的嘴角怎麼還有口水,我幫你擦。”
曾田娥走上前,就準備用衣袖把曾秀麗嘴角的口水給擦了。
“不……不用。”
只見曾秀麗舌頭一舔,把嘴角的口水吞下。
旁邊的小魚見狀,俏臉頓時一紅。
“哦哦,麗姐姐,他是.....”
“呃....我是不是打攪到你們了?”
忽然一下子,曾田娥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鵝蛋臉頓時浮現一抹緋紅。
難怪剛才那女子會趴在門口偷聽…
已穿好衣服的王白往門口走去,輕咳一聲,笑了笑道:“沒打擾,來的剛剛好。”
見狀,曾秀麗跟自己的堂妹介紹道:“來……堂妹我給你給你介紹下,他叫王白,是我的意中人。”
曾田娥打量了王白一眼,俏皮一笑:“我叫曾田娥,是麗姐姐的堂妹。”
這時,曾秀麗道:“田娥我買了肉,中午吃肉,你去做飯。”
“哇,有肉吃!”
“麗姐姐,有男人就是好啊。”
聽到肉,曾田娥桃花眸一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顯然饞極了。
作爲普通農戶人家的女兒,除了過年過節,一年也吃不了幾次葷。
說完,她就扭起細腰的小跑去灶房裏。
“聽王白說說你叫小玉,你來到我們家中,從此你和我都是要侍奉王哥哥的人。”
“你年紀比我小,我叫你小玉如何?”
曾秀麗笑臉盈盈看向小玉,詢問道。
雖她對王白又找了一個貌美年輕的女子有點怨氣。
但這怨氣,早就隨着昨晚床榻的震動聲中消失的一幹二淨。
畢竟,她男人這麼強。
她一個人可受不了。
“好,秀麗姐。”
見到對方如此客氣,小玉連忙躬身,美眸感動。
這位姐姐倒是好說話。
一般來說,妾室沒有地位,就跟奴婢一樣,更何況她還是青樓出身的女子,那就更不招人待見了。
曾秀麗點頭笑道:“洗腳的木桶你就放下吧,我來幫王白哥洗便可,你去灶房幫我表妹打下手。”
“好。”
小玉乖巧點頭,放下木桶後,便去了灶房。
“王白,外面冷,你快坐到床邊,我幫你洗腳。”
曾秀麗提着盛滿熱水的木桶走進房間裏。
北疆的冬天很冷,作爲南方人出身的王白,早就被門口的冷氣凍的不行。
他立馬來到床邊,將雙腳伸進木桶裏,感受到暖和,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曾秀麗蹲下身子,伸出芊芊玉手,幫王白洗腳。
“舒坦……”
王白有所觸動。
上輩子,親娘都沒給自己洗過腳,除了沐足的妹妹們…
但沐足的妹妹們,又哪裏比得上眼前的曾秀麗。
前者是爲了錢,後者是真心實意的爲自己洗腳。
“古代好啊……”
王白內心感慨道。
在前世,想讓正兒八經的談的女朋友或者老婆給自己洗腳?
門都沒有。
還是古代的民風淳淳樸啊。
曾秀麗被木桶裏熱升騰的熱氣熏得有些熱,她轉頭關上房間門,脫掉素裙,繼續細致的幫王白搓着木桶中的雙腳。
王白居高臨下可以看到…曾秀麗雖外面裹着內衫,但蹲下時內衫滑落,露出纖細的脖頸以及紅兜裏的大片白皙。
王白看得心中一陣燥熱。
昨天經過激戰,曾秀麗的滿意值也10到達了13。
王白心中好奇,要是滿意度達到20的話……百步穿楊的射程是不是又能提高?
也在這時,曾秀麗彎腰向前,紅唇貼着王白的耳邊,吹着暖氣道:“王白,你覺得我堂妹長得怎麼樣?”
王白一時沒反應過來,點頭道:“長得可以。”
曾秀麗突然說道:“那給你當媳婦怎麼樣?我那堂妹身段一流,長得甚是俏麗,娶回家肯定不虧。”
“啊?”
“給我當媳婦?”
“不是,秀麗姐,你來真的啊?”
王白懵了,眼睛忍不住瞪大了幾分。
之前在搖床時,曾秀麗好像說過這回事。
不過不知道曾秀麗在那個狀態下是否是胡言亂語,他也沒多想。
但誰知,秀麗姐竟是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