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皇上出了什麼事?”水夫人立刻想到了可能發生的,她快速的把床掀開讓女兒和孩子藏在裏面,還讓丫鬟穿上了水佩瑤的衣服。
“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出來,也不要出聲,要爲皇上保留唯一的血脈。”水夫人強忍眼淚叮囑女兒。
“我不要獨自存活!”水佩瑤不想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
“要爲了水晶,她是無辜的,我相信皇上也不希望你這樣做!”水夫人把床蓋放下,阻斷了一切。
閔靜在水佩瑤的懷裏,感受到了她的顫抖,眼淚滴在她的臉上,她悲傷的也掉下了眼淚,她知道此時的他們正在經受生死離別。
水佩瑤聽到外面刀和尖叫的聲音,直到一切恢復平靜,她抱着孩子出來,看到了滿地的鮮血,人已經嚇呆了,眼裏充斥了血紅的顏色,機械的走到母親面前,她不停的擦母親嘴角的血,閔靜把臉埋在水佩瑤的懷裏,她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殘忍的場面,這是她二十年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她恐懼極了。
“瑤兒,要帶着水晶好好活着,一定要……”水夫人用最後一口氣交代遺願,然後閉上了眼睛。
水佩瑤捂住嘴心裏撕心裂肺的喊着,她的心在滴血,一時之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閔靜想要安慰此時的她的母親,卻只能用自己的小手擦她的淚水。
水佩瑤看着還在懷裏的女兒,看着她伸出的小手,心底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她不能讓水晶成爲孤兒。
五年後……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唯聞女嘆息,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朗朗的讀書聲從私塾傳來。
“老師,我可以坐下了嗎?”一個小女孩大大的眼睛裏裝着不耐煩,臉上流露出本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神情。
“很好,坐下。”這是一家私塾,曾經落榜的秀才教孩童讀書寫字,學生之中有個小女孩,無師自通,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讓他爲之贊嘆,只可惜是個女孩,否則必將能金榜題名。
一晃已經過去五年,閔靜在這裏逆天生長,重新體驗童年,可是她的心智卻是二十歲的成熟,讓她快抓狂了。
“娘親工作沉重,我要回去幫她減輕負擔。”閔靜未等老師允許快速的跑開,她每天都是遲到早退的,爲的就是能將她退學,沒想到老師不但不罰反而多加表揚,提倡標榜,是她太低估對方的能力了。
閔靜走在回家必經的街道,已經習慣了路上人們的注視,誰叫她天生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無論走到哪裏都逃不開他們的議論。
路上看到很多人圍在一起,閔靜抑制不住好奇的因子利用身材嬌小之便鑽到裏面,看到兩位婦人正在謾罵打架。
“她們爲什麼爭吵?”閔靜小聲的詢問旁邊同樣觀看事態發展的叔叔。
“聽說是她去買包子,結果偷了賣包子的錢,可是她抵死不認偷過錢,兩個人已經僵持很久了。”一位大叔把剛剛聽到的說給閔靜聽,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看着腿邊的小姑娘,他該不會是回答她的話吧?
“你是誰家的小姑娘,趕緊回家吃飯去。”大叔溫柔的對身邊的小女孩說,他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女孩。
“現在的關鍵是如何解決兩個人的矛盾。”閔靜仔細觀察兩個人的神色,想必這其中另有隱情。
“一個是多年的包子店,一個是剛搬來的糖人攤,還真是說不準。”大叔被閔靜認真嚴肅的表情牽引,說出了心裏的猶豫。
“大叔能這麼說,其實已經有了判斷,認爲包子店說的是真的。”閔靜不屑的回應,人往往容易主觀判斷,她喜歡用事實說話。
“這,這其實也沒有。”大叔有些慚愧,被一個小孩一語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