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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警察局的案子還是被撤銷了。
顧雲笙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秦司銜手眼通天，若是任憑這件事一直發酵下去才令人奇怪。
只是苦了她的乳母。
因爲得罪了秦司銜，現在沒有醫院肯爲她身患絕症的孩子治療。
顧雲笙將乳母送去了紐約，報上她的名字，自然會有人接待他們母子倆。
一眨眼，到了公司的年會。
秦司銜讓她把孩子帶上。
沈白芷想見見孩子。
顧雲笙沒辦法將孩子自已一個人留在家，只能帶着出席。
顧知羽似乎天生對秦司銜有着一種莫名的恐懼。
以至於兩人到場後，顧雲笙一直陪着孩子坐在角落裏吃甜品。
沈白芷端着酒杯高傲地走來。
“顧秘書，秦總的孩子，還真是可愛。”
她想伸手摸一下顧知羽的臉蛋，卻被孩子拒絕了。
“知羽不喜歡陌生人的觸碰，更何況沈小姐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
顧雲笙的聲音冷冷的。
蠢貨。
連她孩子喜歡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就想來拉近關系。
沈白芷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怨恨，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年會很快開始。
秦司銜上台致謝。
身後的大屏幕開始播放這幾年來公司的發展短片。
只是到了中間部份，突然間屏幕一黑，跳轉成了沈白芷在包廂裏拍下的視頻。
對着鏡頭，顧雲笙裸露出身體大半的肌膚。
所有人都驚呼了一聲。
顧雲笙臉上的血色寸寸褪去，立刻捂住了顧知羽的眼睛。
秦司銜的臉色瞬間沉下。
“還不快關掉！”
屏幕關掉了，但是會所裏那些帶着挑逗和嘲諷意味的男人聲音還在寂靜的會場回蕩。
金絲雀、爬床、私生子......
所有人看向顧雲笙的眼神瞬間變得古怪。
沈白芷朝着她，露出一個尖酸而諷刺的笑容。
“小朋友，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媽媽在外面做什麼吧？這兩年說不定她能供得起你讀書，還不是靠着她在不少男人之間遊走。”
“不像姐姐我，既年輕又漂亮，要不要考慮給自己換個媽媽......”
“啪！——”
顧雲笙紅着眼，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甩在了沈白芷的臉上。
她捂着腫脹的臉，不可置信地顧雲笙，聲音都氣得發抖。
“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
“沈白芷，你再記恨我，也不應該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顧雲笙沙啞的聲音帶着憤怒。
“啪！——”
又是一巴掌。
她沒有收力。
沈白芷整個人眼冒金星，臉頰腫得快要遮住了眼睛。
“夠了！”
秦司銜一把推開了顧雲笙，將快要暈倒的沈白芷摟在了懷裏。
“別太過分。”
秦司銜眯起的眼睛帶着冰冷而危險的警告。
顧知羽哭了起來。
他扯了扯顧雲笙的衣服。
兩人在孩子的哭聲和現場混亂吵鬧的聲音中看着彼此。
顧雲笙突然間覺得很可笑。
跟八年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身一樣可笑。
可笑到眼角的淚都落下來了。
她忍着鼻尖的酸澀，對上他居高臨下的目光。
聲音都在顫抖。
“秦司銜，你不覺得可笑麼？她爲了搶走我的孩子，把我受辱的視頻放在台面上來，讓所有人指點我，揭開我的傷疤，這我都忍了。”
“可她唯獨不應該在我的孩子面前詆毀我！”
“在你心裏，我受過的所有苦，都比不過這兩巴掌，是嗎？”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一聲不吭。
“五年了，我按照你喜歡的模樣努力做好一個金絲雀。”
“因爲你一句話，我吃了五年的藥，給那些老男人陪笑，你說沈白芷回國，我二話不說離開了。”
“我難道還不夠聽話嗎？你爲什麼又要這樣對我？就因爲我曾經毫無保留地像你展示了我廉價的愛，讓你覺得惡心嗎？”
秦司銜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至少你不應該動手。”
顧雲笙啞言盯着他許久，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一切都是他默許的。
她的歇斯底裏也只是他對沈白芷的投名狀罷了。
顧雲笙忽然間覺得心頭很累。
她抱着哭泣的孩子，一步一步走出了混亂的會場。
剛走到門口，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她面前。
顧雲笙微微皺眉。
江特助站在她面前，做了一個手勢。
“顧小姐，這是秦總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