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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了我的“表演”。
當他們爲某個新開發的“大客戶”遲遲不下單而煩躁時，我故作不經意道：
“咦？‘午夜孤狼’？這人我好像在一個小衆論壇見過。他疑心病重，下單前喜歡讓對方發一段特定背景音，好像是水滴進金屬盆的聲音？說這樣才有實驗室的感覺，才夠純。”
張明不耐煩地吼，“真的假的？你小子別瞎掰！”
我故作委屈，“我瞎掰這個幹啥！不信你們試試唄，又沒啥損失。”
李策將信將疑地試了。
半小時後，對方果然爽快付款。
三人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
王 軍猛得一拍大腿，“我草！你他媽神了！這也能給你蒙對！”
可李策仍然只讓我接觸邊緣信息，
核心的客戶名單和收款賬戶牢牢抓在他自己手裏。
我知道，火候還不夠。
一次他們灌好時，我突然拿起一瓶對着光晃了晃，然後重重嘆氣：
“哎，可惜了”
“可惜什麼，有屁快放！”張明立刻嚷嚷起來。
“這水太透了！明眼人一看就是自來水，哪怕上當買了一次，也絕對不會復購的！”
王 軍臉色驟然變了，“你他媽說解決方案，別在這扯東扯西！”
我故作沉思，“得加東西，我聽說有一種處方藥叫鹽酸小檗鹼片，一種常見且便宜的消炎藥，碾碎了溶進去，無色無味，但水會帶點微黃，檔次立馬上去。”
聽到這話，張明瞬間眼前一亮，興奮起來。
“我靠!用藥？你小子比我想的還要狠！”
可下一秒，李策卻皺起眉。
“處方藥？這風險是不是太大了？而且怎麼搞？”
就等着他接這句話。
我立刻接話，“這個好辦啊，我有個遠房親戚開藥店的，搞點這個不難，絕對安全隱蔽。”
聽到這話，王 0軍滿意的摟着我肩膀。
“可以啊林默，不愧是高材生！腦子就是好！”
我笑着不說話，餘光卻留意着李策。
“改良”後的產品反饋極好，訂單量激增，三人忙得焦頭爛額。
我看準時機，在他們又一次被客服消息淹沒時，“主動”請纓：
“策哥，明哥，軍哥，客服和聯系老客戶的活兒太瑣碎，交給我吧！我打字快，也能套話，順便摸摸底，看還有沒有像‘孤狼’那樣的優質客戶。”
這一次他們沒再拒絕。
畢竟，我每一次的建議都幫他們解決了難題，賺了更多錢。
他們看我的眼神，從警惕、懷疑，逐漸變成了依賴和贊賞。
周末，又一筆巨額款項到賬。
張明興奮地數着後面的零，王 軍嚷嚷着要去最貴的夜店慶祝。
李策也難得地開了幾罐啤酒，遞給我一罐。
“當初讓林默加入是對的！有林默在，咱們這買賣穩了！以後一起發大財！”
張明和王 軍也跟着大笑起哄。
我笑着舉起啤酒罐，迎合着他們的慶祝，眼底卻是一片寒意。
穩？
當然穩。
穩得足以把你們徹底送上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