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麻子，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嗚嗚……你不能這麼對我！”
李蘭哭喊着求饒。
劉麻子哪裏聽得進去。
“你叫，你越叫我越興奮！”
他反而被李蘭的哭聲得更興奮了，“你最好是讓全村的人都聽見，讓他們來看你這發的樣子，看看你是怎麼求着老子的！”
李蘭知道求饒沒用，就想要張嘴去撕咬，希冀能夠逃出生天。
“媽的，還想咬老子！？”
劉麻子騰出一只手，撿起床上李蘭的衣物，毫不客氣地塞進她的嘴裏，死死地按着她的下巴，不讓她吐出來。
“嗚嗚……嗚嗚……”
李蘭的聲音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眼神裏滿是恐懼和絕望。
她的身子還在拼命掙扎。
王大力退到牆角，看着眼前這一幕。
他怕皮帶抽到身上的疼。
可他更怕李蘭出事。
“不要欺負嫂子！”
王大力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突然就像一頭瘋了的小牛似的，猛地沖了過去，雙手死死地扒拉着劉麻子的後背。
撲通！
劉麻子正沉浸在即將得手的裏，冷不丁被人這麼一扒拉，頓時就失去了平衡，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的後腦勺磕在冰冷的土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原本就憋着火的心裏，此刻更是火氣直沖頭頂。
“你個傻子找死！”
劉麻子怒吼一聲，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惡狠狠地盯着王大力。
他也不管李蘭了，抬腳就朝着王大力的肚子踹過去。
砰！
王大力本來就沒什麼力氣，又沒防備，被劉麻子這麼一踹，頓時就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往後倒去，後腦勺 撞在了桌腿上。
他悶哼一聲，眼前一黑，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只有口還在微弱地起伏着。
“嗚嗚，大力……”
李蘭吐出嘴裏的內褲，看到王大力被打倒，眼睛瞪得大大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嘴裏的嗚咽聲也變得更加急切。
她掙扎着想要爬過去看看王大力的情況，可劉麻子卻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硬生生把她拽了回來。
“哼……”
劉麻子惡狠狠地說，手還在李蘭的頭發上用力扯着，疼得李蘭眼淚直流，“現在該輪到你了，你不是厲害嗎？”
“不是寧死也不讓老子碰，呵呵……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氣！”
“你看你這身子，軟得跟水似的，還裝什麼貞潔烈女，今天老子就讓你爽個夠！”
李蘭無暇顧及頭發被拽扯的疼痛，因爲瞧見暗紅的液體正順着王大力耳側往流淌，在粗糙的泥土地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痕跡。
“劉麻子，你個王八蛋！”
她掙扎的四肢軟了下來，“嗚嗚…… 大力，他沒氣了，你看他口……都不動了，你人了，你真的人了！”
劉麻子正拽着李蘭的頭發往床邊拖，聽見這話猛地頓住動作。
“你少他媽胡說八道，一個傻子命硬得很，踹一腳能死？”
他雖然這麼說，但是三角眼卻斜睨過去，“老子之前把他揍得躺地上哼哼，第二天不照樣跟條狗似的跟在你屁，真……真沒氣了？！”
借着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劉麻子清楚地看見那攤血漬已經漫到了王大力的手腕，而那小子的口，確實半天沒起伏一下。
“我沒胡說！”
李蘭掙扎着抬起頭，被內褲塞過的嘴唇泛着紅腫，說話時帶着漏風的嗚咽，“你看他的臉，都白得跟紙一樣了，大力……大力你醒醒啊，劉麻子你這個人凶手！”
咯噔！
劉麻子的心髒一下往下沉，咽了口唾沫，腳像灌了鉛似的往王大力那邊挪。
剛才踹人的時候只覺得解氣。
這會兒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人，還有那越流越多的血，他後頸的汗毛突然豎了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嘴裏碎碎念着，伸出手，連大氣都不敢喘，試探着王大力的鼻息。
一秒、兩秒、三秒……
指尖連一絲溫熱的氣流都沒感覺到。
劉麻子慌了，腳往後一蹬，整個人坐在了血漬旁邊。
“我……，不是真的死了吧？”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之前的囂張勁兒全沒了，三角眼裏滿是驚恐，“你他媽別跟我裝死，聽見沒有？！”
劉麻子抬起腳，猶豫了半天，才輕輕踹了王大力的胳膊一下。
胳膊軟塌塌的，像沒骨頭的爛木頭，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