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給我裝了!”
劉麻子又踹了一腳,這次用了點勁,王大力的腦袋跟着晃了晃,後腦勺的血又流得快了些,“趕緊起來,再裝老子把你扔去後山喂狼!”
回應他的只有滿屋子的寂靜,還有李蘭的哭聲和叫罵聲。
“我人了,我真的人了……”
劉麻子癱坐在地上,雙手撐着身後的泥土,連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撞到了牆角的柴火堆才停下,“這傻子怎麼就這麼不經打,我就是想教訓他一下……”
李蘭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
“對,你人了,你了大力!”
她說着就踉蹌着撲向床頭的手機,“我要報警,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這個人犯!”
可是,
李蘭的手指剛碰到手機,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被猛地拽走,重重摔在地上。
“報警!”
劉麻子紅着眼睛撲上來,一只手死死按住李蘭的後背,另一只手抓起剛才扔在地上的皮帶,“今天這事兒,你最好給我爛在肚子裏,他一個死了爹媽的孤兒,死了就死了,誰會在意?”
他拽着李蘭的胳膊把她翻過來,粗暴地將她的雙手扭到身後,用皮帶一圈圈捆緊。
這時候。
倆人都沒有注意到,地上王大力眉心處正閃耀着奇異的金芒。
“我的好孫兒,五年癡傻的期限已到,還不快快醒來!”
王大力識海內,一道蒼老的聲音如同洪鍾大呂響起。
“爺爺,我……我終於又見到了您嘞!”
他豁然睜開雙目,死死盯着眼前虛幻的身影,聲音帶着久別重逢的哽咽,“爺爺,我覺得現在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奔涌,好強啊!”
“這股力量,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了吧?”
虛幻的身影微微頷首,“對,好孫兒。爺爺除了給你傳承外,這裏還有九樁婚約。”
“九樁婚約?” 王大力愣住了。
“不錯。” 虛影緩緩說道,“這九個女子體質各異,拿下她們,能助你快速提升修爲,屆時此間天地便可任你遨遊。等到你真正立足巔峰之,便是我們爺孫真正相見之際。”
話音越來越縹緲。
虛影漸漸變得透明。
王大力心急如焚,奮力朝着虛影抓去,想要留住這五年未見的親人,可指尖卻只穿過一片虛無。
“爺爺!”
他的呐喊聲沖破識海,徑直從喉嚨裏爆發出來。
“你娘的傻子,居然敢裝死嚇老子!”
劉麻子捆緊李蘭的雙手,回頭瞥見地上死而復生的王大力,三角眼瞪得溜圓,唾沫星子噴了一地。
起身,
一步步朝着王大力近。
“劉麻子你個挨千刀的畜生,我你媽!大力,呼呼……大力,你快跑啊,別管我!”
李蘭焦急地大喊。
王大力緩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體內的力量如同奔騰的江河,每一次心跳都帶着澎湃的力道。
“這種力量充盈的感覺真好。”
他輕蔑地掃過劉麻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嫂子,該跑的是劉麻子。”
劉麻子停下腳步,上下打量着王大力。
“喲呵?”
他道:“傻子,你這眼神,我都懷疑你不傻了。”
王大力他向前踏出一步,氣場陡然釋放,“沒錯,我回來了。趁着我傻的這五年,你隔三差五欺負我,搶我的東西,打我罵我,這筆賬,我們該好好算一下了。”
李蘭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她高興地笑道:“劉麻子啊劉麻子,真是要謝謝你!謝謝你把五年前的大力踹回來!你個蠢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劉麻子被李蘭的話得臉色漲紅,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唾沫星子飛濺,“臭婊子閉嘴!哼……王大力,別以爲你說幾句人話就不是傻子了。我一腳能把你踹醒,也能再把你踹傻,甚至踹死!”
他抬起右腳,卯足了力氣,就朝着王大力的口踹去。
“小心!”
李蘭嚇得驚呼出聲,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劉麻子的腳即將碰到王大力口的瞬間,王大力動了。
啪!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劉麻子的左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道大得驚人,劉麻子慘叫一聲,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橫着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捂着臉頰,嘴裏腥甜味彌漫,兩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角滾落,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紅得像熟透的柿子。
“你踏馬的敢打我?!”
劉麻子掙扎着撐起上半身,眼神裏滿是震驚和暴怒,血絲爬滿了眼球,“老子要了你的命!”
他顧不上臉頰的劇痛,猛地爬起身,掃視一圈,抄起旁邊牆角的木凳子,雙手緊緊攥着凳腿,朝着王大力的腦袋狠狠砸去。
凳子帶着呼嘯的風聲,顯然是用盡了全力。
“大力,小心啊!”
李蘭嚇得渾身發抖,閉上眼睛不敢看。
王大力臉上毫無懼色。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在凳子即將砸到他頭上的瞬間,他側身躲過,同時反手又是一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了劉麻子的右臉上。
啪!
又是一聲脆響,比剛才那一巴掌還要響亮。
劉麻子被打得暈頭轉向,眼前金星亂冒,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他的右臉也迅速腫了起來,兩邊臉頰對稱地高高隆起,活像個豬頭,嘴角的鮮血順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衣襟上,染紅了一片。
噠!
王大力一步步朝着劉麻子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劉麻子的心髒上。
“別……別過來!”
劉麻子驚恐地望着王大力,起身後整個人連連後退,雙腿發軟,聲音都帶着哭腔,“王大力,你……你別過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