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溫淺裝出焦急的樣子,去找酒店的樓層服務員。
“我朋友昨晚喝多了,早上我打電話一直沒人接,擔心我朋友出事,你能幫我開一下房門嗎?”
服務員見她精準說出房間號,入住人員信息,擔心有人在酒店出事,就帶着溫淺去開門。
房門剛打開,一股便便的味道撲面而來,兩個人同時捂住口鼻。
服務員打開燈,雪白的被褥上,地毯上,到處都是便便和血漬。
只是看了一眼,服務員就受不了,沖出房間,扶着牆嘔吐。
溫淺早有準備,戴上口罩,喊醒床上的陸遠航和王旭毅。
兩個人醒來,目瞪口呆看向光着身子的對方,又看了看自己。
零星的記憶涌入腦海,再結合眼前的一切,他們同時尖叫起來。
“啊——”
王旭毅狠狠給了陸遠航的臉一拳,“怎麼會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
陸遠航抱着腦袋,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居然和一個男人互捅菊花。
溫淺故作驚訝看着他們,“你們昨晚該不會是……”
二人同時看向她,想反駁,又沒臉開口,只能同時垂下頭。
“昨晚見你們喝多了,就帶你們上樓休息,誰知道酒店就剩下最後一間房。
我想着你們都喝多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就把你們放在一個房間了,沒想到你們……”
她臉上是吃驚,心裏卻在暗爽。
活該!
讓你們玩肮髒,這回總算把自己玩髒了吧?
陸遠航強忍着菊花的脹痛,裹着還算淨的浴巾沖到她面前。
“淺淺,你聽我解釋……”
她急忙打斷他,“遠航,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
昨晚你們只是喝多了,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
“淺淺……”
他的話還沒說完,服務員就帶着酒店的幾個管理匆忙趕來。
經理嚴肅掃了整個房間一眼,一本正經說:“兩位先生,我不管你們玩了什麼小衆癖好,但你們把我們酒店房間弄成這樣,肯定是要賠償的。”
“賠,我們賠!”陸遠航接話。
“這是賠償清單,你們看一下。”
經理把賠償清單遞給陸遠航,他剛去接,發現房間外,圍了很多捏着鼻子看熱鬧的吃瓜群衆。
有人甚至還拿着手機對着他們拍照。
陸遠航一把搶過賠償單,沖看熱鬧的人大吼:“看什麼看?都給我滾開!”
溫淺嘴角勾了勾,故意擋在陸遠航面前。
“求求大家不要拍了,我們家遠航是要臉的人,他昨晚喝多了,只是一場意外。”
吃瓜群衆原本還不知道,“玩出便便”的男主是誰,經她這麼一提醒,所有人都想起來了。
“他是華溪國際集團的陸遠航,怪不得看着有些眼熟呢。”
“沒想到陸總還有這個癖好呢。”
“我現在看陸總,也有些眉清目秀了呢。”
“……”
一聲蓋過一聲的議論,讓陸遠航沒臉見人,只能縮回房間裏。
他現在腦子很亂。
這些事傳到父親耳朵裏,是不是會影響他繼承華溪?
怎麼辦?
現在該怎麼辦?
溫淺把他這些表現看在眼裏,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這就是背叛、算計她的下場!
吃瓜群衆把陸遠航的事,發到網絡上,柳如霜剛好在附近商場和朋友逛街。
看到網絡上的消息後,她和朋友匆忙趕到酒店,目睹了辣眼睛的一幕。
朋友們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出聲。
陸遠航名校畢業,一門心思撲在事業上,私生活淨。
柳如霜平時沒少在好姐們面前炫耀,此刻被狠狠打臉了。
“遠航?怎麼會是你?”
陸遠航紅了眼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柳如霜。
柳如霜不愧是豪門闊太,很快反應過來,驅散了圍觀群衆,把不相的人趕走,關上酒店房門。
顧不得滿屋子的便便味道,她率先沖到溫淺面前。
“遠航是你的男朋友,你怎麼能讓他做出這樣的事?”
what?
她沒聽錯吧?
陸遠航做錯了事,怎麼反而成她的錯了?
昨天見面還和顏悅色的人,今天說翻臉就翻臉。
果然陸遠航這副德行,是隨兒的。
他們越生氣、跳腳,她就越高興,“阿姨,昨晚遠航喝多了,我就把他……”
柳如霜冷聲打斷她,“遠航都喝多了,你爲什麼沒有留下來照顧他?反而還讓他和男人在一個房間?
身爲女朋友,照顧自己的男朋友,就是你的義務。”
她被柳如霜氣笑了。
大清都亡了,怎麼還有人裹着小腦就出門了?
陸遠航是斷了手,還是斷了腳,就非得讓她照顧不可?
她一整個大無語。
柳如霜掃了陸遠航和王旭毅一眼,把視線落在溫淺身上。
“遠航馬上就要成爲華溪的繼承人,這件事絕對不能鬧到他爸爸面前。
你馬上對外承認,是你和男人在酒店鬧成這樣,替遠航把這一切遮掩過去。”
溫淺不可思議看着柳如霜,“你讓我去承認?”
“你是她女朋友,你有義務維護他的公衆形象,幫他認下這些事。”
柳如霜說的理直氣壯的。
好像她是陸遠航的女朋友,就該爲他當牛做馬,無私奉獻一切。
她今天真是狠狠開了眼,長了大見識!
她沖柳如霜冷笑一聲,“不如阿姨替他認下這些髒事,畢竟你是他媽,你才有義務幫他。”
“你竟敢這樣對長輩說話?你還有家教……”
不等柳如霜把話說完,溫淺轉身就要離開房間。
她的手剛落在門把手上,就被柳如霜狠狠拽住,“你今天不認下這些事,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房間裏兩個一直都沒說話的男人,同時看向她。
艾瑪,大意了,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手。
但她絲毫不慌,從容不迫反駁,“我朋友在樓下等我,沒等到我,她會報警。”
“你騙鬼呢,我們才不信,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柳如霜對陸遠航使了一個眼色,他起身走過來,拽住了溫淺另一只手。
她睜圓雙目,“陸遠航,你……”
她倒不是吃驚陸遠航能做出這樣的事,是嫌棄他這副髒樣子,還來碰自己。
“淺淺,對不起。只要你替我承擔這一切,我今後會加倍對你好。”陸遠航一臉麻木看着她。
砰——
陸遠航的話音剛落,房門就被踹開了。
陸硯禮長身鶴立站在門外,面無表情看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