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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躲在門口蘇秦。
我想,該收網了。
我抹去最後一滴眼淚,小聲在陳旭耳邊說了一句話。
“我是被的。”
說着我用力推開他。
自己朝着茶幾的方向摔去。
而肚子就這樣硬生生撞在拐角處。
我疼得全身發顫。
很快我的衣裙就被一抹紅色的血跡占領。
血跡爬滿的雙腿。
一時間屋子裏安靜下來。
躲在暗處的蘇秦徹底崩潰。
他以爲是陳旭摔的我。
畢竟我身上的傷就是前車之鑑。
他拿着刀沖了出來。
“我的孩子!”
“你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償命。”
兩人就這樣扭打起來。
而這一幕正是我想看到的。
可偏偏蘇秦拿了刀。
蘇秦氣急敗壞,朝着陳旭的心髒去。
鮮血一瞬間染紅他的口。
陳旭倒下的那一瞬間。
我們四目相對,卻是永遠的陰陽相隔。
我大聲哭喊着。
“不要!”
......
再次有記憶是在警察局。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這裏。
只是等我回過神來。
蘇秦已經被控制起來。
他崩潰地沖着帽子大喊。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他的!”
“是他對月月動手,又了我們的孩子,我一時沖動才會這樣的。”
帽子拿着資料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搖搖頭。
“資料上沒有寫沈小月有孩子。”
帽子以爲同事的資料不全。
又把我傳喚來。
剛走到蘇秦面前,蘇秦激動地站起來,但很快被帽子又按了下去。
他見到我又驚又喜。
“月月,我不是故意人......我不是......”
“我只是一時沖動,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神情焦急。
試圖利用我對他的感情,讓我說出對他有利的證詞。
可惜我從頭到尾。
都在跟他演戲。
“閉嘴!你就是故意人。”
“如果不是故意的,爲什麼我們夫妻在吵架的時候,你正好出現在那裏?”
“你行凶的刀,並不是我家的,而是你隨身帶的。”
“請問有誰會隨身帶刀,難道不是蓄意謀?”
蘇秦看着我,滿眼不可置信。
“你知道的,我隨身帶刀,是我的習慣。”
“而且他了我們的孩子,難道你不恨他嗎?”
我故作疑惑。
“什麼孩子?我本沒有孩子!”
蘇秦死死盯着我,強壓着崩潰的情緒。
“月月,我知道,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害怕的。”
“沒關系,你只要實話實說就好了,陳旭打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次又對你動手,還害你丟了孩子。”
“你別怕,他已經死了......”
說到這,我故作生氣地撩開袖子。
身上白花花的一片。
連一處蚊子包都沒有。
“你看看,我身上哪有一處被毆打的痕跡。”
“我老公已經被你害死了,你還要污蔑他嗎?”
“還有,我是不孕體質,怎麼可能有你的孩子?”
蘇秦依舊不信。
可當我拿出醫院開的不孕診斷書。
他徹底懵了。
我緊接着又提供了幾段視頻。
監控裏蘇秦三天兩頭地闖進我的家裏,每每手裏都握着一把刀。
看到這裏所有人都心疼我。
畢竟面對窮凶極惡的匪徒,會有懦弱的一面很正常。
所有的證據擺在眼前。
蘇秦不得不認下罪名。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
在蘇秦被帶走時,他眼裏帶着期許。
“月月,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毫不猶豫地道。
“沒有!”
故意人一定是死罪。
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做完口供,我第一時間開車去了房產管理處。
正辦着過戶,婆婆打來電話。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沈小月,沒良心的東西,你老公人都沒了,你還不回來看看?”
我手上籤着字,冷冷地回一句。
“我有事,正在忙。”
婆婆急了。
“我兒子是因爲你這個賤人,才遭此大禍,你現在連最後一眼都不來看他。”
“要是你今晚之前再不回來,我讓你永遠見不到我兒子。”
看到房產證上已經變更成我的名字。
我笑了。
“行!我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