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航攬着她的肩,笑着把她帶過去,按在禿頭男人身邊坐下。
“王哥唱的真好,就連職業歌手都自愧不如啊。”
“還是陸總會說話。”
王旭毅被陸遠航誇的飄飄然,視線有意無意瞥向溫淺。
“這是我女朋友溫淺。”
陸遠航趕緊給溫淺倒酒,把酒杯塞到她手裏,“淺淺快敬王哥一杯,請王哥多關照我們。”
給她下藥,現在又要她陪別的男人喝酒。
陸遠航真是讓她徹底開了眼,她這五年到底和什麼東西在一起?
陸遠航笑着湊近她,小聲在耳邊提醒她,“我花光了你給的錢,才拿到見王哥的門票,咱可千萬不能讓錢打水漂。
只要搞定了王哥,我的就完成了一半,你也不想耽誤救你爸爸吧?”
威脅她?
她剛要拒絕,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說了聲抱歉,她背對着他們打開手機。
她只是看了一眼,收起手機,帶着明媚的笑容重新面向他們。
沒有接陸遠航倒的酒,她在桌上找了一瓶沒開封的酒。
打開酒瓶,倒酒,沖王哥舉杯。
“王哥,我敬你。”
王旭毅一臉*笑湊近她,想去摟她的腰,被她巧妙躲到陸遠航身邊。
“遠航,難得王哥興致好,我們一定要把王哥陪好。”
“你說的對。”
陸遠航跟着她舉起酒杯,一起敬王旭毅。
一杯下肚,她又找來幾個杯子,接連倒了好幾杯。
“古人說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杯哪裏夠?”她再次沖王旭毅舉杯,“王哥,我和遠航再敬你。”
在溫淺的攛掇下,三人一杯接一杯,直到陸遠航和王旭毅都趴在桌上,再也喝不下去。
她才停手。
王旭毅帶來的女人一臉茫然看着她,自己縱橫酒桌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酒量這麼好的女人。
佩服!佩服!
事實上,溫淺的酒量確實很好。
家裏出事後,她就學會了喝酒,每晚都要伴着酒精入睡。
溫淺看了看醉到不省人事的陸遠航和王旭毅,抬眼看向那個女人。
“他倆醉成這樣了,我們扶他們去樓上房間休息。”
女人點頭。
溫淺用陸遠航的身份證,在樓上酒店開了一間房,把陸遠航和王旭毅放在一張床上。
臨走之前,她悄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情香點上。
明早,就有好戲看了。
……
爲了不錯過好戲,溫淺也選擇在酒店住下。
她泡了澡,剛打算睡覺,門鈴響了。
她猶豫着走過去,從貓眼往外看,空無一人。
以爲是誰按錯了,她剛轉身,門鈴又響了。
“誰啊?”
“嫂子,是我。”
溫淺沒好氣翻了個白眼,隔着門對外面的人說:“你來什麼?”
“來替我哥陪陪你。”
溫淺:“……”
她怎麼就招惹上這麼陰魂不散的人?
“我沒空搭理你。”
她的話音剛落下,陸硯禮的聲音又傳來,“我剛才幫了你,你難道不該當面對我說一聲謝謝?”
他幫了自己!?
溫淺大腦飛速運轉,很快想到那條提醒她的信息。
她把門打開一條縫隙,“是你給我發的信息?”
他點點頭,伸出腿,用腳尖抵住門,順利進入房間。
房門關上,他把溫淺壓在門上,傾身湊近她。
“我幫了這麼大的忙,嫂子該怎麼感謝我?”
她答非所問:“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溫淺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扣住腰,帶入懷裏。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用低沉邪魅的聲音說:“那晚,嫂子可不是這樣的。”
“你……”
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就在她以爲他要對自己做什麼時,他忽然鬆開了自己,鑽進了浴室。
她沖浴室大喊:“你又要什麼?”
他的聲音,和浴室的水聲同時傳出,“借嫂子的浴室,洗個澡。”
沒地方洗澡,非要來她這裏洗澡?
陸硯禮沖完冷水澡,穿着睡袍出來。
看到溫淺在睡袍外面,套上了自己的大衣,裹得嚴嚴實實的。
而他,半的頭發往下滴水,水珠滴在他的鎖骨,滑過肌理清晰的口,沒入腰間的浴巾。
她對着他的八塊腹肌咽了咽口水,表情不自然移開了眼,側身對着他。
陸硯禮邁開長腿,走到她身邊,“嫂子還滿意嗎?”
她嗓子發,臉上有些燙。
“嫂子……”
她騰的一下站起來,側身對着他,“你怎麼知道陸遠航和王旭毅打算換……”
後面那些肮髒的字眼,她都說不出口。
她知道陸遠航帶她見客戶,目的肯定不單純,但實在沒想到他居然要和王旭毅交換女伴。
原以爲給她下藥,已經是他最下作的手段,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把自己女朋友送給別人玩兒。
越想越惡心。
陸硯禮湊近她,沉聲說:“那個王旭毅是北城各大會所的常客,經常愛交換女伴,有時候甚至還……”
怕她接受不了,他急忙改口,“反正我幫了你,你必須感謝我。”
陸遠航平時西裝革履,說話輕聲細語,看着像個正人君子。
但做出來的事,一件比一件髒。
陸硯禮不太討喜,說話也沒個正形,但目前爲止,除了那晚的事外,他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
比陸遠航稍微好一丟丟。
他今晚畢竟幫了自己,溫淺對他的態度稍微友善了一點,“你要我怎麼感謝你?”
“甩了我哥,跟我。”
溫淺不接話。
她這些年攢的錢,被陸遠航揮霍了。
但她辛苦搜集到的能救父親的證據,還在陸遠航手裏。
現在還不能甩了陸遠航。
她的沉默,被陸硯禮看在眼裏,就是對陸遠航的不舍。
他瞬間沉下臉,“陸遠航都這樣對你,你還舍不得甩了他?你就那麼喜歡他?”
她還是沉默。
這是她和陸遠航的事,她沒有義務對陸硯禮解釋。
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她開口,陸硯禮自嘲笑了笑,失落拿着自己的衣服離開。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向她。
沒有從她身上,看到半分挽留。
他收回視線,離開。
確定他不會再回來了,溫淺鬆了一口氣,調了個鬧鍾,就睡下了。
溫淺一夜好眠。
陸硯禮卻在酒吧,喝了個酩酊大醉。
斷片之前,他好像看到,那個每年暑假都會來的小姑娘……
……
隔天一早,溫淺帶着服務員打開陸遠航和王旭毅的房門,一股便便的味道迎面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