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次一大早,門被敲響,面前的男生一身休閒裝,圍着圍巾,戴着鴨舌帽,青春活力。
像極了曾經的我。
措不及防的對視上,他後退一步,眼神透露出嫌惡。
“咦,真惡心。”
“知瑜,這是誰啊?”
溫知瑜擋在他面前,眉頭微微皺起,安撫的拍拍他的膛。
“這是我領居家的哥哥,借住在我家。”
瞟了我一眼,眼神中帶着警告。
扯扯袖子,頭往衣服裏縮了縮,悄無聲息的點點頭。
“噢,是哥哥呀。”
手突然被一把抓住,痛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他取下圍巾,明晃晃的吻痕暴露出來,見我盯着。
得意的笑笑:
“我是說被人看到要笑話的吧,知瑜還是太粘人。”
原來,他們的進展竟然這麼快,心仿佛被一雙大手捏緊,喉間像堵了一團棉花,無法呼吸,眼前陣陣發黑。
盯着他們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手機收到溫知瑜媽媽發來的消息,圖片中女孩在鬧,男生正一臉寵溺的望着她,她好像沒在我面前笑的這麼開心了。
“知瑜現在很幸福,她應該生活在陽光下,而不是被你拖在陰溝裏。”
身上的疼痛蔓延開來,燒傷的地方像千萬只螞蟻在撕咬,指甲在疤痕上撓出一道道血印。
才一天不吃藥,副作用竟就這麼強大。
痛到暈厥後再醒來,癱在地上無法動彈,掙扎着撥通緊急聯系人溫知瑜的電話。
提示音響過一遍又一遍,直到再也無法撥通。
一滴淚順着臉頰流下,恨自己如此沒用,竟然連起來都這麼困難。
電話響起,電話那頭傳來男生的聲音。
“喂,有事嘛?她剛去洗澡了,需要稍微等一會。”
顫抖着手掛斷電話,拖着綿軟的雙腿,憑借着一口氣向房間爬去。
感受到腿上一陣溼意,才發現地上那條長長的血痕。
腿上被釘子硬生生劃開一道口子,皮肉卷突外翻。
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醒來時在醫院的病床上。
見我睜眼,溫知瑜一臉倦意,揉了揉眉心。
“景野年紀還小,我就多陪他玩了一會,你沒必要自殘。”
“我已經很累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張了張嘴,沒發出一點聲音。
腿上包了厚厚的紗布,接我出院時,那男生也來了。手自然的環上知瑜的肩膀,順手捏了捏她的臉。
“知瑜,電影都快開始了,你不會要放我鴿子吧。”
“你要是遲到,可得好好補償我。”
溫知瑜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把我送上車後,跟着男人走了。
見我一個人,司機不停的和我搭話,看着行徑的路線,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我強忍着心裏的忐忑,假裝鎮定。
車在河邊停下,四周荒涼,司機一片獰笑的朝後座走來。
“你要什麼!我朋友馬上來。”
“別裝了,你朋友不是陪別人走了嗎,我看還有誰會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