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玄改容易貌,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當年張家滅門,明面上是東廠動的手,罪名是勾結番邦,目的是爲了獲取張家的百年積累。
張家在京城可是富商大賈,密室內的財富便可見一斑,足有百萬之巨,而且是黃金。
因此張家表面上的財富全部落入了東廠的口袋。
而張玄暗中探查到的痕跡,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雖找不到具體的線索,但張玄知道是鐵膽神侯朱無視無疑。
至於張家的來歷?
表面上則是沒有提出來。
但張玄隱隱感覺到不是朱無視沒有查出來,而是有意隱瞞,目的不明。
之後張玄並沒有在京城內逗留,因爲他清楚自己在京城的時間越長,暴露的可能也就越大。
因此張玄帶着必備的東西離開了京城。
張府也不是逗留之地。
“月神教?西方魔教?白蓮教?”
張玄在路上看着手上的情報,這些都是魔道或者邪道的勢力。
西方魔教神秘無比,盤踞塞外天山;白蓮教蠱惑人心,密謀造反;而能夠在中原站穩腳跟,光明正大出現的,就是月神教了。
因此張玄心中的目標趨向於月神教。
至於其他的邪教或者魔教?
不是教內審查十分嚴格,就是不成氣候。
而且此時月神教的東方不敗剛剛繼任教主之位,因此距離笑傲江湖的劇情開始至少還有六七年的時間,張玄還有着很大的發展空間。
只要不是劇情開始,月神教內部還是十分安穩的,足夠他用來沉浸修煉。
至於如何加入月神教?
張玄則是準備先修煉一段時間,熟悉系統給予他的魔門絕學,之後直接硬闖黑木崖,展現自己的實力,加入月神教。
月神教雖也收人嚴格,但同樣不會拒絕高手的加入。
尤其是張玄這種‘身家清白’的人。
不過在此之前,張玄於一處荒山上先修煉了兩門魔道絕學——
九幽天羅步與天魔玄陰指。
九幽天羅步屬於內外兼修的身法,分爲九幽步與天羅步兩部分:
九幽爲法,鬼魅幻形;
天羅爲棋,縱橫九州。
因此九幽身法大成,可移形換影;
而天羅爲棋,則是取自於巫族祭祀天地的禹步,天羅踏九州,蘊藏天地之威,加持己身。
天魔玄陰指,一指分金,天魔斷魂。
天魔玄陰指力分七重,以精純凝練的天魔指力隔空破敵。
尤其是天魔指力至陰至寒,虛虛實實、不可捉摸,威力遠在大理段氏的一陽指之上。
張玄知道自己想要闖黑木崖,並打出自己的威名,這兩樣絕學是重中之重。
至於那十八式的無名劍法?
張玄此時並沒有心思多加研習,貪多嚼不爛,今後有的是時間。
在餐風飲露的修煉中,不知不覺過了大半年之久。
在張玄夜不綴的苦修下,此時其實力與半年前可謂截然不同。
不管是內力上的突破、穩固,還是兩門絕學的小成之境,都遠不是武當弟子時的自己可以相比。
此時張玄相信要是那黑影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一定可以截住對方,而且擊敗、甚至擊對方。
這就是他現在的底氣。
天魔玄陰指!
虛指輕點,無痕無跡。
但一丈外,恐怖勁力已經洞穿了足有尺厚的頑石,而且指洞處更是瑩瑩霜寒,帶着一股駭人陰邪的玄陰指力。
這就是天魔指力。
即使當時對方不死,那至寒陰毒的天魔指力也會同噬骨之毒,不斷的折磨對方。
看到這一指的威力,張玄不由點了點頭。
而九幽天羅步,這一門步伐最爲可怕的地方就是移形換影,變幻莫測。
臨陣對敵,九幽天羅之炁彌漫周身,可萬葉不沾身。
···
“什麼人?”
黑木崖的地點並不是什麼秘密,是江湖禁地之一。
只是黑木崖地處深山幽谷,周圍瘴氣密布,反而比那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關更加危險。
張玄看着眼前十名體型彪悍,目露精光的黑衣大漢,具是一等一的外家好手,也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
“我要見東方不敗!”
“閣下是誰?可有我神教信物或者信人?”
鐵塔般的黑衣漢子看着鏤空雕飾面具下的張玄,目光中的帶着驚疑,沒有立刻呵斥暴走。
敢獨闖黑木崖,不是瘋子就是高手!
而面具下那清明的眸光,他更相信是後者。
畢竟他們把守黑木崖的要道,需要慎之又慎,以免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也罷,就從你們開始。”
張玄看着衆人,無形中一股恐怖若雷霆萬鈞之勢壓迫而至,一時間周圍的空氣就像是被抽空了般,十名黑衣大漢登時感覺呼吸艱難。
這就是道心種魔的霸道。
不僅僅只是內力狂涌的氣勢,還帶有精神力量的壓迫更是恐怖。
魔種的精神波動,足以直接摧毀這些人的意志。
嘭!嘭!嘭····
駐守要道的十名黑衣大漢只感覺眼前黑影一動,張玄已經鬼魅般的踢出了十腳。
而黑衣大漢的受創倒飛,也驚動了其他暗中守衛的魔教弟子,一時間從四面八方涌出了超過百人的魔教弟子,將張玄團團圍住。
看着這一幕,張玄踮腳拿起地上的長刀,眼神挑釁的看着爲首的大漢道:
“一起上吧!”
“布陣!”
看着一群魔教弟子分爲三縱:
一縱就地翻滾,攻擊下盤;一縱凌空而來,刀光霍霍;最後一縱直接擲出長刀,率先而至。
上中下三路,徹底封死了張玄閃避的空間。
橫掃千軍!
長刀揮舞,刀氣縱橫。
二三十人本沒有靠近張玄三丈內,已經被那肆虐霸道的刀氣如同秋風掃落葉般,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倒飛了出去。
天上地下,已無站立之人。
張玄的真炁至正至純,磅礴霸道,即使不會什麼頂級刀法,但揮舞間的刀氣依舊無堅不摧,力不可擋。
更不是這些二三流的魔教門徒可以擋住的。
沒有地上哀嚎一片,張玄則緩步向着黑木崖的深處而去。
嗚嗚嗚···
與此同時,黑木崖內也響起了大敵入侵的號角。
“是誰膽敢擅闖黑木崖?
難道是正道聯盟?
不對,之前一點消息也沒有?”
黑木崖上駐守的五大黃衫長老與兩名堂主賈布、童百熊,很快來到了黑木崖的聖殿,看向山下已是混亂的一片充滿了驚訝。
上次五嶽劍派與月神教一戰後,相安無事已經多年。
沒想到竟還有人膽敢擅闖他們月神教的總壇。
“報,兩位堂主,五位長老。
來人已經打到了大殿門口,很快····”
嘭!
聲音未落,數道身影直接砸入了月神教的大殿中,五大黃衫長老與兩大名堂主也順勢看向緩緩走入大殿中的黑衣人。
“閣下是誰?何不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