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姐夫,我沒有受折磨,那個人對我很好,我只是幫人家一個小忙,過段時間我就沒事了,你和姐姐在醫院好好照顧自己,我就是不想姐姐亂想才不去見她的。”
“真的?”
陳宣勇有些不相信,伸手將他的衣袖往上拉,皮膚上倒是沒有青青紫紫,他是知道自家這個小舅子長得好,生怕他受什麼蹉跎。
見他沒事,陳宣勇也放了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既然人家要你幫忙,那你就好好幫,這麼多錢,趕上我們跑車一年的工資了。”
“嗯,我知道,你好好照顧姐姐。”
“行。”
江澤回到車上,手握着方向盤還有些恍惚,原來有錢人手裏漏一點點真的趕得上普通人好幾年的辛苦。
回到別墅,保姆已經做好飯放在暖菜板上,一樓沒有人,江澤不用想就知道沈蓁蓁一定在樓上忙工作。
書房
沈蓁蓁看着自己已經處理好的文件,鬆了口氣,同時給李開陽發了消息,表示自己最近都要休息。
作爲一個工作達人,李開陽收到沈蓁蓁消息的時候還有點意外,立刻撥了電話過去。
“嘟嘟——”
沈蓁蓁看着手機上的消息,愣了一下,隨即接了起來:“怎麼了?”
“你這個工作狂要休息了?難得啊。”
“是挺難得的,準備享受一下生活了,博物館那邊你也讓他們最近先休息吧,我也不想再看了。”
“是,那賬簿那些。。。。。。”
“我後面心情好再去看,讓他們先做好。”
“嗯,今天有人看到你的車去了醫院,怎麼?身體不舒服?我讓詩瑤去看看你。”
李開陽看着手下傳來的視頻,沒忍住開口道。
沈蓁蓁有些無語:“你才身體不好,車我讓別人開的,你再瞎說,我讓你老婆好好收拾你。”
“好好好,你身體好,掛了。”
沈蓁蓁有些不悅,摸出手機給張詩瑤發了個消息。
報完仇,她的心情好多了,將電腦關掉,站起身活動了下自己的腰,準備下樓去看自己的小狗。
江澤果然坐在餐桌前等着她,沈蓁蓁走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姐現在怎麼樣了?”
“在等腎源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沈蓁蓁點點頭:“還不錯,你下午吃完飯在樓下等一下,張管家會拿些東西過來,你到時候去幫忙裝到車上,同時了解一下那些東西,到時候就說是你買的,懂了嗎。”
“懂了,蓁蓁姐姐。”
“嗯。”
吃過午飯,沈蓁蓁就上了樓,她一直都有睡午覺的習慣,最近兩天事情多,她好幾天沒睡,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空下來,正好可以好好養養身體。
車庫
江澤看着車邊上大包小包的東西,愣在原地,每個都包裝精美,隨便一件都是沒見過的東西。
張管家看到他這副樣子,笑了笑:
“沈小姐每次回家都會要很多東西,這些都是她吩咐下來的,你別有負擔,我想我大概知道小姐要你做什麼了,既然讓你配合,你就好好配合”
“小姐會選你,肯定是看中你,覺得你能做好,她對人不薄,這是你的運氣,小兄弟。”
“我。。。但是,我總覺得。。。。”
“別忙着自我否定,小姐人真的很好,以後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江澤想說兩人應該也相處不了太久,但。。。有些事,還是爛在肚子裏吧。
張管家走後,江澤一直都待在了車庫裏,每件禮品他都仔細看着名字和功效,還有做法,並按照貴重程度精心擺放。
沈蓁蓁睡醒午覺,四處找人,結果最後是在一樓的監控裏看到坐在地上的男孩,有些驚訝,坐着電梯下到了負二樓。
她穿的拖鞋,在地上並沒有太大的聲響。
江澤還在借着燈光仔細看說明,突然身旁一股香味傳來。
他下意識的側頭看了過去,沈蓁蓁那張不施粉黛的臉出現在自己的肩頭:“蓁。。蓁蓁姐。”
沈蓁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還不錯,沒叫錯,在看說明書?”
“嗯,我怕到時候阿姨問起這些,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聽到他說的話,沈蓁蓁愣了下,蹲在了他身旁:
“其實你不用太過擔心這些,只要你自然的對我好,然後我們兩個再表現的親密一點,很容易過關,與其在這看這些身外之物,你不如多看兩節泡沫肥皂劇,學一下怎麼和我親近。”
她的話有些直白,江澤愣在了原地,他畢竟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人,這顯然有點超負荷了。
沈蓁蓁很少看泡沫劇,很多時間都花在了掙錢上,她雖然也小白,但是各種聚會她也是去過的。
再加上有張芷薇這個鐵蜜,很多事情都是了解一些的。
看着那張純白無害的臉,沈蓁蓁側過頭在他唇邊吻了一下。
江澤的臉又紅了,再次從脖子紅到了頭頂。
沈蓁蓁看着他那張紅溫的臉,有些哭笑不得,伸手輕輕捏了捏:“你怎麼這麼愛臉紅啊,小阿澤~~”
“我。。。。。。”
江澤有些呆呆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直接將頭偏到了另一邊。
沈蓁蓁調戲完人,心情大好,又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接下來便如願的看到江澤的臉更紅了。
“我先上去了,你看完記得上來。”
“哦~”
江澤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整個人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生氣。
沈蓁蓁好像找到了除了錢和古董的另一種樂趣,那就是調戲江澤,看到她被自己親紅臉,自己內心會有種說不出的愉悅。
下午,兩人吃過晚飯,沈蓁蓁來到後花園的涼亭裏坐好,想享受今天最後的陽光。
江澤把桌上收拾好後,也來到了花園裏,山茶花已經隱隱結出了嬌嫩的花苞。
“來,坐我旁邊。”
“好。”
江澤剛坐好,沈蓁蓁就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整人也向他那邊靠近。
看着旁邊的女人,江澤想了很久,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