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沒來得及休息,就看見一個男人跑了進來——原主的三哥江衛軍。
只見他身高185,身材挺拔,魁梧,俊俏的臉上長着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這不妥妥的兵哥哥嗎?
江衛軍這顏值,這身材,要是放到現代可以直接出道了吧!
江衛軍是最疼原主的了,經常偷偷給她錢和票.
聽說他和劉家姑娘處對象,因爲彩禮錢不夠,一直沒有定下來.
這個年代彩禮一般都是三轉一響,大概得需要400-500元,這對目前的江家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只是這時的江衛軍眉頭緊鎖、一臉沉重,手裏緊攥着一封電報。
江衛軍看向江月,他的臉上有心疼,有不忍,更多的還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他快步走到江月面前,將手中的電報“啪”地扔在床上。
“看!這就是你拿命去換的男人!這才回京城多長時間,就要娶別的女人了。”
江月拿起電報直接打開,只見上面寫着——婚訂她人,此後兩清。
她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哼,這個渣男,還真是迫不及待!”
江月眼中滿是不屑,隨手將電報撕碎,扔在地上。
好你個李正陽!
把我害得這麼慘,幾個字你就想撇清關系!
想得美!
穿到這具身體裏才幾個小時,接手的都是你留下的爛攤子,沒成想你倒先一步撇清關系,還想落個淨名聲?
江月望向窗外,心裏發狠,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把欠我的債,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還清!
江衛軍看着江月,既生氣又怕她再想不開:“小妹,你別太往心裏去,那小子就是個沒良心的,咱就當沒遇見過他。”
江月站起身,看向江衛軍,眼神堅定而冷靜,“三哥,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再爲這種浪費一絲感情。”
“既然他這麼絕情,那就別怪我以後見面不留情面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這還上,再想辦法讓咱家過上好子。”
江衛軍看着江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有些不認識眼前這個突然變得果決堅韌的妹妹了。
“行,小妹,只要你能想開就好,不管咋樣,三哥都支持你。”
“可這不是個小數目,怎麼還?”
“三哥,我一定會想到掙錢的辦法的!”
江衛軍從兜裏掏出一沓錢塞到江月手裏,“這是100塊,你拿着,剩下的再想辦法。”
這種兄妹之情,是江月之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她眼圈微紅,喊了聲,“三哥。”
江衛軍摸了摸她的頭發,轉身出去了。
院子裏,人還沒進門就聽見劉春花的大嗓門外面說着什麼。
劉春花扭着腰帶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江夢走進院子,臉上堆着笑。
“大哥,大嫂,你們都在呢,我聽說江月自了,人死了嗎?”
“你說這小妮子,怎麼出這麼丟人的事呢,讓我老江家面子往哪放,要是人不行了,就趕緊埋了吧!”
江父,江母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江母愁眉苦臉地說:“二弟妹,你不來幫忙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江衛東十分不客氣,雙眼瞪着她,“二嬸,有你當嬸嬸這麼說侄女的嗎,我妹妹好着呢。”
“哎呀,我家夢夢前兩天有人來說媒了,是隔壁村長家的兒子,你們就等着喝喜酒吧.”
劉春花笑得合不攏嘴,故意在傷口上撒鹽.
江夢捂着嘴輕笑,“是呢,我對象對我好,還有錢,我可不像月月姐,找了一個負心漢,專門騙你家的錢.”
江月正在閉目養神,被外面的聲音吵的煩不勝煩,她走了出去。
“二嬸,你來我家什麼?”
記憶中這個劉春花是個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主兒,對他們家一直都不友好。
她會這麼好心來看自己,不知道憋着什麼壞呢!
還有江夢,原主那個傻子拿她當好姐妹,什麼事都和她說,她表面和原主好,卻給她出各種餿主意,挑撥她做一些混賬事。
“江月啊,我聽說你想不開特意來看看你,你說你現在名聲都毀了,也沒人會娶你了。”
“我娘家有個侄子還沒有娶媳婦兒,他不嫌棄你,要不你嫁給他?”
她娘家侄子不就是去年偷看別人老婆洗澡,被打斷腿的劉老二嗎?
不僅人長得醜還不愛活,整天滿大街地溜,重點是他今年都30了!
我江月年滿十八。
一枝花!
你居然想讓我嫁給老流氓!
“劉春花,我看你是故意來惡心我的吧!”
“你快死了這條心吧!”
“我就是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會嫁給你侄子的。”
“你現在快滾出我家。”
江總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她可不會顧及什麼親戚不親戚的
在她看來誰對她好她會十倍百倍去報答,誰對她不好那就等着她的報復吧!
“江月,有你這麼和嬸嬸說話的嗎,也就我侄子不嫌棄你,肯要你,我看你就等着老死在家吧.”
“就是,姐姐,你就等着成了老姑娘嫁給隔壁村的老鰥夫吧!”
江衛軍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們,“你們到底走不走,別怪我翻臉無情。”
“你們還不走是吧,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
江月環視了四周,直到看見門口放着的扁擔,嘴角微微上揚。
“有了!”
她走過去拿起扁擔就往劉春花和江夢身上招呼。
“哎呦喂,好疼!”
“夢夢,我們快跑.”
母女倆快速跑出了江家院子.
劉春花雙手叉腰,橫眉立目地站在門口,剛要破口大罵,看到有人過來,就假裝哭了起來。
“各位街坊鄰居,快來看看呀,這個江月瘋了,竟然敢打嬸嬸,你們要爲我做主啊,我不活了.”
本來江家現在就惹人注目,劉春花這一鬧,不一會兒就有好多人站在門口指指點點.
“這江月怎麼這麼混賬呢,連長輩都敢打。”
“是呢,爲了男人尋死覓活的…….”
“哎,這孩子簡直無藥可救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沒有一句話是向着江月說的。
“江月,就讓唾沫星子淹死你吧,看你以後還怎麼出門,怎麼找對象”,劉春花惡毒的想。
“大家不要聽劉春花的,不是她說的那樣。”
江母着急的解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沒人聽她說什麼.
“劉春花你還不走,還要鬧是吧,我爲什麼趕你,你不知道嗎?”
“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江總徹底放飛自我了!
劉春花看着江月拿着扁擔站在那,心裏有些發怵。
一會兒她要是再發瘋怎麼辦,拉着女兒就跑了.
“江月,你等着,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誰怕誰!
江月扭頭往回走,反正我的名聲已經這麼不好了,也不差這一點兒了。
“大哥、三哥……別在門口站着了,回屋吧.”
江家衆人這才緩過神來,他們的月月什麼時候這麼彪悍了,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
不過他們更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