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徒!”時染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周翊卻大笑起來,深吸了口煙後踩油門繼續前進。
時染火氣上來了,繼續罵:“你這是,我要舉報你。”
“隨便去,你想向誰舉報,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他們的私人號碼,不是公用號碼哦。”
時染跺了跺腳,氣得頭發都快要立起來了。
這句話無疑是在告訴時染,周翊和這些高管的關系好,連私人號碼都有。
今天他倆運氣不佳,每一個路口都是紅燈。
車子再次停下,周翊夾着煙的手指放在窗外。
身體卻朝時染那邊傾斜,緊鎖着她眉眼的眼神半調侃半認真。
“所以說,走投無路快要炸毛的小麋鹿,要求求我嗎?”
那臉上滿是慵懶浪蕩的笑,痞極了,玩世不恭極了。
乍一看,本就不像什麼正經人。
完全就是渣男海王的長相。
時染咬牙扭頭,“不需要。”
她最不想的就是和他再有所牽絆。
“夠有骨氣的。”
周翊話落,一腳油門下去,推背感極強。
時染跟坐賽車似得,看他在車道上穿梭着,嚇得她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停下,你瘋了,想死別拉着我墊背。”
周翊:“……”
“你是公職人員,你現在正在超速違反交通規則。”
周翊:“……”
時染死死的抓着旁邊扶手,扭頭看他,火氣噌噌噌的上來。
“你到底要嘛,你三年前就已經如願的和你的女神在一起了,人家現在是混好萊塢的大明星,你還來糾纏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作者做什麼?”
“腳踏兩只船不會有好下場的……”
時染話未落,一串刹車聲響起。
周翊抬手擋住往中控台撞去的時染。
看她的眼神冷冽認真,“你當年都聽到了?那天晚上你來會所了?”
看着周翊似乎生氣了,時染比他還生氣。
更多的是不屑,“是啊,我來了,那天我生我特意來找你的,誰知道你真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啊。”
周翊提了口氣起來,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染染……”
“別說話。”時染情緒激動的高聲打斷,眼底滿是涼薄,
“是你說的嘛,不接受異地戀,短期戀人,玩玩兒而已。然後人家姑娘歡喜的坐在你身邊你開心的跟中了大獎似得。”
“真後悔當時沒有拍下你的表情來,讓你好好看看你那不值錢的賤樣。”
時染越說越咬牙切齒,在她的眼底已經給他貼上了‘渣男海王’的標籤。
“染染,你聽我……”
“你還想狡辯什麼?不得不說咱倆都不是什麼好人,既然都是這麼想的,那正好誰也別糾纏誰。”
“停車。”時染越說火氣越大,完全聽不進周翊的話。
周翊唇角緊繃的抿成了一條直線。
時染是個急性子,看周翊不停車,直接推車門準備跳車。
這個舉動嚇得周翊一個激靈,立馬踩了刹車。
“你真那麼想死?”
“跟渣男待在一起,我生不如死。”時染眸光冷冽淡漠。
說完準備推車門下車。
然而下一秒,車鎖落下,車門打不開,“你什麼意思?”
周翊唇角重新揚起玩味的笑來,“你也說了,我是海王你是海後,咱倆最好鎖死,別出去禍害別人。”
“既然那麼想死,不如就跟我死一塊兒,買墓地的錢我替你出,合葬就最好了,保證你死後比生前還風光。”
說完不管時染什麼表情,猛踩油門前進。
任由時染罵都不接茬。
看她停下來,周翊還刻意挑釁,“罵的口渴了?要不接個吻給你潤潤嘴?”
“,流氓。”
周翊懷笑。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縮短了一半。
時染是被周翊拽着上樓的,但不是警局而是他們合租的出租屋。
“你想做什麼,不是去警局嗎?”
周翊扭頭看她,“真想去警局關幾天啊?”
時染不說話了,那還是不想去丟臉的。
周翊將人推進去後反鎖了大門。
時染緊張的後退,雙手還被鐐銬鎖着的,一定程度限制了她的行動。
“你,你要嘛?我告訴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周翊進屋的第一件事是看向餐桌,見早上特意給她準備的早餐都吃了。
周翊唇角揚了揚,大步過去。
男女力量懸殊,而且她雙手還被鎖着。
時染下意識的朝自己房間跑。
門還沒摸到,先被人抓住雙手的鐐銬。
步步緊着她後退,一直到她後腰抵在牆壁上。
“啊啊啊啊,要人了,要劫色了,救命,房東阿姨救命啊……唔”
時染幾乎是一邊掙扎一邊扯着嗓子吼,結果被周翊低頭吻住唇瓣兒。
將她的聲音全部堵了回去。
時染瞪大了眼睛,渾身僵硬了兩秒鍾後才回神來。
用力的掙扎,手腳並用。
但結果就是被他一只手抓着鐐銬舉過頭頂壓在牆上,一手將她抬起準備攻擊他二弟的腿給勾住。
還順便摸了一把,占了一把時染便宜。
時染內心恥辱的想人了,奈何周翊不放手。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周翊摁着她欺負,一直到沒勁兒和他對抗後才被鬆開。
“流氓……唔”
周翊再次吻了她,將她後面的話堵回去,“還想着跟我對抗呢,不如以後咱們取個cp名就叫對抗夫婦?”
“……唔”
周翊又吻她,“那也只對你。”
這次時染看着他不說話了,眼神逐漸冷冽下來。
嚴肅認真了幾分,“我不想跟你開玩笑,周翊,我們都回到各自的軌道上過好各自的生活好嗎?”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多想,只想救爸爸出監獄。
周翊斂了幾分笑,“冷靜下來了?願意聽我說話了。”
時染不說話:“……”
“我不喜歡她,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你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
周翊深吸了口氣,將當年周家遭遇的一切跟時染和盤托出,半點都沒有隱瞞。
“當初周家面臨着所有分支的圍剿,我父親在家族權鬥中沒了,母親撐起整個周家也病到了。”
“周家只有我了,你看到的那個女孩子是港城楊家的掌上明珠,我媽的意思是想讓我和楊家聯姻。”
“是她單方面喜歡我,我本來是想妥協的,但是後來我實在過不了自己那關,我舍不得你。”
“那天晚上我拒絕她後我就來找你了,可是你已經消失不見。”
他最後悔的就是那晚上說了那些話,還恰好被她給聽到了。
時染淡淡的聽着他說完這一切,看着他的眼神依舊是面無表情。
“這就是全部,我解釋完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以爲她在發呆,周翊戳了戳她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