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錢原本住在林言從小居住的那個村子隔壁,兩人曾一起上小學初中和高中。
不過後來他們都上了大學後,不到一年時間張小錢全家就搬到市裏去住了。
兩人也沒怎麼再聯系。
後來末世即將來臨,林言爲了謝娟三人,與那些瘋狂的市民爭奪各種資源的時候。
曾偶遇張小錢在一片廢棄樓盤邊的抽卡機上抽卡。
當時的張小錢,似乎是進行了什麼儀式,腳邊擺着香爐和銅錢,香爐裏還插了三根香。
只是林言因爲被人追趕,沒有與張小錢交集。
再後來就是林言死亡重生了。
連重生都出現了,或許,玄學對抽卡概率真的有作用?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林言也決定一試。
想到這裏,林言撥通了那個許久沒有撥出去過的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張小錢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喂?”
“張小錢嗎?”
......
廉價旅館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謝娟費力地扶起被林言踹翻在地的林子茂,臉上不再是往常那種僞裝的柔弱或焦急,而是一種林言從未見過的、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陰沉。
“媽!弄死他!我一定要弄死那個狗雜種!”
林子茂捂着劇痛的肚子,掙扎着站起來,無處發泄的怒火讓他狠狠一腳踹在旁邊的木質椅子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見自家母親只是陰沉着臉,一言不發,林子茂心裏有些沒底,懷疑地問道:
“媽,你不會真打算聽他的,我們自己去找人借錢吧?那個林言…那個廢物別的不行,運氣不是一直都很邪門嗎?讓他去買彩票!讓他去刮刮樂啊!這才來錢快!”
“住嘴!”
謝娟猛地低聲呵斥,眼神銳利地掃了一眼房門,壓低聲音:
“小聲點!他可能還沒走遠,別讓他聽見。”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大腦飛速盤算着:
“林言從小到大都很聽話,這次突然失控,甚至敢對你動手……看來是我們逼得太緊,把他逼反彈了。”
林子茂一聽,覺得好像確實是這樣。
“那…那現在怎麼辦?”
看到謝娟這副模樣,他也有些犯怵。
“別急。”
謝娟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算計,嘴角甚至勾起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冷笑:
“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既然他真的一時半會兒弄不到那麼多現金,那我們就先按他說的,自己去借一點。”
“啊?真要借啊?那…那以後他要是賴賬不還怎麼辦?那麼多錢我可還不起!你可別指望我!”
林子茂一聽就急了,他只想花錢,從未想過還債。
謝娟看了一眼自己這個被養廢了的親生兒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她耐心地,如同過去無數次那樣“教導”道:
“你放心,他不敢不還,也一定會還。”
“林言這個人可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太了解了。他看似獨立,骨子裏卻最渴望親情,最看重這個家。這些年來,我故意挑撥,讓他身邊一個知心朋友都沒有,也沒有女人會看上他這種背着無底洞家庭的男人。除了我們,還有誰會對他好?”
林子茂忍不住嘀咕:
“我們好像也沒對他好過啊......”
“你知道什麼?!他需要的是家庭的溫暖,需要的是精神寄托。我們就是他的精神寄托,懂嗎!這人活着要是沒了念想,那和死人有什麼區別?我們這是給了他活下去的動力!”
爲了徹底掌控這個抱來的“兒子”,將他的價值榨取到最後一滴,謝娟這些年來,可謂是處心積慮,費盡了心血。
林言這個人,只要還有利用價值,就永遠是他們林家的大兒子!
......
林言給中介打完電話的半小時後。
因爲金錢的加持,他很快就坐上了中介小劉的車。
一邊聽着小劉介紹幾套房子的情況,林言一邊沒有浪費任何時間在網上快速掃描所需物資。
能源類,藥品類,野外生存類,甚至是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
只要是能想到的,林言全部掃入購物車。
沒多久,中介小劉停下車提醒林言:
“林先生,我們到了。這是我跟你說過的,最符合你的要求的一處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