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既然問題都解決了,那我就....”
沈言指了指臥室門的方向。
不行了,不行了,他腦海裏全是好兄弟在床上被折磨壞的模樣。
再待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笑了。
錢閃閃沉浸在很快就能好,馬上就能要孩子的歡喜中,朝沈言揮了揮手:
“好,辛苦你了,等你哥好了,改天嫂子請你吃飯!”
大可不必,沈言苦笑着搖着手:
“見外了嫂子,你們忙,你們忙。”
說着,腳丫子撒歡似的離開了這個讓人止不住犯罪的臥室。
吃飯就算了,和錢閃閃吃飯,哈哈,他怕他搶不到飯吃。
沈言離開,屋內又剩錢閃閃和區南煦兩個人。
區南煦還在忍痛裝暈。
臉色慘白的模樣讓錢閃閃不敢耽擱,抓起水杯,倒出止疼藥,踩着小步伐來到床邊,將人薅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裏。
“老公,別怕,沈言說吃了藥就不疼了。”
哄小孩的模樣讓區南煦無奈,沒看到他暈了嗎。
說這些他也聽不到,真是個小傻子。
寵溺笑容還沒在嘴角勾起,一陣疼痛率先襲來。
暈倒的人嘴是閉着的,她不會喂,但把下巴卸了就好喂了呀。
錢閃閃把藥放進區南煦嘴裏,又倒了口水。
手按住區南煦的下巴,微微用力,向後一抬。
下巴復位了,藥也喂下了。
區南煦也醒了。
錢閃閃!!!
區南煦憤怒的瞪向她,無聲似有聲。
可惜後者看不出,只有對他醒的驚喜:
“老公,你醒了,沈言好厲害呀,剛喂完藥你就醒了,怎麼樣,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完全沒有!現在除了那裏疼,他下巴也疼!
區南煦還是疼的說不出話,目不轉睛的瞪着她。
以此表達着自己的憤怒。
錢閃閃也看出了他並不是太好,他的拳頭還是緊攥着的,手背凸起的青筋能看出他忍的痛有多痛。
錢閃閃有些內疚,拿起一旁的枕頭墊了墊,將人放在上面,拿起沈言給的挫傷膏。
低着頭聲音有些抽泣:
“區南煦對不起,我只是想和你要個孩子,都怪我把事實搞砸了,還讓你受了傷。”
小小的一團,可憐了模樣,讓區南煦心裏嘆了口氣。
算了,他跟一個小傻子計較什麼。
“不過沒關系,這一個月我會好好的照顧你,把你養好,剛好我再去找人學一下,保證一個月後不會再把你傷到。”
錢閃閃倏的抬頭,含着淚的雙眼,閃爍着星光。
如果忽略掉她的話,他一定會爲她心動。
什麼是找人學一下?這種事能找人學?
他真的想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盛的是什麼。
“老公,我先給你上藥。”
錢閃閃打開藥膏,擠出一些放在手上,手指輕揉了兩下。
區南煦望着她的側臉,發紅的眼尾,挺立柔和的鼻梁,微張的櫻唇,全部注意力都在藥上的目光。
纖細均勻如筍的手指,在手背上輕輕打着轉。
想到等下這藥膏要敷在哪裏,他臉如火燒,唇幹舌燥。
一股股熱浪向下蔓延,激起新的疼痛,打斷了剛燃起的情欲。
意識回歸,地方的尷尬,讓他想要阻止錢閃閃的上藥,疼痛讓他還沒來的及做出行動。
被子就率先被掀開,社死讓他再次閉上雙眼。
隨之而來是一陣清涼和柔軟的撫摸,握着的拳鬆開又握上,掌心多了層被單。
眼皮微微顫抖,睫毛的遮擋下,錢閃閃認真塗藥的模樣映入他眼簾。
牽動着他的心髒一下又一下錯亂的跳動。
暗藏的心思悄然破土。
翌日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區南煦臉上,不知何時緊閉的眸子,緩緩睜開。
腹部隱約還有些許痛感,拉回昨晚的記憶。
區南煦老臉一紅,動了動胳膊,這才發現酸的厲害。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枕着他發酸的胳膊,抱着他的腰睡的正香。
昨晚上完藥後,錢閃閃坐在他身旁一直在碎碎念。
不知道是沈言止疼藥的作用,還是她碎碎念的效果,疼痛逐漸褪去,他沉睡了過去。
錢閃閃身上還套着昨晚凌亂的衣服,看來昨天晚上在這守了很久。
區南煦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還算有良心。”
睡夢被擾,錢閃閃抬手揮了揮,微張的嘴巴嘟囔了兩聲,放下手又睡了過去。
區南煦無奈的勾了勾唇角,拿起身旁昨天錢閃閃心疼錢而沒隨衣服一起丟地上的手機。
給溫書發去信息,哪有總裁生病了還上班。
放下手機,區南煦輕輕移動,側了下身子,把錢閃閃抱在懷裏又睡了過去。
他要抱着媳婦睡覺。
從f國飛回來剛下飛機的溫書,看着總裁請假的信息,天都塌了。
算了誰讓他給的多呢,牛馬就應該有個牛馬的樣子。
溫書抖了抖身子,元氣滿滿的拉着行李箱出了機場坐上回公司的車。
區南煦還在溫柔鄉裏沉睡,臉皮卻早已在天上飛。
沈言忍了一晚上,終究還是沒忍住,打開他們京氏四少的群分享着昨天他們京市太子爺和他那母老虎媳婦的驚天大瓜。
他和顧滿辰在群裏討論的正熱火朝天。
厲憬天在群裏的一句話直接讓整個群靜了下來。
阿梔回來了。
沈言拿着手機沉默了,完全沒了剛剛破口大笑的模樣。
他,區南煦,顧滿辰,厲憬天,文梔,高中和大學時是最要好的朋友。
文梔很好,很耀眼,無論是高中還是大學,喜歡她的不計其數。
其中包括區南煦和厲憬天。
但文梔只有一個,而且她喜歡區南煦。
互有心思的兩個人,所有人都以爲他們最後會走到一起。
就算厲憬天不服,最後還是選擇祝福。
但誰都沒想到,大三那年,文梔不告而別出了國。
區南煦那段時間就像瘋了一樣,想出國追,卻被家裏攔下,文梔也在這個時候給他發了許多狠話後,把他刪除拉黑。
這讓區南煦一夜之間仿佛變了一個人,不再愛說話,不再提文梔,還在大學期間閃了婚。
閃婚對象就是錢閃閃。
他的做法直接讓他和厲憬天的關系僵到冰點。
厲憬天沒有退群,但除了今天這條信息,這三年他再也沒有發過任何一條信息到群裏。
但值得一提的是他看不慣區南煦,卻怕錢閃閃。
至於原因.....
咳咳往日的事不提也罷。
只不過阿梔回來,厲憬天發群裏做什麼,不應該偷偷去接人,趁機刷波好感嗎。
畢竟阿煦結婚了,他也沒了競爭對手。
說到阿煦,沈言有些擔心,昨晚看他們夫妻關系挺和睦的。
應該不會因爲阿梔回來鬧出什麼岔子吧。
但願不會,他那媳婦可不是好惹的。
想到錢閃閃發飆的模樣,他現在還覺得褲兜涼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