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錢閃閃!!!!斷.....。
被堵嘴的區南煦一個字都沒能喊出,就被突來的疼痛,痛暈了過去。
暈過去前,原本還有些期待的區南煦想,遇見錢閃閃是他這輩子最倒黴的事。
錢閃閃也沒好哪去,
生理眼淚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沒有經驗,還是臨時抱佛腳問的豆包。
不是說,只會有一點點疼,騙子,痛死她喵的了。
最重要的是爲什麼區南煦還會痛。
還痛暈過去了。
錢閃閃忍着痛。
手慌腳亂的拿掉堵着區南煦嘴的毛巾,不停的拍着區南煦疼出一頭汗的俊臉:
“老公,老公,你別嚇我啊。”
不會死了吧,完了完了,她把淑芬兒子玩死了,淑芬不會全網通緝她吧。
“不行,老公,你挺住,你可不能死,嗚嗚嗚,你死了我該怎麼辦。”
錢閃閃慌亂的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
被無情拍醒。
痛的意識模糊的區南煦第一次見錢閃閃哭,心裏對她的怪罪褪去不少,想要安慰,卻痛的發不出聲音。
幸好他媳婦不是個傻的,還知道拿手機叫救護車。
前一秒區南煦還在欣慰,下一秒錢閃閃的話讓他破碎。
“喂,沈言嗎?你快來,我老公暈倒了,我是誰?我是錢閃閃呀,對對對,你快來,快來救命啊。”
沈言,京市最年輕,最厲害的醫生,他的好兄弟。
沒錯,像小說一樣,每個總裁都有一個隨叫隨到的醫生朋友。
但他此時真的不想他來!他只想去一個沒人認識他的陌生醫院!
錢閃閃!你果然天生克我!
“老公,你醒了,別怕,你別怕,我在,沈言馬上就來了,你可千萬要挺住,我們還沒有生猴子,你可千萬別丟下我一個人就走了。”
掛斷電話,轉身看到區南煦睜開雙眼,雖然還是滿頭汗水,一臉痛色,但好在人醒了。
錢閃閃提起來的心放下不少,還好還好,兒子在,她和淑芬的情誼就在,情誼在,錢就在。
“你....”
痛的說一個字都如打碎全身的骨頭。
錢閃閃感動,她老公第一個字竟然說的是她:
“老公,你別擔心我,我沒事。”
他當然知道她好多了!他是想說讓她把他鬆開,再給他穿上衣服,難道就讓他以這樣的模樣出現在沈言面前嗎!
她真當他不要臉嗎!
區南煦急又說不出話的無力感,促使他臉漲如豬肝。
錢閃閃卻以爲是並發症,更加緊張,再次給沈言打去電話。
“沈言你快點,我老公要死了!!!”
“嫂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別急,五分鍾,五分鍾!”
就差把油門踩到底的沈言,聽着電話裏的怒吼,害怕的瑟瑟發抖。
他就是區南煦口中的那個朋友,依稀記得那天他過生日,叫阿煦去喝酒。
爲了緩解阿煦失戀的痛苦,順便介紹了和阿梔長相相似的女人給他。
可他萬萬沒想到,阿煦竟然結婚了!娶的還是個悍婦!要是早知道,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他永遠也忘不了,電線杆子劃過褲—Dang,斷子絕孫攏上心頭的恐懼。
地板都碎了,再往前一公分,恐怕碎的就不止地板了。
從那以後,這三年他去酒吧再也沒有約過阿煦一次。
不是他慫,實在是他還年輕,他媽還想抱孫子。
不過話說回來,他和錢閃閃交集不深,他哪來的他的電話號碼?
區南煦同樣的疑問,錢閃閃從來沒有看過他手機,她怎麼會有沈言的號碼。
“老公,堅持住,沈言馬上就到。”
跪在床上,錢閃閃害怕的望着區南煦,唯恐他兩眼一閉嗝了屁。
區南煦放棄了,今天注定他的一世英名要掃地。
絕望的閉上雙眼,一滴淚從眼尾滑落,裝暈是他最後的倔強。
這可把錢閃閃嚇壞了,差點就準備扛着人往醫院跑。
又怕自己輕易挪動暈過去的區南煦,導致他一命嗚呼。
只能伸手不停探着呼吸,等待着沈言的到來。
不是她不叫救護車,實在是淑芬兒子的面子代表着區氏集團。
多少狗仔對他的事情虎視眈眈。
可不能讓他在全網失了清白。
區南煦: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院外想起動靜,錢閃閃沖向窗外,確定是沈言後,火箭般的速度沖到了院子。
剛下車站穩的沈言,只覺脖頸一緊,過山車的窒息感倏的襲來。
待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到了錢閃閃臥室。
眼前的景象.....
沈言冷吸一口氣,好兄弟原來私底下玩的這麼花。
“愣着做什麼,快救救我老公,他是不是要死了。”
錢閃閃早就哭了,一大部分是因爲錢,一小部分是她覺得淑芬兒子挺好的,她不想他死。
她說的這麼嚴重,沈言也斂起了八卦的心,着急的來到床邊。
看到好兄弟顫抖的眼皮,沈言鬆了口氣,看來是好面子,裝暈的。
不過他慘白的臉色和一頭冷汗,看來是真受傷了,可這個姿勢他是真的下不去手去查看他受傷的程度啊。
沈言爲難的看向錢閃閃:
“嫂子,能不能先解開....”
“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她看電視上,人暈了之後隨意挪動是有生命危險的。
錢閃閃雙眼單純的完全沒有爲這種事情上出事的羞恥感。
反倒是像個事不關己的小學生。
沈言真好奇區南煦在哪討得這樣一個活寶:
“不會的,我這不還在的嗎。”
“哦哦,好。”
錢閃閃吸了吸鼻子,止住不停掉的眼淚,飛快的把綁着區南煦的繩子解開。
沈言拉過一旁的被子貼心的爲好友蓋上。
區南煦感動啊,關鍵時刻,還待是好兄弟。
身爲醫生,且是男醫生,沈言一眼就看出了病因。
從藥箱拿出止痛藥和挫傷膏,遞給錢閃閃:
“只是軟組織挫傷,等下給阿煦吃一顆止痛的,再塗些藥膏就可以了,不過......”
“不過什麼?難道我老公有隱疾?”
錢閃閃心再次提了上來,攥着藥瓶,緊張極了。
裝暈的區南煦也豎起了耳朵。
不會吧,他每年都有體檢的,身體很棒的。
沈言摸了摸鼻子,雖然醫生與病人之間沒有性別,但畢竟對方是好友的老婆,說起來還是有些尷尬:
“就是嫂子,最近房事這方面,盡可能不要有,等阿煦恢復好之後再.....不過也要克制,對身體不好。”
抱歉他真的很想笑,整個京圈誰不知道京市太子爺最是禁欲,沒想到....
哈哈哈哈!!!
“啊?那要多久?不會要好久吧,那會影響以後生孩子嗎?”
她着急呀,那本書她可還記得,馬上淑芬兒子初戀就會回來了。
雖然小說裏沒她名兒,但她現在是淑芬兒子的老婆。
她可不想和淑芬兒子初戀爭的死去活來。
她只想拿到錢去看看這個世界,自從來到這裏,除了流浪那幾個月,她的生活就被困在了這個別墅。
她做了好多攻略,就等着完成任務後去看一看。
錢閃閃的直白把沈言驚住,心中不免心疼兄弟,認同兄弟。
怪不得阿煦這麼多年在外一副禁欲模樣,原先還以爲是爲了阿梔守身如玉,現在看來是家中悍妻欲求不滿啊。
“嫂子你別急,一個月就能恢復,不會影響要孩子的。”
“那就好,那就好。”
錢閃閃鬆了口氣,一個月沒事,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