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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銜花了很長時間才將沈白芷哄好。
以至於沈白芷拍下了顧雲笙那般難堪的視頻，他都默許了。
後來顧雲笙請了兩天假去洗胃。
秦司銜讓人送去了補品，算是給她的補償。
一種另類的員工福利，不帶任何個人情緒。
但是顧雲笙都退回來了。
再出現在秦司銜面前時，她比以往都要瘦。
“過幾日公司有團建，你跟着去。”
“白芷需要有人給她拎包。”
顧雲笙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孩子在家還需要有人照顧。
更何況她不放心秦司銜的人。
“我還沒有卑鄙到會對一個孩子下手。”
秦司銜修長分明的手指在紅木桌上有規律地敲擊。
沒有經過監護人同意的親子鑑定不具有法律效力。
就算真的是他的孩子，到時候接到身邊來也會有帶來很多問題。
沉默片刻，顧雲笙還是同意了。
孩子托付給了放心的人照顧，顧雲笙跟着到了景區。
沈白芷似乎有意針對她，頗有重量的東西全部留給她拿。
一天下來，顧雲笙的腳踝都磨出了血。
但第二天就是一段需要走上幾小時的山路。
沈白芷好心地提議：
“我就不跟你們去了吧？我見顧秘書的腳踝都磨出血了，我跟她在山腳下隨便逛逛就行了。”
顧雲笙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
沈白芷帶着她和幾個人，準備前往一個沒開發的山洞參觀。
所有人身上都帶着手電筒，綁着相連接的繩索。
按照沈白芷的要求，顧雲笙在隊伍的最後面。
走進去大約二十分鍾後，前面的光線突然間消失了。
或許是手電筒沒電了。
顧雲笙下意識扯了扯繩索，示意他們往回走。
但前面的繩索不知何時被人剪斷了。
接着洞穴裏微弱的光線，顧雲笙才發現自己被留在了原地。
四面八方都是通往外面的岔路。
她臉上的血色寸寸褪去，一下子就明白了沈白芷的意思。
既然搶不走孩子，就要讓她死在這裏。
顧雲笙下意識拿出手機，但是裏面一點信號都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身體有些撐不住了，腦袋開始因爲缺氧而發暈，眼前開始出現重影。
她找了個地方靠着，一次又一次撥通着秦司銜和警察局的號碼。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司銜的號碼先接通。
“秦司銜，快來救......”
“顧雲笙，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任務？你一個拎包的把白芷丟下了自己去玩樂？”
秦司銜的聲音冰冷刺骨。
那邊傳來了沈白芷哭哭啼啼的聲音，顧雲笙的聲音像是被堵在喉嚨裏。
“自己想辦法回去。”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手機又重新陷入無信號狀態，洞穴裏寂靜到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顧雲笙扯了扯嘴角，緩緩閉上眼睛。
徹底失去意識前，她的腦海裏莫名回憶起八年前跟秦司銜的第一次歡愛。
當時秦司銜在床上抱着她，情動地喊着沈白芷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他就把那枚戒指套到了她的手上。
“喜歡嗎？”
他在事後漫不經心地親吻了她的額頭。
哪怕知道這枚戒指不帶有任何她所期待的感情，但她仍然說了喜歡。
現在想想，顧雲笙爲自己這段沒有任何結果的感情而覺得可笑。
秦司銜透支了她似水年華裏的一切，而她竟然說我甘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