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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舟篤定我那天說的分手只是氣話,如期進行的婚禮更是安了他的心。
所以對於我提出的不接親,直接酒店見的要求,他從善如流地答應了。
婚禮當天,這場世紀聯姻被全網直播。
許司清作爲伴郎,穿了一身黑西裝跟着傅行舟走進了會場。
有網友在直播間評論:
【第一次見女伴郎誒,看來是新郎很好的兄弟啊,估計和新娘也是好朋友。】
【只有我覺得新娘挺慘的嗎......那女伴郎看新郎的眼神一看就不對勁。】
【樓上的真夠了,能不能不要看到兩個女的就想着雌競啊,男女之間就不能有純友誼嗎?】
【樓上那是新娘請來的水軍吧,人家老老實實和其他伴郎穿得一樣,也沒作妖,怎麼就容不下一個正常的女性朋友呢?】
看着網友的評論,我笑了笑,沒說什麼起身就走了出去。
傅行舟看到我的那一刻就愣住了,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之前花了幾百萬定制的婚紗呢?怎麼穿成這樣?」
那條價值不菲的婚紗,早在看到他們在我婚房亂搞的時候就剪了。
所以今天的我,只是穿了平常上班的白西裝就來了。
許司清仿佛看稀奇一般打量了我全身,嗤笑一聲:
「怎麼跟個學人精似的,連我女漢子的人設都要抄啊?」
我笑了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說:
「當然是爲了不讓像你這樣的畜生繼續污名化正常女性啊。」
下一秒,巨大的投影屏幕上,不再是我和傅行舟婚紗照的循環播放,而是變成了【團寵清清強制愛】的群聊記錄截圖。
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一字一句,清晰地投射在每個人眼前。
賓客席上一片竊竊私語。
傅行舟猛地沖到我面前,臉色鐵青:
「顧念然,你這是在侵犯我的隱私權!」
我笑了:「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刺激的。」
屏幕畫面一切,就變成了我婚房客廳和主臥的監控錄像。
當最後限制級的畫面出來時,全場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臥槽,剛才維護的人臉疼不?希望你老公也有這樣的女兄弟哦~】
【靠!我會不會長針眼啊?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人!】
【第一次見全身赤裸負距離接觸的好兄弟哈,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傅行舟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許司清臉漲得通紅,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我拿起話筒,平靜而有力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
「這就是我,爲什麼站在這裏,而不是走向那位傅行舟先生的原因。」
「一份來自他女兄弟的女體盛新婚禮物,一場在我婚房裏策劃的情趣飛行棋暖房派對,無數條在背後詆毀我的群聊記錄。」
「以上這些,就是傅行舟和他所謂兄弟們,送給我的結婚賀禮。」
「我收下了,現在,也請大家一同鑑賞。」
「感謝諸位來賓參加這場婚禮,今天所有的份子錢都會如數退還。」
「顧念然!」傅父猛地站起來,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你這個毒婦!我傅家待你不薄!你編造這些污穢的東西,是想毀了我傅家嗎?!」
傅行舟死死地盯着我,從牙縫裏擠出聲音:
「顧念然,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許司清再也維持不了那副粗獷豪邁的模樣,淚眼朦朧地朝我哭喊:
「顧念然,這是我的隱私!我會報警抓你進去坐大牢的!」
我冷笑一聲:
「哦,我以爲你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玩得起呢,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怎麼就破防了呀?」
我爸媽一拍桌子,怒吼:
「顧氏集團的法務團隊可不是吃素的,我看誰敢讓我女兒坐牢!」
就在這時,我的竹馬張淮逸和顧恒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