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脫的少女,淋浴
可安安靜靜一個人坐立在那裏的絕美校花只是稍微側目,一句話都懶得跟她說。
這人好像是原身舔狗的女朋友,對她有些若隱若現的敵意。
原身的抑鬱自,好像也有一部分是她的原因?
當然這些姜語汐並不關心,只是盼着面前之人什麼時候能被外面的喪屍咬上一口,省得聒噪。
要不是這人,姜語汐早在剛穿越過來之際就溜走了。
她的生理特征注定她從天然上就弱了那一幫子男生,數次尋找機會都沒有成功。
曾經最好的那一次分離機會,在程天宇追來後。
她做了一個奔跑的假動作,結果他果然伸手了。
這意味着,她強行要走也會被程天宇抓着,本就離不開,反倒是會顯得她十分可疑。
所以姜語汐並沒有硬來,而是待在這裏尋找着合適的時機。
等待這個遊戲真正露出自己的獠牙。
她可始終沒有忘記,這裏是求生。
姜語汐不開口,但沈芷柔卻自感被忽視,有些不爽了起來: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同桌,校花就可以不活嗎?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她還欲要喋喋不休,勢必這次要讓這位好同桌承擔相應的‘義務’。
“不能嗎?這個,你男朋友送的,還有這個也是,他真大方。”
姜語汐隨意拿起了桌上的幾包吃食,聲調並不大,但字字珠璣。
“你!”
沈芷柔氣急,怎麼會不知道這些?
幾天下來,權力漸漸已經以她男朋友爲中心,大家都盼着這權貴會引來的政府救援。
與此同時,售貨機無人進行補充,裏面的吃食越來越少,已經進行統一管控分配了,甚至她自己都沒有吃到多少。
可她的好同桌,好校花,桌上擺放的吃食就從未少過,怎麼不惹人眼紅生嫉。
可在這時候,男生的拳頭才是真的大,那些男生一個兩個全都只會獻殷勤,包括程天宇也是如此。
姜語汐得以在這種環境下,仍然享受着屬於自己的美貌特權。
沈芷柔姣好又柔弱的臉上,出現一瞬的扭曲但又仿佛只是錯覺,沒有什麼異常,她忽然貼過來輕聲說了一句:
“語汐,現在是所有人都喜歡你,對你獻殷勤,但帝國如果真的沒有後文......?”
姜語汐直接拿起桌上一瓶水懟到了那湊過來的臉上,精致絕美,仿佛天工奪巧的容顏上滿是平靜。
“說累了嗎?這瓶也是你男朋友給的,物歸原主。”
沈芷柔臉色繃不住了。
但就在此時。
雜間外的混亂終於突破一個臨界點。
男生們再怎麼傾力阻攔,甚至捅倒喪屍,可身後馬上又會有新的喪屍前來,源源不斷。
那些男生都沒有想到,爲何會有如此多的喪屍被吸引過來。
這段時間他們大部分都縮在這雜間內,已經是分外小心。
“砰!砰!砰!”
巨大的撞擊聲出現在緊閉的門上。
那堆雜物落成的小山,已經不知何時被一只又一只枯槁的手生生肢解。
學生匆忙鎖門,局勢已經來到了白熱化。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衆人也沒有什麼很好的辦法,體能最爲好最爲壯實的體委王志砰的一聲撞開前門。
那裏喪屍還不多,主要匯聚在後門,他直接沖了出去。
其他學生見狀被提起了勇氣,無視了那幾只零星的喪屍,跟着一涌而出。
場面一度混亂,姜語汐也起身。
早已經被裝滿了食物的背包鼓鼓囊囊,但裏面的東西都是她精心挑選過的,並不會顯得太重。
她就這麼跟着慌亂的人群一同離開,她只是要制造變局,打破繼續留在這個雜間內的命運。
但在這裏是沒有逃脫之機的,喪屍都已經被吸引過來,一個人獨行,除非是不想活了。
待衆人沖到樓梯處,一致的都往下方的樓梯沖去,大家都知道,繼續往上走,只有更大的可能困死在這裏。
只有向下,甚至離開這棟樓走出外界,才有更大的求生可能。
唯有一人不同。
姜語汐走至樓梯處,腳步微頓間卻猛地朝上跑了上去,她扯開自己背包的一個隔層,幾瓶水頓時掉落,朝下滾過去。
“咕嚕咕嚕咕嚕。”
“語汐?你去哪?!”
緊盯着她的程天宇頓時一聲大呼就欲要上前追趕。
帝國遲遲不來救援,他可是已經將這位校花視爲了禁臠,要不是內心還有幾分遲疑,早已經動手。
怎麼可能放任她離開?
但是滾落的水瓶成功將他阻攔了一下,那靈動的身姿,一個晃身就消失不見。
程天宇仍舊不甘心,可後方的嘶吼聲越來越清晰,那群喪屍也已經循着動靜,追趕到了此處。
“砰!”
他對着身旁的牆狠狠一砸,陰沉的臉上浮現一抹痛楚,多了幾分滑稽。
吃痛甩了甩手之後,他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那已經空無一人的上方樓梯,終是不甘的跟隨大部隊離開。
......
一處女衛生間。
這裏十分空曠整潔,門扉反鎖,裏面只有一位正在輕褪衣裙的少女。
姜語汐很快便將衣服全部褪下,露出完美無瑕的胴體。
身姿窈窕,玉腿修長,肌膚是透着粉白的細膩,仿佛上好的瓷釉。
她眼尾輕輕上揚,像含着一汪清泉,眼瞳透亮,閃過青春的靈動。
一頭烏黑亮澤的高馬尾被她解開,發絲柔順地垂在身後披散。
不知道是蒼藍學院太過豪橫,還是這個世界的帝國就是這種文化。
原身記憶中,到處都是這種全天候供應的熱水。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洗澡了,雖然身上暫時還沒有異味,但還是有些不舒服。
可是原先在大部隊當中,別說洗澡。
姜語汐感受着那群男生越發明顯的貪婪視線。
都想將自己的臉劃花扮醜了,可不敢洗澡。
淅瀝瀝的水流冒着熱氣,自少女潔白如玉的肌膚上流淌而下。
姜語汐看着貼在瓷牆上的豎鏡。
白色的水汽迷蒙間,絕美的少女安靜的對着自己進行清洗。
她頭發溼漉漉的黏在肌膚上,凸顯幾分出水芙蓉般清麗之美。
她肆意舒展着身段。
反正這裏又沒有別人。
神選遊戲投放的只是適應性屍,現階段並不算危險,少女早已經觀察過了。
這也是她獨行的底氣之一。
現階段人,最大的敵人是自己的恐懼。
身爲穿越者的姜語汐,對所謂的喪屍可不感冒,只是最初被其醜陋嚇一跳而已。
但其實不算危險,那東西行動遲緩又沒智商,對她來說,遠不如男生對她的威脅更高,離開是她必須要做的事。
換位思考,假使你在秩序崩壞的環境下,與一位校花獨處。
你擁有男生的武力,那校花難以反抗你的所有行爲,只要男生確保是沒有人可以阻止他的。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姜語汐並不認爲男生還會繼續化身舔狗。
清洗完的少女身上散發着馥鬱的清香,她穿戴整齊之後離開了這裏。
空曠的走廊內,大大的5F標籤貼在轉角處,細微到幾乎不可聽聞的腳步聲一點一點傳來,一位靈動的躍然此間。
姜語汐背着一個背包,腳下控制着力度,無聲的行走着。
行走間,一旁透淨的窗戶上倒映出姿容絕美,身段曼妙的嬌小身影。
她一身白色校襯衫搭配黑色的百褶短裙,往下是兩條光着的大長腿,白皙細膩,透露着無限的美好。
她高馬尾束在後面,配合着那對仿佛會說話的眼睛,青春洋溢,文靜典雅。
姜語汐伸出自己的柔荑,白皙纖細的手在陽光的照拂幾乎是要發光。
雖在人性之惡下被迫選擇獨行。
但前世獨自撫養年幼弟弟的她向來柔韌自詡堅強,並不害怕。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