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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靈魂在巨大的打擊下變得扭曲。
陳悅沒騙我,蘇哲真的出軌了!
他和陳悅一樣有動機害死我,好獨占我的遺產。
所以,我百般防範陳悅,卻還是感染了艾滋病毒,是因爲,蘇哲對我下了毒?
可是,他怎麼會這麼巧合的,也選了艾滋病毒?
甚至,我中毒的時間都和上一世一樣。
明明上一世,陳悅親口承認對我下毒。
明明這一世,蘇哲得知我感染艾滋病時,震驚的不像在表演。
不等我想明白這一切,眼前一陣暈眩。
再度睜開眼,我又回到了感染病毒的一周前。
這一次,我一定要弄相。
一定要活下去!
我立刻聯系地下市場,轉了300萬,購買了足足200粒納米監聽器。
蘇哲的車上、包裏、每個衣服的口袋,全部被我放入了監聽。
這時,陳悅的午餐邀約電話再度打來。
我欣然赴約,借她去廁所的空檔悄悄拿走她的鑰匙,交給早已等在一旁的鎖匠復刻。
飯後,我送了陳悅一張當晚音樂節的票:
“本想和你一起去,公司有事,你自己去吧。”
陳悅滿心歡喜,我親自開車把她送到音樂節現場。
看着她檢票入場後,火速掉頭來到她家。
她的每件衣服和包裏,同樣被我放入了納米監聽器。
兩個有可能給我下毒的人都在我的監聽中了,這一次,我應該能躲過了吧。
轉天,監聽器終於捕捉到了蘇哲和小三見面的聲音。
“寶貝別氣,老公也想早點娶你。”
“可你也知道我籤了婚前協議,除非她死,否則我一分錢拿不到。”
“那就讓她死不就好了?”
女人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我就算化成灰也能聽出來,是陳悅。
“死哪那麼容易,你想讓我成人犯啊?”
“放心,我打聽了,印國有種致命毒藥,喝了後死因和突發心梗一樣。”
“你只要給她稍微注射一點,兩小時她就過去了。”
“我已經搞到渠道了,後天藥就到貨了。”
我的後背陣陣生寒。
兩個我至親的人,居然在密謀如何毒死我!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切分明不對。
前兩世,都是艾滋病感染艾滋死的,本不是被毒藥毒死的。
而且,第一世,明明是陳悅獨占了我的遺產。
我死後她就獨自了,本沒有理會落魄的蘇哲。
第二世,蘇哲得到了我的遺產,可小三明明是一個叫夢夢的女人。
爲什麼現在劇情全變了?
艾滋病毒變成了致命毒藥。
小三變成了陳悅?
我怎麼也想不出答案。
難道這一次的世界,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