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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一段時,公主府都安靜的出奇。
那五個人沒有一個來見我,仿佛真的在生我的氣。
等着我主動服軟認輸。
呵,他們什麼身份,也配本公主服軟。
過了沒兩,還是沈慕言最先沉不住氣。
派人來拿父皇賞賜給我的硯台,那可是上好的端硯,價值不菲。
他派個人過來,就像取走我的硯台。
李安微皺眉頭,雖說我如今不大寵愛他們,可誰知道我哪天突然來了興致,他也有些拿捏不準。
沈慕言的仆從阿福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李安,我家公子來命我取硯台,就是陛下賞賜給公主的那個。”
李安怎麼說,也是我公主府的管家。
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奴才,膽敢在李安跟前放肆,也就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之所以如此,不過是因爲沈慕言深得我寵愛罷了。
狐假虎威,狗仗人勢。
“你快些去取來,別讓我家公子久等了。”
李安道:“公主沒有開口,我不能給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家公子要的,公主什麼沒給過?小心我家公子去公主跟前告狀!”
門外吵吵嚷嚷的,我不想聽見都難。
起身就走了出去,恰好就聽見了這一番話。
冷笑一聲,走到了李安的身後。
兩人見我,急忙跪下。
“你來做什麼?”
我明知故問。
阿福低着頭,語氣卻沒有半分恭敬,
“公主殿下,我家公子說了,他喜歡陛下賞賜的端硯,還請公主殿下贈予他,否則......”
“否則如何?”我微微一笑。
“否則我家公子就再也不理公主了!”
阿福理直氣壯,“我家公子說,端硯留在公主手中也是浪費,公主若是再這樣暴殄天物,他......他就去找李姑娘了!”
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侍女、太監都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我緩緩走到小廝面前。
笑容滿面的說道:“拖出去,杖斃。”
阿福愣住了,隨即開始掙扎:“公主!公主饒命!我家公子不會放過你的!他......啊......公主饒命啊......”
慘叫聲此此起彼伏,甚是悅耳。
李安在一旁低聲道:“公主,沈公子那邊......”
我淡淡的說道:“把屍體送還給他。順便告訴他,他若是還想要那方端硯,就親自來取。”
沈慕言的慘叫聲,應當更加悅耳。
送屍體過去時,沈慕言正在院中讀書。
侍衛把屍體往沈慕言跟前一湊,沈慕言被嚇得臉色慘白,“阿福......死了?”
送屍體來的侍衛冷着臉傳達我的話:“沈公子,公主有令,你若是還想要那方端硯,請親自去取。”
“親自取......公主她......她怎麼能......”
沈慕言踉蹌着後退幾步,看了一眼阿福的屍體,雙腿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見我如此狠辣,似是下定決心整治他們。
他們五個也心中頗有不滿,私下聚在一處商議着。
“公主這是要我們就範。”
“她以爲收回我們的月俸和吃穿用度,我們就會低頭?”
說到這裏時,楚臨淵滿臉屈辱,“我堂堂楚國皇子,就被一個女人如此欺凌羞辱!實在可恨!”
他滿眼恨意洶涌,恨不得此時此刻嚼碎了我,生吞活剝了。
“可是......”蕭雲緒猶豫了一下,“我們現在確實過得很艱難。沒有月俸,連府上的下人都快養不起了。”
楚臨淵冷笑,“那又如何?我們五個人,難道還怕她一個女人不成?大不了,我們就不侍寢,看她能怎麼樣!”
“沒錯。”
顧惜時附和道:“她現在這樣,無非就是想讓我們去求她。我們偏不如她的意,讓她着急,讓她擔心失去我們。到時候,她自然會服軟。”
幾個人商議了一番,決定聯合起來我。
不侍寢,不見面,不服軟。
他們以爲,這樣就能拿捏我。
可三後,他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