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坤尋找出聲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精致到極致的妹子,這是他在大隊裏沒見過的。
樓清硯看着他的眼神帶着色欲,言語間帶着不悅,就像是自己的寶貝被人覬覦了:“看什麼,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陳坤皺起眉頭,什麼時候上安大隊來了一個那麼有氣勢的人,自己從未見過。
“你又是誰,我從沒見過你,新來的知青?”
安如墨輕微的扶着妹妹走過去,想要隔開陳坤的視線,可是身高太矮了,也是起不到什麼作用。
“還是把你的視線收一收,我們兄弟不小心給你挖出來,也是挺難看的。”
陳坤噗嗤笑出聲,看來這是安家的孩子,他記得安家的小女孩長得不是這樣,一直被家裏保護着。
原來長得那麼絕色,怪不得保護那麼好,這樣長到成年,簡直無法想象的美麗。
“小妹妹,我勸你還是不要管,畢竟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不會有什麼改變的機會。”
安如夢撐着樓清硯的身體,聲音嬌嬌軟軟的,看起來沒有什麼威懾力。
“誰說沒有改變的機會,第一我們都是人證,正義小叔那是什麼都沒做。
我只看到歐知青自己跳進水裏,水花激起來幾米高,如果是自己下水洗澡的話,這青天白給誰看。
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你,這個舉動就是爲了白得一個丈夫,抓到誰算誰。
只是我正義小叔比較傻,看不得人枉死,你倒好自己得救了,還攀扯上人家了。”
“第二,你說安正義摸你大腿了,證據呢!只要你拿出來,我們親自送他去公安局,絕對不狡辯。”
“如果你沒有證據,那不好意思,我們不承認這件事,誰知道你在水底是不是摸了正義小叔的大腿,
我們還要告你猥褻男同志,抓你去革委會,告你一個女流氓,讓你遊街示衆。”
安少恒都裂開了,這玩意還能這樣玩的,他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話,可是太有道理了,誰舉報誰舉證。
“對,你如果拿不出證據,我要告你設計陷害我兒子,摸我兒子大腿,賠償我兒子損失費。”
反正是兒子,摸了也就摸了,不丟人。
安正義臉色爆紅,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真的沒有被摸大腿,這還有女的嫁給他嗎?
歐靈韻真是覺得三觀有點扭曲,感覺難以置信,這人怎麼就腦回路不一樣,在這裏橫一杠子。
“你說什麼?我摸他?你是不是開玩笑,他是男的我摸他做什麼。”
安如夢詭辯論那是很有道理的,跟對方的話那都是反着說。
“那你是女的,他摸你做什麼,我們村裏又不是沒有女人,他又不是娶不到媳婦跳下河摸你做什麼。
人家也是高學歷,比你不差什麼,你倒是說說這個理由,你有的其他女人都有,化化妝都是美女一個,有什麼區別。”
周圍人貌似還真是被說服了,沒必要去摸一個知青,畢竟村裏的年輕女娃娃挺多。
陳坤都要被逗笑了,第一次見到那麼可愛的女生,成功的引起他的興趣。
“小妹妹真是巧舌如簧,那這個局面你說怎麼搞,事情都發生了,都要有一個結果,總不能人家被白白占便宜。”
安如夢冷笑着:“我們不把她趕出上安大隊,就是給知青院面子,一個孕婦居然還來攀扯我們鄉下人。
這是覺得我們鄉下人生不出孩子嗎?居然讓人沒進門就戴綠帽子,這樣的城裏人誰敢要,娶進門就是嚯嚯人家。”
知青院的人都看着歐靈韻,一臉的詫異:“歐知青,你居然懷孕了?怪不得你最近喜歡吃酸的,而且胃口很小,
我以爲你是不餓,原來你這是孕反開始了,你怎麼不早說,我們可以對你多加照顧的。
可是你對象是,什麼時候結婚,我們也好準備喜錢。”
歐靈韻着急的解釋着,這人怎麼還不嫌事大,在旁邊添油加醋的。
“林薇,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本就沒懷孕,她這是誣陷我的。”
她朝着安如夢怒吼着:“你誰啊!爲了幫助安正義什麼話都說得出來,我還是一個清白的大姑娘,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你們既然不願意負責,那就算我倒黴,我認栽,你們可以走了。”
金招娣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抓着她的胳膊:“你跟我去村醫的家裏,讓他看看你到底懷沒懷孕,你居然陷害我們家,真是不要臉的很。”
歐靈韻身子往後撤着:“你們不準碰我,走開啊!走開....”
陳坤替她攔住金招娣,“這位嬸子還是悠着點,既然歐知青都說不需要你們負責,那就不要繼續糾纏下去,畢竟耽擱久了對誰都不好看。”
金招娣呸了一聲,差點吐到陳坤的臉上:“真是惡心人,以後就是知青真的落水,我們都不會救,真是狼心狗肺。”
“兒子,以後看見知青就走的遠遠的,就是娶一個長得不好看的,也不能找個這樣蛇蠍心腸的人,算計的渣渣都不剩。”
陳坤看着安如夢單純的面孔:“小妹妹,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她懷孕的,難不成你會醫術?”
安如夢聳聳肩,“我看出來有什麼奇怪的,一個正常的姑娘,遇到這件事不是及時的扣上衣服,她還敞開着,恨不得別人多看幾眼。
而且她的手一直捂着肚子,這是女人懷孕後的自我保護反應,我猜出來的,沒想到還真懷孕了,應該有兩個月左右。”
她扶着樓清硯:“我們走吧!我估計廣場那邊的肉都要好了,我餓了。”
安少恒看着她,真是帶着感激:“小夢,真是感謝了,到時候我和你大娘一定上門感謝你。”
她擺擺手:“哪有那麼誇張,等你們的棗熟給我嚐嚐就行,咱們大隊你們家的棗樹最甜了。”
樓清硯背着她繼續走着:“剛才的陳坤是滬市市委書記的兒子,貌似是犯事了才來當知青改造,看來也是沒什麼效果,更頑劣了。”
安如夢冷笑着:“這孩子搞不好還是他的,剛才兩人的眉來眼去,我不信你看不到。”
樓清硯沒說話,他自然是看到的。
陳坤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眼神帶着算計:“林知青,那個稍微高點的男生是誰,我怎麼之前沒見過,知青院來新人了嗎?”
林薇搖搖頭:“知青院就咱們那幾個人,來新人我肯定知道,估計是誰家的親戚,現在不是暑假期間嗎?”
“不過,歐知青,你懷誰的孩子,是咱們知青院的嗎?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怎麼沒領證結婚。
對我們還遮遮掩掩的,真是不拿我們當做自己人,現在孩子都出來了,估計不想領證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