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的孩子不分高低貴賤,也沒有之分,反而女兒在我們家裏那就是香餑餑。
憑什麼你嘴裏就是再生一個那麼簡單,你當孩子是玩意嗎?說生就生,說不要就不要了。”
“再給我瞎,扇爛你的臉。”
柳大丫都60歲的人,還被人扇了一巴掌,真是老臉羞愧,更何況被大隊裏看着,更覺得抬不起頭做人。
“你發什麼瘋,我可是你的大嫂,你還要不要臉,長嫂如母真是沒規矩。”
白秋英怕過誰,年輕的時候扛槍,那是得過男人的女人,冷笑看着她。
“規矩?誰的規矩,你們安家的規矩嗎?你看看安青山敢給我說規矩嗎?”
“我從小到大沒人敢給我說規矩,只要我不犯法,你們誰也管不住我。”
“再給說我孫女一句不好,我把你按進河裏洗洗腦袋,我孫女一定會回來,到時候誰把她弄出去的,那就一清二楚。”
安青山擺了擺手:“我謝謝各位一晚上的幫忙,等找到我家孫女,到時候請大家吃飯,先回去洗洗吧!”
柳大丫看着安青山滿臉的不樂意:“青山,你就看着你婆娘這樣打我,我可是你大嫂,都是長嫂如母,你....”
安青山瞥了她一眼:“長嫂如母?我是不是平時給你臉,還是給了你錯覺,認爲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你做出的哪件事可以稱作是長嫂如母,是年幼把我趕出家門,搶奪所有的家產,讓我只能沒成年就去謀生。
是我帶着孩子回到老家,你百般找茬,稍微是不順心就來家裏的鬧騰,你做出來的哪件事讓我高看你一眼。”
“不要在我這裏惡心人,小心我真的會抽你,我沒有不打女人的顧慮。”
天已經大亮,太陽都升起來了,秦如煙和丈夫在縣裏也是無奈得很,正好看到公安局的人回來。
“現在這人販子真是猖狂,今天剛有兩個孩子逃出來,都昏迷過去了,去了一趟什麼也沒得到信息,至今都不知道那些人在哪。”
“幸虧那孩子還小,不然我都不敢相信她會不會被惦記,長得那麼好看。”
安英俊猛然間拉住他的袖子:“同志,我想問下你們剛才去醫院見到的孩子,是多大年齡,男孩女孩。”
兩位公安警看到他的衣服,立刻敬禮:“首長好,我們剛才見到是一男一女,男孩子十五歲左右,女孩子十歲左右,都昏迷不醒,也沒得到其他信息。”
秦如煙神情激動,嗓子都啞了:“俊哥,是不是我們的女兒,我要去看看。”
安英俊立即開着軍車,開向了醫院,到了那人還都沒蘇醒。
秦如煙看着病房裏的女兒,差點癱在那裏,捂着嘴痛哭着:“是嬌兒,是我們的寶貝,她真的在那。”
“謝天謝地,她還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安英俊剛準備打開門,就看到醫生呵斥道:“你們是誰,病房的孩子你們認識嗎?就這樣闖進去。”
他趕緊拿出來自己的證件:“不好意思醫生,我們是女孩子的爸媽,我們找個她一天一夜,這是我的證件。”
醫生接過來看了眼,立刻態度就變了:“安師長,真是不好意思,這兩個孩子受的傷比較嚴重,體內還有迷藥殘存,可能需要住院幾天。”
“女孩子的前被人踹了一腳,肋骨有兩斷了,不能大幅度行動。”
“腳底也磨出了血泡,你們仔細照顧着,估計一會就清醒了。”
安英俊點點頭,跟着妻子走進去,就看到旁邊男生的臉,他眼神一縮,這孩子怎麼會在這裏,不是應該在帝都讀書嗎?
“媳婦兒,這男生我認識,是爸媽以前戰友的孫子,這是他們家裏的獨子,很多人都盯着他的身份。
我估計帝都那邊找人都找瘋了,我去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最好確保他的安全問題。”
秦如煙也知道公婆身份不一般,只是不願意陷入權力旋渦中,才帶着丈夫回到哈市。
“好,你順便給家裏送個信,讓他們送點吃的穿的過來,給那個孩子也拿來幾套換洗衣服,既然是熟人,咱們得照顧着。”
安英俊剛關上門,就看到床上的樓清硯睜開眼睛,眼神裏帶着警惕和防備:“你認識我?你們是誰,靠近我做什麼。”
秦如煙走在女兒身邊,看着她腳底都是血痕,心疼的要落眼淚,她女兒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孩子,你別害怕,我丈夫和你父親是認識的,他叫安英俊也是一名軍人,在哈市駐扎,擔任師長職位。”
樓清硯稍微坐起來,卻發現身體無力,頭暈惡心。
秦如煙看到他身體虛弱着,趕緊制止他:“孩子,你別動,身體沒恢復好好在這養着,還需要好多天。”
“在你爸媽沒來之前,我和你安叔叔會照顧你,放心好了。”
“這是我女兒,你們是怎麼出來的,還記得那個被拐賣的地方嗎?應該讓公安都抓起來才對。”
樓清硯點點頭:“我稍微記得一點,不過不是很清楚。”
他扭頭看向旁邊還在沉睡的女生,就是她把自己背出來的,她明明看起來很瘦弱,是怎麼把自己背到醫院的。
如果不是自己拖累,她早就離開了,而且還是平安的那種,何至於身上搞出來一身的傷。
“阿姨,您能幫我叫來公安同志,我想提供點線索,把他們立即抓起來,被抓的孩子應該不止我一個。”
秦如煙抓着女兒的手,不願意鬆開:“你幫我看着妹妹,她還小,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我害怕她醒過來會哭。”
樓清硯微微點頭,等到門關上,他強撐着走到對面床邊,坐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的眉眼是一個很可愛清秀的女生。
她平時一定很古靈精怪,其他人哪有膽量把自己救出來,看見人販子早就被嚇哭了,還有腦子思考。
也是這一刻,他才發現敵人不會因爲自己年齡小,就對自己仁慈,那些隱藏在暗中的人,時刻盯着自己的身份,就等着自己消亡,家族滅亡,他絕對不允許。
他想要變強,無時無刻想要變得更厲害,擁有拿捏別人性命的話語權。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她安睡的面容,他浮躁的心這一刻平穩了下來,重新回到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