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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包扎了一下,自己去了社區醫院。
路上,我還特地找了個不認識的清潔工做實驗。
她看見兒子的白球鞋,也沒什麼反應,還說耐髒。
可一聽說“我給兒子買了這雙鞋”,她立刻尖叫起來。
她舉起掃帚瘋狂打我,差點把我打成腦震蕩。
保開她。
她還嘶吼着我是變態人狂,要爲民除害。
讓我絕望的是,保安知道我給兒子買了鞋。
他竟然鬆開了清潔工,還遞給她一更粗的棍子。
甚至恨不得自己也上來踹我兩腳。
雖然差點被打死,但我也確認了一件事。
問題不在兒子的白球鞋。
而是“我給兒子買了白球鞋”這件事。
可我不明白。
爲什麼他們對鞋子沒感覺,卻這麼怕我買鞋這個行爲。
這鞋就是普通的帆布鞋,沒什麼危險的。
我帶着一肚子疑問,走進了心理科。
至少在這裏,醫生應該能客觀點。
分析一下我的精神狀態,和這個荒謬的世界。
我把事情講完,兩個心理醫生對看了一眼。
他們眼裏都是職業性的困惑。
年輕醫生溫和地對我說。
“女士,您說的這種集體癔症太罕見了。”
“就像所有人都產生了某種幻覺。”
“不過您放心,我們受過專業訓練,絕對客觀。”
“您放心給我們看鞋子的照片吧。”
“如果他們都是被心理暗示控制了,那這事得馬上預。”
聽醫生這麼解釋,我燃起了希望。
可我給他們看過照片後,他們兩個人的瞳孔瞬間就縮緊了。
年輕醫生突然收起了溫和,嚇得往後退。
好像看見了什麼特別血腥的畫面。
一直很穩重的年長醫生更是忍不住吐了。
他指着我,聲音都在抖。
“這位女士,你確定你精神正常?”
“我們現在非常懷疑你有極度反社會人格。”
“請立刻離開,不然我們要強制約束你了!”
聽他這麼嚴厲地趕我走,我的心涼了半截。
可他們的反應太真實了,不像假的。
沒辦法,我只能忍着害怕,把他們帶到家裏。
我讓跟他們一起來的護士檢查兒子的腳。
護士確認兒子雙腳完好無損。
可他們臉上的恐懼一點沒少,反而更厭惡了。
年輕醫生嚴厲地對我說。
“不要以爲這次沒造成事實,你就能逃脫道德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