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王霖自然不可能放過這等寶物,自然會找人來偷或者搶。你方才在大殿中對主母說的那句話……應該是她安排的人。”
“他若是搶了,那無論如何都會被按上個的罪名,你在大廳故意激怒他,並非是給他留面子,而是爲了避免惹人非議。”
王塵怪異的看了看王清瑤,語氣深長道:“你知不知道……聰明的人下場都很慘?”
王清瑤搖了搖頭,笑道:“我對你並無威脅,而且你沒理由我,因爲我對你有用。”
王塵面無表情躺了下來:“你繼續說。”
“我想知道……若是主母不派人來偷,你又當如何?”王清瑤問道。
“她派不派人來,不重要。”王塵擺了擺手。
“難道說……你早就知道王霖有龍陽之好?這麼說來,她偷與不偷,你都會將這個所謂的留影石,將王霖的行徑拓印下來。”
王清瑤眼神凝重的看着王塵:“堂哥,你…果真可怕!”
“多謝誇獎,不過……你該說說你的用處了吧?”王塵輕飄飄的說着,但是王清瑤耳中卻是若是自己沒有用,估計下一秒自己就得慘死在這裏。
“你……堂哥還真是不近人情呢!”王清瑤惱怒道。
王塵沒有否認,只是躺在搖椅上,閉着眼睛,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扶手,仿佛在等待她的答案,又仿佛本不在意。
王清瑤看着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深吸一口氣,她壓低聲音,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當年王家變故你可知道?”
王塵點點頭:“那老登與我提過一嘴。”
“老登?”王清瑤滿臉疑惑的看着王塵。
王塵擺了擺手:“沒事兒,你繼續。”
“當年我爺爺犯下的事情,雖然沒有直接波及我們,但是這些年我們這一脈一直被邊緣化。”
王塵敲了敲扶手,冷聲道:“說重點!”
王清瑤深吸一口氣,接着說道:“我們這一脈,雖已沒落,但是堂哥莫要忘了我們這一脈多年經營的情報網……”
王塵猛然睜開眼,坐了起來朝着秋香說道:“秋香,看茶。”
秋香立刻給二人倒上茶。
王清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對着秋香說道:“這丫頭手藝真不錯。”
眼神卻四處張望。
“不錯吧!我也覺得。”王塵眯了眯眼,眼神盯着院外的某個角落。
王清瑤傳音道:“多謝提醒,我以爲今出了這麼多事,家主不會找人暗中跟隨想了。”
原來,就在剛剛一道身影悄然無聲的出現在王塵院外,修爲極高,若不是王塵有所察覺,後面的話若是被聽了去,恐怕王清瑤這一脈……。
王塵喝了口茶,傳音道:“看樣子今談不成了,今晚我去找你。”
這時,管家跑了過來,氣喘籲籲道:“大少爺,二少爺出事了。”
又看向一旁的王清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很快便將那一絲詫異壓了下去:“王小姐也在啊!”
王清瑤點了點頭,問道:“二堂弟怎麼了?”
“瘋……瘋了,二少爺瘋了,現在都在祠堂……”
王塵與王清瑤對視一眼,前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走,看看去。”王塵伸了個懶腰,負着手往祠堂走去。
祠堂內一片狼藉,王霖時而哭時而笑,時而癲狂時而驚嚇。
“我是天才……我是……”
“有鬼……有鬼……哈哈——哈哈哈!”
王霖此時已經神志不清,而他身旁的趙鳳嬌撕心裂肺的尖叫:“我的兒啊!你...怎麼如此……”
王塵跨過門檻,冷眼旁觀。王清瑤則跟在他身後。
王霖蜷縮在地上,看到一道黑影壓過,緩緩抬頭,看着王塵露出一副恐懼的模樣,聲音顫抖道:“鬼……鬼,鬼啊!”
王塵皺了皺眉,意念一動,開啓破妄之眼。
原來是裝的?
王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道:既然你想瘋,那我便成全你!
看向癱坐在一旁的王擎嶽,他似乎瞬間蒼老了幾歲。
趙鳳嬌也看到了王塵,眼含怨恨盯着王塵,咬了咬牙:“王塵,你爲何要當衆將你弟弟的醜聞公布於衆?”
王塵冷哼道:“我只是在調查偷我東西的賊人,他與人苟且又與我何?”
“不……是你污蔑霖兒。霖兒絕不可能做出此等行徑。”
“母親莫要忘了,我只是個煉氣二層,我如何污蔑得了弟弟呢?”
“夠了!”王擎嶽一聲暴喝,站起身冷眼看了一眼地上的王霖與趙鳳嬌,“還嫌不夠丟人嗎?”
趙鳳嬌看着王擎嶽,突然笑道:“王擎嶽,你別忘了。他也是你兒子!你嫌他丟人?呵呵——哈哈哈!可笑至極!”
“來人,將夫人帶回房間。”王擎嶽揮了揮手。
隨後看着地上的王霖,面露悲色道:“將……二少爺帶回房間,好生看管,沒有允許……不可將他放出來!”
隨後又癱坐在椅子上,朝着王塵衆人揮了揮手,疲憊的看着王塵:“塵兒……唉!都下去吧!”
王塵微微頷首,不再言語,轉身回了院子。
王清瑤也回了自家院子。
回到院中的王塵,立刻從圍牆翻了出去,來到王霖院子。
只見王霖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晴不定快速變幻。
王塵布下道結界,便推門而入。
王霖緩緩抬頭看着王塵,面無表情:“你來做什麼!”
王塵負手而立,看着王霖這般心裏也不是滋味……
“我來看看你。”
王霖笑了,笑的極爲扭曲:“以勝利者的姿態來炫耀嗎?呵呵——哈哈哈!”
王塵笑了笑:“西北巷子,那處院子……”
王霖聽到此話瞳孔驟縮,渾身顫抖,再也沒有了淡定之色,跪在王塵腳下祈求道:“不……不,我求你……放過他!”
“那怎麼行?我只是看你一個人呆在這房間,過於孤單,所以我……將他帶來了。”
王塵掏出一個信物,扔在地上。
這枚信物正是王霖最愛的那個男寵,當初王霖將信物親手送給他,並給他在王府外購置了一處院子。
王霖撿起信物,聲音顫抖道:“你……你把他怎麼了?”
王塵一腳將王霖踹倒在地,俯下身說道:“沒什麼……不過是將他……”
說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後便瀟灑離開。
王霖撫摸着信物,露出一副傻癡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