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想知道你女朋友的下落嗎。”她依舊用溫柔平緩的聲音再次向我丟下一道炸裂的消息。

“她在哪?”我激動地站起來,雙手不知道該怎麼擺放,眼神焦急看向對方。

林姐再次開口“具體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果想見到她,首先你要活下去,夢會在今晚找到你,你要做的就是在規則中活下去。”

我不解的看向她問道“夢是什麼?遵守規則我知道,但你說的我這麼聽不懂?”

“還有一切小心,至於其他的今晚你就知道了”她拍了拍手“時間已經夠久了,你想知道的都在今晚的夢中。”在我沒反應過來時她就離開了,我看向自己的雙手,無奈的又放下。

而當我回到家時已經快12點,沒過多思考林姐說的事就睡了;我太累了,從早上開始心就沒放鬆過,剛才又受到了驚嚇,哪怕依舊有諸多疑惑,此時已然疲憊不堪。

當江硯再度睜開眼時卻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一片森林的邊緣,四周很安靜,哪怕連蟲子的叫聲都沒有,江硯迅速起身環視四周,但一無所獲。

此時江硯才回過神來“這又是哪?又給他哪了?”他在觀望的時候發現了一張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紙條,上面字體勉強能辨認,只是寫的東西又讓他頭皮發麻。

張家村旅遊守則指南:

尊敬的遊客你好,歡迎來到張家村自然保護景區,爲了您或者您的安全着想,請認真略讀以下守則。

1.請不要在村子東頭的老槐樹下逗留,尤其是晚上。

2.村子的旅社在村南方向,你只需要沿着此路向前走然後左拐即可。

3.村子沒有“打更人”如果聽見他們的聲音請遠離並假裝聽不見,他經常胡言亂語。

4.“打更人”只有在晚上才會出現,據說他們的鑼可以震懾魑魅魍魎。

5.張家村靠近大山,請不要獨自登山,據說山中經常有邪乎事,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去問問當地的村民。

6.村子只有每周一才通一次大巴,每次都會有不少遊客來遊玩,因爲路途遙遠,也沒有人自駕遊來這。

7.村子積極響應國家號召,建設“旅遊文業”,每周都會有很多新客人遊玩,但總有想留在村子裏的人。

如果你讀完以上規則,那麼祝您的旅途愉快。

江硯一字不差的讀完紙上的內容,“竟然又是規則,看着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我是怎麼來到這的”。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在自己的床上睡覺,睡醒後就來到了這裏,難道這就是林姐說的'夢'。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解釋的通了,也只有那規則的力量才能將他拉到這裏,想到林姐多次說到的“今晚”“活着”恐怕此地凶險異常。

江硯把紙條小心地收進兜裏,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按照守則去村南的旅社。他沿着路往前走,四周的樹木像是一個個沉默的衛士,寂靜得有些詭異。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正慢悠悠地敲着鑼。江硯心頭一緊,“打更人”!他立刻想起守則裏的話,連忙低下頭,假裝沒看見,加快腳步想要繞過去。

可那打更人的聲音卻越來越近,“天物燥,小心火燭……還有,別以爲躲就能躲過去……”。江硯感覺頭皮發麻,後背冷汗直冒。就在這時,路邊的草叢裏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裏面遊動。

江硯一驚不敢停留,撒腿就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看到了村南旅社的招牌。他一頭沖了進去,背後響起打更人漸漸遠去的鑼聲。“搞什麼不是說打更人只在晚上出現嗎,現在太陽可是在正上方”

旅社裏燈光明亮,前台空無一人,江硯剛想喊人,卻發現櫃台上放着一張新的紙條……

旅店守則:

1.旅社是無人管理,掃碼付款後在抽屜內拿到對應鑰匙,離開時記得歸還

2.請不要在走廊熄燈後出門,如果有人敲門不要理會。

3.旅館不提供食物,如有需要隔壁有小賣鋪,可自行購買。

4.旅館房間內是絕對安全的,前提是你不開門。

5.張家村將在6天後舉辦一場小型活動,如有需要可前往觀禮。

祝您愉快。

讀完旅館的規則,江硯也沒猶豫拿出來到這裏憑空出現的手機掃碼付款“咔噠”一聲櫃台後面一個櫃子的門自動打開了,“嗯?這門還是智能的”。

江硯拿着鑰匙,順着指示牌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門,屋內布置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些裝飾物,倒也淨整潔。他剛把東西放下,肚子就咕嚕嚕叫了起來。想起旅社守則裏說不提供食物,他決定去隔壁小賣鋪買點吃的。

走出旅社,隔壁小賣鋪的燈光昏黃。江硯推開門,裏面彌漫着一股陳舊的氣息。貨架上的商品擺放得有些雜亂,老板坐在角落裏,低着頭不知道在寫什麼。

老板大概四五十歲,穿着樸素,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緩緩抬起頭熱情地說“物美價廉,還有本地特產。”指了指貨架。江硯隨便拿了些面包和水,掃碼付款,這時看到餘額竟然有足足五萬元,看來是他這段時間的活動資金了。

回到樓上,喝口水,江硯就拿出兩張紙條,仔細地背下來,發現了不少可疑之處;例如:規則1明確指出的不可在老槐樹下逗留,那麼就說明在老槐樹下逗留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還有打更人的規則他就更看不懂了,只在晚上出現的打更人,那他在白天看到了算什麼;以及規則5中提到大山中有不少怪事,一個旅遊景點只有每周一輛班車……

江硯感覺逃生的關鍵應該就在7天後的大巴上,至於其他的先看一步走一步吧,想到此處,他迅速下樓去村裏探探情況。

江硯剛走下旅社的台階,就瞥見街口的老槐樹下(他特意繞到了西側,遠遠望着那片濃得化不開的樹蔭)圍了一圈老頭老太。他們大多搬着小馬扎,湊在一起低聲交談,聲音壓得極低,卻在寂靜的村街上形成一股嗡嗡的雜音,像無數只飛蟲在耳邊盤旋。

正午的陽光明明該是最烈的時候,可那些老人的臉上卻沒什麼血色,個個面色沉鬱,偶爾抬眼望向四周時,眼神裏都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江硯下意識地躲到旅社門口的老槐樹後,這棵樹比村東頭的矮小許多,枝葉稀疏,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 又來一個‘客人’,這周的大巴還沒到呢。”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磕了磕煙袋鍋,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上次那個不信邪的,非要去山裏看看,結果呢?連骨頭都沒找着。”

“山裏的東西又出來了?” 旁邊一個老太太趕緊追問,雙手緊緊攥着衣角,“不是說打更人的鑼能鎮住嗎?”

“鎮得住個屁!” 老頭狠狠啐了一口,“你沒聽說?昨天後半夜,西頭李家的小子,聽見打更聲就往外跑,說是要跟着打更人‘避災’,結果今早發現人在老槐樹下站着,眼睛都直了,嘴裏就念叨着,也不知道說的啥。

“還有那小賣鋪的老王,” 另一個老頭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今早看見他往面包裏塞東西,黑乎乎的一團,像是…… 像是眼睛!”

眼睛!江硯渾身一僵,他賣的東西裏有‘眼睛’”。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剛才吞下的面包仿佛還在那裏蠕動,一股惡心感瞬間涌上心頭。

“小聲點!” 旁邊的老太太急忙打斷他,眼神驚恐地掃了一眼四周,“你想讓‘它’聽見?老王是‘它’的人,咱們可惹不起。”

“‘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有人忍不住問,聲音裏帶着哭腔,“咱這村子到底還能不能好了?”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人群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江硯看得真切,那些老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深深的恐懼,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抬手指向旅社的方向,大喊一聲:“他在那兒!那個外人!”

江硯心裏咯噔一下,猛地縮回腦袋。他能聽到腳步聲瞬間變得雜亂,那些剛才還在低聲交談的老頭老太,此刻像是被點燃的爆竹,朝着旅社的方向涌來。

他們的臉上沒了剛才的沉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亢奮,嘴裏還念叨着:“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爲什麼抓我?” 江硯又驚又怒,轉身就往旅社裏跑。他不知道這些老人爲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瘋狂,可那股撲面而來的惡意,讓他渾身發冷。

沖進旅社大門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村東頭的老槐樹下,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黑影,身形佝僂,像是一個老人,又像是別的什麼東西。那黑影一動不動地站在樹蔭裏,仿佛在注視着這裏的一切。

江硯不敢多想,三步並作兩步沖上樓梯,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老人的呼喊聲:“他跑上樓了!快追!”

他掏出鑰匙,手抖得幾乎不進鎖孔。“咔噠” 一聲,門鎖打開的瞬間,他猛地推開門沖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還不忘按下反鎖鍵。

靠在門板上,江硯大口喘着氣,心髒狂跳不止。門外傳來劇烈的撞門聲,“砰砰砰” 的聲響像是敲在他的心上,還有老人們的聲音:“開門!快開門!你不能待在裏面!”

“旅社守則說,房間裏絕對安全,前提是不開門……” 江硯喃喃自語,試圖給自己打氣。可門外的撞門聲越來越響,門板都在微微晃動,像是隨時都會被撞碎。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房間的窗戶傳來 “咚” 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撞到了玻璃。江硯猛地回頭,只見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窗外的陽光透過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順着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只見窗外的牆下,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 好像是那個小賣鋪老板!他依舊穿着樸素的衣裳,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手裏拿着一個面包,正朝着窗戶的方向,緩緩抬起手。

江硯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清楚地看到,那個面包上,鑲嵌着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正死死地盯着他!

窗簾後的視線如針般銳利,江硯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穿透布料,牢牢鎖在自己身上,帶着一股冰冷的、非人的惡意。老太太的腳步聲在門外漸漸遠去,可那道視線卻絲毫沒有移動,仿佛窗簾後面的東西,正耐心地等待着什麼。

江硯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緩緩挪動腳步,遠離窗戶的方向,目光死死盯着那晃動的窗簾。窗外明明是正午,可房間裏卻莫名泛起一股寒意,像是有空調開到了最低溫,凍得他四肢發麻。他想起老太太的提醒“晚上千萬別開窗戶”,可現在明明是白天,這窗簾後面的東西,難道不分晝夜地守在這裏?該死的難道規則坑我?”

他不敢再想,轉身撲到門邊,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想確認老太太是否真的離開了。走廊裏靜悄悄的,沒有腳步聲,沒有說話聲,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回響。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極其輕微的 “沙沙” 聲,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門板。

江硯嚇得猛地後退,後背撞在桌子上,桌上的面包和水掉落在地。面包包裝摔破了,一塊面包滾了出來,江硯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上面,瞳孔驟然收縮,那塊摔出來的面包上,竟然真的嵌着一只黑色的眼睛,眼白泛黃,瞳孔漆黑,正死死地盯着他!

“嘔” 江硯再也忍不住,彎腰劇烈地嘔吐起來。剛才吃下去的面包像是有了生命,在他的胃裏翻江倒海,帶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氣味,江硯拼命般扣嗓子眼,直到將吃的東西全吐出來。他扶着桌子,抬起頭時,正好看到窗簾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窗簾後面伸出了手,指尖蒼白,指甲又尖又長,正緩緩掀開窗簾的一角。

不能坐以待斃!江硯猛地想起旅社守則第四條:“旅館房間內是絕對安全的,前提是你不開門。” 可現在,窗戶門沒有關,而後面的東西已經要進來了,房間裏真的還安全嗎?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房間,想找到可以的東西。桌子上只有一個空水杯,床底下空蕩蕩的,除了一張床墊和床板,什麼都沒有。

窗簾被掀開的縫隙越來越大,那只蒼白的手緊緊抓着窗簾,露出後面更多的眼睛 —— 密密麻麻,嵌在深色的布料上,黑白分明,全都盯着江硯的方向。一股濃烈的腐朽氣味撲面而來,像是走進了廢棄多年的古墓。

江硯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該跑還是該躲,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些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就在這時,他口袋裏的兩張守則紙條掉了出來,飄落在地。其中一張是張家村旅遊守則,另一張是旅社守則,兩張紙條都被風吹得翻卷起來,似乎在提醒着什麼。

就在他思緒混亂之際,窗簾後面的眼睛突然齊齊轉動,看向門口的方向。緊接着,走廊裏傳來一陣熟悉的鑼聲,“哐 — 哐 —哐 —”,正是打更人的聲音!那鑼聲越來越近,帶着一股威嚴的氣勢,窗簾後面的眼睛裏竟然露出了恐懼的神色,那只蒼白的手也迅速縮了回去,窗簾重新合上,恢復了原樣。

江硯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打更人的聲音在走廊裏響起,依舊是那句沙啞的話:“天物燥,小心火燭…… 還有,別以爲躲就能躲過去……”

鑼聲漸漸遠去,房間裏的腐朽氣味也淡了許多。江硯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氣,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服。他看着地上的面包,看着那只嵌在上面的眼睛,又看了看緊閉的窗簾,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打更人雖然詭異,但他的鑼聲似乎能震懾那些邪祟。可旅遊守則卻說 “村子沒有打更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村子裏的人也是邪祟嗎?不然爲什麼怕打更人的鑼聲?

他撿起地上的紙條,小心翼翼地收進兜裏,又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面包和水,再也不敢碰。當一切聲音都消失後江硯這才打開了一道門縫,環視一周發現並無異樣,這才長舒口氣。

在他猶豫要不要再出門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喧譁聲,不是那群老頭老太太,聲音聽着都很年輕,江硯趴在窗台上往下看,一群像是大學生的人來到旅館門外,應該是規則中來這裏旅遊的遊客,不過他們來的方向應該正好經過那群老頭老太太,想到他們癲狂的模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不過他們怎麼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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