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點了10號天燈,快上台來領人”
沈清月嘴角撇出一抹冷笑,扭頭沖身後三人喊:“爹,娘,大哥,咱們上去。”
四人剛踏上台,沈清月就從袖子裏拽出個粗制濫造的苟項圈,跟拎小鳥似的揪住沈清辭的頭發,“咔嚓”一聲就把項圈鎖在了她脖子上。
“給我趴地上,像苟一樣的跟我們走。”
沈清月的聲音甜膩膩的,眼神裏藏着狠勁。
沈清辭攥緊拳頭,脊背挺得筆直——她就算死,也不做這種屈辱事。
“大哥你看,這畜生還敢犟嘴。”
沈清月轉頭沖沈清澤挑眉,手裏不知何時多了條纏滿倒刺的黑鞭子,倒刺在燈光下閃着寒光,“不聽話的處生,該怎麼收拾?”
沈清澤接過鞭子掂量了兩下,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畜生嘛,打一頓就乖了!”
“啪!啪!”
兩鞭子下去,倒刺直接刮開沈清辭的衣衫,在她背上劃出幾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子,鮮血順着衣料往下淌,很快在腳邊積成一小灘。
沈清辭疼得渾身抽搐,喉嚨裏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卻連完整的句子都喊不出來,像只被打斷翅膀的幼鳥,只能徒勞地掙扎。
沈清月蹲下身,用腳尖狠狠碾在她背上的傷口上,看着她疼得蜷縮成一團,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怎麼樣?疼吧?乖乖學狗爬,跟我們走,說不定還能多活一會兒。”
沈清辭渾身是血,斷了的小腿以詭異的角度扭着,動一下都像骨頭要碎了似的。
她心裏跟明鏡似的,再反抗只會被打得更狠,只能咬着牙,屈辱地趴在地上。
沈清月拽着狗項圈的繩子,像拖死狗似的拖着她往前走,粗糙的地面磨得她膝蓋和手肘血肉模糊。
穿過幾條黑黢黢的走廊,他們來到後院一間偏僻的院子,院子中央是間沒窗戶的石屋。
一推開門,一股濃得嗆人的血腥味和鐵鏽味撲面而來,差點把沈清辭嗆暈過去。
石屋裏只點着幾盞油燈,昏黃的光線下,滿屋子的刑具看得人頭皮發麻:帶刺的鐵網、燒得通紅的烙鐵、浸滿鹽水的麻繩、掛着倒鉤的鎖鏈,甚至還有幾個裝着毒蟲的陶罐。
“爹爹,娘,大哥,咱們的好戲,開始咯!”
沈清月走到石屋中央,轉身看着被拖進來的沈清辭,笑得越發殘忍,“你不是一直盼着家人疼你嗎?今天就讓你好好嚐嚐,咱們是怎麼疼你的!”
沈清辭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脖子上的狗項圈勒得她辣地疼,每吸一口氣都牽扯着渾身的傷口,疼得她渾身發抖。
她抬起布滿血污的臉,看着眼前曾經對她噓寒問暖的人——小時候把她抱在懷裏講故事的爹,護着她不讓別人欺負的大哥。
現在一個個面目猙獰,眼裏全是惡毒的笑意。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沈清辭的心像被生生撕裂成兩半,疼得比身上的傷口還厲害。
她掏心掏肺地對待他們,把他們當成全世界,可他們竟然這麼恨她,恨到要把她往死裏折磨!
就因爲她占了本該屬於沈清月的嫡女名分?
這荒唐的理由,竟然成了他們殘害她的借口!
絕望像水般將她淹沒,夾雜着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沈父蹲在她面前,手裏拿着小木棍,一邊敲着掌心一邊嘖嘖笑:“沒想到你這畜生還挺硬氣,不過再硬氣,今天也得栽在我們手裏。”
他沖沈清澤使了個眼色,“把她綁到架子上,讓她嚐嚐‘牽絲引’的滋味,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多久。”
沈清澤立刻上前,抓起一旁浸過鹽水的麻繩,把沈清辭死死綁在屋子中央的木架上。
麻繩勒進血肉裏,鹽水順着傷口往裏滲,疼得沈清辭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
沈母端着一盆冒着熱氣的鐵砂走過來,臉上紅撲撲的,眼神裏滿是病態的興奮:“清月,你先來?”
沈清月把玩着一把亮閃閃的匕首,走到沈清辭面前,用刀尖輕輕劃着她受傷的胳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血痕:“不急,好戲得慢慢演。”
她轉頭沖沈母笑,“娘,咱們把鐵砂一點點撒在她傷口上,你說她會不會像被萬蟻噬心似的?”
說着,她就抓起一把滾燙的鐵砂,慢悠悠地撒在沈清辭背上的傷口上。
“嗚……嗚……!”
淒厲的慘叫聲沖破石屋,沈清辭渾身劇烈地顫抖,後背像被烈火焚燒,疼得她幾乎要魂飛魄散。
滾燙的鐵砂嵌進血肉裏,每一秒都是鑽心的疼,可之前被他們灌下的藥讓她本暈不過去,只能眼睜睜地承受這一切。
“哈哈哈,看她疼得直哆嗦,真有意思!”
沈清月拍着手大笑,又從牆上取下燒得通紅的烙鐵,烙鐵頂端泛着刺眼的紅光,熱浪撲面而來,“爹爹,用這個給她留個紀念,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天!”
沈父接過烙鐵,走到沈清辭面前,眼神陰鷙得嚇人:“畜生,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學狗叫,求我們饒了你,我就讓你死得痛快些。不然,我讓你一點點疼死!”
沈清辭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污和淚水,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可眼神卻依舊倔強,死死地瞪着他們。
她的牙齒早就被沈清月硬生生拔掉了,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裏擠出嘶啞的氣音,心裏卻在瘋狂嘶吼:
“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掏心掏肺對你們,你們卻這麼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一定會遭的!”
看着她疼得扭曲卻不肯屈服的樣子,沈父三人笑得更歡了。
“哈哈哈,這畜生還挺有骨氣,看得我真解氣!”
沈父暢快地大笑,“月兒,你說得對,折騰她這麼一頓,我渾身都舒坦了!”
沈母也跟着笑:“要不咱們把罐子裏的毒蟲放出來?讓它們爬到她傷口上啃咬,肯定更有意思!”
沈清澤搓着手,眼裏閃着興奮的光:“我還有個主意,把鹽水澆在她的傷口上,再用烙鐵燙,保管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清月笑得眼睛都彎了:“好啊好啊!咱們一個個試,看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四人圍着被綁在架子上的沈清辭,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着更惡毒的折磨方法,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似的扎進沈清辭的心裏。
她看着他們因爲自己的痛苦而開懷大笑,看着曾經最親的家人變成了索命的惡魔,心中的絕望和恨意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她恨,恨自己瞎了眼,錯把豺狼當親人;
她恨,恨他們的冷血無情,恨他們的殘忍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