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先是一怔,緊接着一股熱流涌上臉頰,她的一張臉“唰”地一下從慘白變得通紅。
她勉強抬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問道:“現在……?”
“那不然呢?”夜恒反問,語氣裏帶着幾分理所當然,“師妹是覺得,師兄我應該爲了照顧你的情緒,特意再找個風水寶地,焚香沐浴,然後等你心甘情願?”
“我沒有!”蘇婉兒急忙否認,心跳驟然加速。
她本能地後退半步,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我只是覺得,太快會不會……不太好。”
她垂下眼簾,不敢去看夜恒的眼睛,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幾不可聞的懇求。
夜恒踱步到她身邊,他微微傾身,溫熱的氣息拂過蘇婉兒的耳畔讓她渾身一僵。
“怎麼,師妹想反悔了?那我明天就將這精彩的影像公之於衆,讓整個宗門都好好‘欣賞’一番,如何?”
“別,我……我做就是了……”
蘇婉兒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一般深吸一口氣。
她知道今晚這關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反抗的下場只會比順從更慘。
說罷,她邁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床榻。
隨後在夜恒饒有興致的注視下,她緩緩躺下身子,雙手無力地撐在床面上,青蔥般的指尖因爲用力過度而有些泛白。
一滴不甘的淚水如同破碎的珍珠般,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床單上碎成一朵小小的水花。
也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現發放任務獎勵。】
【獎勵發放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六品龍陽丹一枚,言聽計從器一枚(系統出品)。】
“來得正好,剛好可以搭配《荒古腎經》使用。”
夜恒心中頓時一喜,眼神中閃過一絲熾熱。
他當即取出丹藥,毫不猶豫地吞服而下,一股至陽至烈的氣息瞬間在他體內爆開。
他身上的荒古腎體似乎是察覺到了這股氣息,自主激活了起來,腰兩側一股強大的吸力貪婪地吸收着丹藥帶來的龐大靈力,仿佛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開始復蘇。
隨即他便朝着蘇婉兒踏步而至......
......
翌清晨。
天光破曉,一縷晨曦透過窗櫺,在房間裏投下斑駁的光影。
此刻蘇婉兒已經徹底不省人事,蒼白的俏臉上布滿淚痕,整個人都還在微微顫動,身體深處傳來的疲憊與疼痛,讓她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夜恒側目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隨即又內視己身,感受着體內已然突破到築基境七重的修爲和比以往濃厚了數倍的靈力,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夜不僅讓他修爲大漲,更讓荒古腎體更進一層。
而蘇婉兒也在他的“幫助”下,成功晉級到築基境二重。
他瞥了一眼蘇婉兒的面板,好感度已經從-50跌到了-70。
不過夜恒並不在乎就是了,只要能讓他變強就行。
隨後,夜恒似乎是想起來什麼,內視自己的儲物袋。
只見那裏多出了一個紫色的,形狀酷似鵝卵石的小東西,上面還標注着名字“言聽計從器”的名稱。
刹那間,這東西的詳細信息便如同水般傳入他的腦海中。
【言聽計從器:宿主可將其安置於目標身上,綁定後,若目標違逆宿主意願或對宿主心生歹念,將自動觸發“懲罰”機制,施加“麻痹”效果。】
夜恒看完介紹後,眼睛瞬間亮了。
這東西好啊,不僅能防止她人在背後捅刀子,還能爲他所用,簡直完美。
他眼球一轉,目光落向一旁的蘇婉兒。
“師妹,醒醒,別睡了。”夜恒伸手推了推她,“師兄有好東西給你。”
蘇婉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當看清眼前是夜恒那張臉時,她眸中瞬間閃過一絲幽怨和厭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她在心裏把夜恒罵了一萬遍。
這個折騰了她一天,天剛亮又不讓她好好休息!
夜恒直接無視了她那點小情緒,反而湊近了些,慢悠悠地開口:
“師妹,你昨天那麼辛苦去偷師兄我的靈液,想必是爲了三個月後的宗門大比吧?”
蘇婉兒身子一僵,咬着唇,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否認的了。
不過她不明白,夜恒突然問這個嘛?
“其實呢,這靈液也不是不能給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夜恒看着她,臉上掛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蘇婉兒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出聲,話裏帶着明顯的陰陽怪氣:
“哦?師兄別說笑了,這萬年玉髓靈液何其珍貴,你自己不用,竟然會便宜我這個階下囚?”
她可不信夜恒有這麼好心,有好東西自己不用。
“師兄我呀,可是很大度的。”夜恒靠在床頭,姿態閒適,“再說了,師妹你現在也算是師兄我的人了,給自己女人點好處不奇怪吧?”
“我憑什麼信你?”蘇婉兒警惕地看着他。
“信不信隨你。”夜恒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也可以不信,不過到時候宗門大比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咯......”
蘇婉兒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沉思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決定試一試,反正現在狀況已經很糟糕了,萬一夜恒真的是出於好心呢?
“好,我信你一次。”
“明智的選擇。”
夜恒滿意一笑,從儲物袋裏取出了那“言聽計從器”,並將要求和使用方法半真半假地告訴了蘇婉兒。
蘇婉兒聽完,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飄忽不定:
“夜師兄……把、把它放在那裏……真的就能獲得玉髓靈液?”
夜恒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篤定地點了點頭。
蘇婉兒見狀,心一橫,眼一閉,按照夜恒的指示將那枚“言聽計從器”安置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