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晨。
一抹晨曦透過窗柩,灑入碧落宮的殿內。
程然心情大好,伸了個懶腰,輕鬆寫意地站了起來。
戰鬥,爽!
唯一的遺憾是,師尊大人貌似有些體力不支。
秉持着可持續發展原則,他決定姑且收手。
何況,他還有正事要做。
【系統已激活!】
是的,在昨晚翻雲覆雨之際,他早已完成了新手任務。
趁着宮月璃休息的時候,他打算查收下系統獎勵。
【身爲本系統選中的天命黃毛,宿主應當肆無忌憚地掠奪屬於主角的一切!】
【地位、機緣、桃花......全都要納入你手!】
【已解鎖新手獎勵:萬古劍體!】
轟,唰——
忽然之間,程然只感覺一股澎湃靈氣涌入靈台。
與此同時,身體筋骨正全部更易,崢嶸劍意猶如脊髓一般,注入了他的骨骼之中。
無數感悟涌入,他只覺自己成爲一位修劍千年的大師。
相傳,上古時期。
那位覺醒萬古劍體的大能前輩以劍入道,飛升成仙!
自此之後,九州萬年以來沒出現過第二個萬古劍體!
自己今天算是一得道!
程然此刻的嘴角,已然歪成了龍王。
如今他的天賦,甚至要超過師尊宮月璃、還有自己那位青雲榜第一的天驕師姐!
太牛了,桀桀桀......
而且!新手獎勵就這麼牛,後續獎勵不得起飛?
程然趕緊靜下心來,查看起系統的具體機制。
......
很快,他便恍然大悟。
總的來說,這是個掠奪機緣的系統。
系統會自動綁定一名擁有爆炸氣運值的“主角”,作爲他掠奪的目標。
至於可以掠奪的東西,則有地位、材寶、紅顏等......
這是何等的邪惡!
這是何等的令人興奮!
程然會心一笑,趕緊查看起了當前綁定的主角。
苦主也是主,他要看看,到底哪個倒黴蛋會當這個無能的主角。
【當前主角:葉辰】
【身份:太初聖地·問劍峰三師弟】
【修爲:煉氣八層】
【氣運:1000(爆棚)】
【相關紅顏:宮月璃(師尊)、慕雲曦(師姐)、葉菱兒(妹妹,無血緣)......】
【相關情報:最近葉辰將會獲得某位大能傳承!】
什麼,居然是他?
葉辰他可再熟悉不過,正是他的師弟!
沒錯,告發自己死妖女臥底的,就是這個家夥!
劍人,妥妥的劍人!
只不過......
這人的氣運,居然有1000點之多,屬於是氣運之子!
程然不由得眉頭緊蹙。
要知道,葉辰修爲在聖地排行倒數,走在路上,經常會碰上一衆同門的嘲諷!
他原本以爲是大家和他一樣,都不喜歡這貨。
如今看來,這是葉辰身爲氣運之子享受到的標準待遇!
而且,這貨最近還將獲得某位大能的傳承。
大能傳承的強力程度,比起萬古劍體都不遑多讓!
若是給葉辰拿到了......
豈不是要上演吊車尾逆襲天才,裝打臉的戲碼?
這他媽絕對不行!
但話又說回來......
程然細細一想,如果拿到這傳承的是他,那不僅能打壓葉辰,實力更是能再度飛躍!
簡直就是秦始皇照鏡子,雙贏啊!
程然暗做決斷,一定得搶走這大能傳承!
正在這時。
身後響起了被褥翻動的聲音。
程然回頭看去,宮月璃不知何時醒來了。
她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素色裙裳。
寬大衣袍遮掩不住E氣風發的身段,隱隱透出微帶紅霞的沉甸雪脂。
若隱若現,非常澀氣。
與眉心處那一點丹紅,可以說是相得益彰。
“師尊,您醒啦?”
程然嬉皮笑臉,佯裝尊敬地問道。
宮月璃看着這個將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的孽徒,可沒有什麼好氣,面色冷凝如霜。
若不是御仙印使然,她真的想拔劍了這孽徒。
昨夜被這孽徒梅開二度,幸虧她常年修劍,在沒有修爲的情況下,身體承受能力還算是不錯。
否則,估計早就不省人事了!
宮月璃心中暗罵,靜默地走至梳妝台前,取出抽屜中的梳子,梳理起了凌亂青絲。
許久之後,才冷冷地瞥了一眼程然:
“與你何關?”
“那徒兒不是想好好孝敬一下師尊嘛......”
程然反正臉皮厚,嘿嘿一笑,完全不介意宮月璃用看待渣滓的眼神看他。
心裏反而,還被勾起了一些邪火。
不過作爲正人君子。
程然還是壓下了沖動,走至宮月璃身後,取下了她手中的木梳,似乎很孝敬:
“師尊您昨累着了,我來給您梳發。”
說完,便自顧自地替宮月璃梳理起了長發。
宮月璃不置一語。
只是梳頭而已,她尚能忍受這樣的褻瀆。
至少沒有再與她論劍,這孽徒還算是有點人性。
“你什麼時候滾?”
梳了許久之後,宮月璃才冷聲問道。
“滾?這怎麼行?徒兒與師尊論劍,還沒論出結果呢,至少得讓師尊服氣了再走。”
程然哂然一笑,手順勢朝着宮月璃衣領……
這個沒人性的畜生!
宮月璃心中慍怒,生起了凌然的意。
可她感到印記隱隱發燙,又趕緊默念淨心訣,壓下了意,強行平靜下心緒:
“今不可,我與陸宮主有約,要一同去趟祖庭。”
“她晚些會來碧落宮。”
陸宮主......
與宮月璃同爲聖地最強,神女宮的那位陸詩雪?
程然手掌懸在空中。
如果陸詩雪發現聖地裏出了自己這樣一個孽徒的話......
會很麻煩!
得溜溜球。
程然將木梳放下,端正地擺在梳妝台上:
“既然師尊是與陸宮主有約,那徒兒便不打擾了。”
“反正師尊也暫且沒法擺脫印記,我們師徒論劍之事,推遲幾也不是不行。”
說至此處,他輕車熟路地湊到了宮月璃耳邊:
“對了,師尊可不要試圖逃離我的控制,一旦我發現您有忤逆之舉,我便會啓動這印記,廢掉您的修劍之路。”
“徒兒知道,師尊是絕對不願如此的......”
這孽徒!
宮月璃哪有這般受制於人過,心中那是萬般屈辱。
可她卻無能爲力,只能故作平靜地道:
“我自有定奪。”
看着師尊大人這邊的情況算是穩住,程然也沒多言,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那徒兒便走了,師尊,我們來方長。”
“桀桀桀......”
隨着殿門哐當一聲關上,碧落宮內又只剩下了宮月璃只身一人。
可在這時,她清冷的臉上卻閃過一絲狐疑。
“劍氣凝身、鋒芒內蘊、道骨天成......”
“昨夜,他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