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門被反鎖那一刻,狹小的空間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個蒸籠。
窗簾緊閉,昏暗的光線裏,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
只有那台老舊的台扇在角落裏費力地搖着頭,吹出的風卻全是熱浪。
林逸塵將懷裏滾燙的人兒放在那張鋪着竹席的雙人床上。
剛一接觸到床面,蘇婉清就像是離水的魚重新回到了水裏,難耐地扭動着身軀,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
“熱……逸塵……我好難受……身體裏像是着火了……”
藥效在密閉高溫的環境下徹底爆發了。
蘇婉清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往的端莊。
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紫色真絲睡裙,此時就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一具熟透了的、令人驚心動魄的豐腴曲線。
隨着她的扭動,裙擺不可避免地向上卷曲,露出了大半截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的修長玉腿。
她無意識地拉扯着領口,那細細的肩帶早已不堪重負地滑落在手臂上,大片膩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深深的溝壑隨着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泛着一層誘人犯罪的紅。
林逸塵站在床邊,雙手死死握成拳頭,指甲幾乎掐進了肉裏。
他想轉身離開去弄條冷毛巾,可是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挪不動半步。
眼前的景象對一個氣血方剛的少年來說,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可此刻,她卻像一顆熟透到極致、汁水橫流的水蜜桃,毫無防備地在他面前綻放着最原始的魅力。
空氣中彌漫着一種特殊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汗水、蘇婉清身上慣用的廉價茉莉花香皂味,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着甜膩氣息的成熟體香。
這種味道隨着熱浪一個勁地往林逸塵的鼻子裏鑽,點燃了他體內沉睡已久的某種燥熱因子。
“阿姨……我去給你倒杯水……”
林逸塵咬着牙,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一只滾燙柔若無骨的手突然伸過來,精準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別丟下我……”
蘇婉清的聲音帶着哭腔,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早已渙散,像是一汪春水,裏面盛滿了無助和渴望。
她用力一拉。
林逸塵本就心神不寧,重心不穩之下,整個人直接撲倒在了床上,壓在了那具滾燙的嬌軀之上。
“轟!”
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林逸塵只覺得腦子裏炸開了一道驚雷。
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婉清身上驚人的體溫,以及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
尤其是膛處傳來的那兩團沉甸甸的壓迫感,隨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撞擊着他的理智防線。
“逸塵……是你嗎……幫幫我……”
蘇婉清似乎認出了眼前的人,又似乎沒有。
她的雙臂如同藤蔓般纏上了林逸塵的脖頸,滾燙的臉頰在他的頸窩處難耐地蹭着。
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灼熱,芬芳,帶着致命的誘惑。
汗水順着他的額頭滴落,恰好滴在了蘇婉清鎖骨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上。
蘇婉清被這滴汗水得嚶嚀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向上挺起了腰身。
這一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蘇婉清那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被更深的迷醉所掩蓋。
林逸塵低吼一聲,喉結劇烈滾動。
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少年的本能野性占據了上風。
他不再克制,猛地低頭,封住了那張不斷吐出誘人囈語的紅唇。
“唔!”
蘇婉清瞪大了眼睛,身體在那一瞬間緊繃如弦。
但僅僅是一秒鍾後,她就像是被抽了力氣一般軟了下來。
那雙原本還在推拒的小手,漸漸無力地抓住了林逸塵的肩膀,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
沒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掠奪與索取。
林逸塵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一般,粗暴而熱烈。
而蘇婉清在最初的驚慌過後,竟然也開始笨拙地回應。
房間裏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度。
兩具滾燙的軀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
林逸塵的大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遊走。
那是對這具熟透了的美好軀體的探索,也是對這十幾年來只能遠觀不敢褻瀆的禁地的宣示主權。
當他的手掌隔着真絲布料覆蓋上那處最爲柔軟豐盈的所在時,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嬌啼。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林逸塵幾乎發瘋。
太大了,太軟了。
他再也忍不住,大手順着那衣服下擺鑽了進去。
肌膚相親的瞬間,兩人都猛地一顫。
林逸塵只覺口的那枚黑色玉佩此刻燙得驚人,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順着經脈涌入他的腦海。
恍惚間,他仿佛聽到了一聲古老而威嚴的嘆息,接着一段晦澀的經文自動浮現。
《太陰真經》第一層:陰陽初會。
【純陰之體鬱結,需以陽火導之,龍虎交匯,方解其厄。】
這行字就像是一道赦免令,讓林逸塵最後一絲心理負擔也煙消雲散。
昏暗的光線中,只能看到竹席上交疊的身影,聽到粗重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發出的窸窣聲響。
那台老舊的台扇依舊不知疲倦地轉着,卻怎麼也吹不散這一室的旖旎春光。
……
良久,一切歸於平靜。
窗外的知了叫聲似乎都變得有些遙遠。
蘇婉清側身躺在內側,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身上蓋着那條薄薄的毯子。
那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她緊閉着雙眼,眼角還掛着淚痕。
臉上的紅雖然退去了一些,但依然殘留着動情後的餘韻。
林逸塵靠坐在床頭,借着微弱的光線給那事後煙點上火。
猩紅的煙頭在昏暗中明滅閃爍,映照出少年那張稚氣未脫卻又多了幾分男人味的臉龐。
他的眼神有些復雜,有事後的空虛,有對未來的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裝睡的女人。
毯子下露出的那一截皓腕和圓潤的肩頭,上面還留着幾處淡淡的紅痕,那是他不小心留下的罪證。
“婉清……”他輕聲喚道,聲音沙啞澀。
蘇婉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睫毛顫抖個不停,卻依舊不願意睜開眼。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本無法面對眼前這一切。
“我會負責的。”
林逸塵吐出一口煙圈,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蘇婉清猛地睜開眼,那雙眸子裏滿是驚慌和無措:“逸塵……別說了……這是錯的……我們不能……”
“沒有什麼錯的。”林逸塵打斷了她,掐滅了煙頭,轉身俯下身子。
他的動作很輕柔,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伸手將她黏在臉上的發絲撥開。
“以前是你保護我,現在換我保護你。誰要是敢欺負我的女人,我林逸塵第一個不答應!”
他的手掌溫熱有力,眼神裏透着狼一樣的狠勁。
蘇婉清看着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林逸塵忽然感覺到體內那股太陰真氣再次運轉起來,而且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那是一種極其玄妙的感覺。
他仿佛能清晰地感知到蘇婉清體內的情況。
那股原本肆虐的燥熱藥力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精純無比的純陰之氣,正在她的丹田處緩緩凝聚。
而那一絲純陰之氣,竟然順着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緩緩渡入了他的體內!
陰陽調和,太陰真經入門,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