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看着周思源失態的模樣,頓時滿臉錯愕:“院長,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小子的針法亂七八糟的,怎麼可能是失傳百年的天命十八針?”
“你給我閉嘴!!”周思源猛地回頭,狠狠瞪了姜濤一眼,語氣狂熱又堅定,“絕不可能搞錯!我年輕的時候偶然得到過一本古籍殘卷,上面清清楚楚記載着天命十八針的針路和手法,和這位先生的施針術一模一樣!”
他頓了頓,眼中滿是豔羨與感慨,聲音都帶着幾分深刻的顫抖:“我鑽研這本殘卷三十年,連第一針的精準角度都摸不透,可這位先生施針,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簡直是爐火純青!這等醫術,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神醫!他是真正的蓋世神醫啊!”
“這……這怎麼可能?”姜濤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腦袋裏一片空白。
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葉風,醫術竟然比院長還要牛許多倍!!
那自己剛才對他出言不遜,甚至嘲諷他是騙子……完了!徹底完了!
姜濤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打顫。
而另一邊,蘇思韻看着病床上的母親面色越來越紅潤,原本蒼白裂的嘴唇泛起了血色,眼中的死氣也消散殆盡,激動得熱淚盈眶,連忙撲到床邊,緊緊握住張青曼的手,聲音顫抖地問道:“媽!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舒服一點?”
張青曼緩緩睜開眼,眼神清亮了許多,她先是有些臉紅心跳地看了一眼葉風,隨即滿是感激與敬畏地開口,聲音雖還有些虛弱,卻中氣十足:“思韻,媽感覺渾身都舒暢了!之前那種鑽心的疼痛全沒了,連身上的無力感也消失了,現在……現在我胃口特別好,好像能吃下一大碗飯!”
這話一出,病房裏的護士和醫生們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瞪大眼睛,滿臉震撼。
要知道,張青曼可是被醫院判了,這醫術,簡直是手段!
蘇思韻更是喜極而泣,抱着張青曼哭得泣不成聲:“媽!太好了!太好了!你終於不用再受病痛折磨了!”
看向葉風的眼神裏充滿了感激與愛慕,再也顧不得羞澀,快步跑到葉風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嘶!”溫潤如玉的滋味,讓葉風倒吸冷氣,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深深的滿足感:“嘖嘖,女大學生的嘴,果然就是甜啊!
就在這時,周思源看着葉風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炙熱,仿佛在看一尊活,他連忙上前一步,恭敬無比地說道:“葉先生,您的醫術簡直超凡絕倫,讓老夫佩服得五體投地!我願意拿出一個億,請您來我們醫院坐鎮,擔任名譽院長,您看如何?”
“一個億?!”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整個病房裏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一個億的聘請費!這可是天文數字啊!
然而,面對這誘人的條件,葉風卻是淡淡瞥了周思源一眼,風輕雲淡地吐出三個字:“沒興趣。”
“什麼?!”
衆人再度譁然,滿臉難以置信。
一個億啊!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葉風竟然說沒興趣?
周思源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眼中的狂熱更甚,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葉風面前,語氣無比誠懇地說道:“葉先生!既然您不願意來醫院坐鎮,那……那您收我爲徒吧!”
這一幕,直接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周思源是誰?那可是市中心醫院的院長,江城醫學界的泰鬥級人物,德高望重,受人尊敬。
可現在,他竟然對着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下跪拜師?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葉風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思源,眉頭微微皺起,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不好意思,你還不配當我的徒弟。”
衆人瞬間被雷得外焦裏嫩。
周思源這種級別的大佬,竟然還不夠資格當葉風的徒弟?
葉風卻話鋒一轉,目光冰冷地掃過一旁面如死灰的姜濤,冷笑一聲:“更何況,你手下的醫生如此無德,見死不救,還出言羞辱病人,你就算學了我的醫術,也是糟蹋!”
周思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到了極點,他猛地轉頭,看向姜濤的眼神裏充滿了怒火,厲聲喝道:“姜濤!你被開除了!從今天起,你永遠都別想在江城的醫學界混下去!”
姜濤嚇得渾身一哆嗦,面如土色,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着葉風連連磕頭,聲音卑微到了極點:“葉先生!葉神醫!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行醫,救死扶傷!”
葉風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這種勢利眼的無德醫生,留在醫學界也是個禍害。
周思源見葉風不願理會姜濤,也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對着葉風拱了拱手,語氣誠懇地說道:“葉先生,既然我無緣拜您爲師,那我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報答您的大恩。”
說着,他轉身看向張青曼和蘇思韻,深深鞠了一躬:“張女士,蘇小姐,你們之前的所有醫藥費,全部免除!之前花出去的錢,我們也會一分不少地退還給你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以後你們的親朋好友,凡是來我們醫院看病,一律免費!這是我對葉先生的一點敬意,還請你們務必收下!”
蘇思韻心裏清楚,這一切都是沾了葉風的光,她看向葉風的眼神裏,愛意更濃,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報答葉風。
離開醫院後,張青曼的精神好了許多,她主動邀請葉風去家裏吃飯,葉風也沒有拒絕。
川菜館內,張青曼看着葉風,越看越順眼,這小夥子不僅長得帥,醫術高明,還救了自己的命,簡直是打着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
她抿了抿嘴,風韻猶存的開口道:“葉先生,你看你救了我的命,我們母女倆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思韻這孩子,乖巧懂事,長得也漂亮,我看你們倆挺般配的,不如……你就把她收了當女朋友吧?”
蘇思韻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羞澀地低下了頭,心裏卻偷偷期待着葉風的回答。
葉風看着眼前風韻猶存的張青曼,又看了看旁邊清純動人的蘇思韻,心中一陣火熱,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婉拒道:“阿姨,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做男女朋友的事,還是算了吧。”
蘇思韻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她很快又抬起頭,咬了咬嘴唇,語氣堅定地說道:“葉風哥,就算你有女朋友了,我也要報答你!今晚你跟我們回家吧,讓我好好感謝你!”
張青曼也是個通透人,她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葉風,隨即桃花眸子,猶如秋水般笑着說道:“是啊,葉先生,知恩圖報是應該的,你救了我一命,可得讓思韻好好報答你。”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有些羞色又帶着幾分曖昧的咬唇說道:“實在不行……我和思韻一起報答你,也不是不可以。”
“嘶——”
葉風倒吸一口冷氣,看着眼前這對極品母女,一個成熟嫵媚,一個清純青澀,要是真的一起報答自己……那簡直是般的子啊!
他正想入非非,渾身燥熱難耐的時候,一道粗暴又帶着濃重酒氣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憤怒又暴躁的罵道:“好你個張青曼!老子是你老公!你不願意跟我睡覺,現在竟然帶着我女兒,要陪這小白臉共度春宵?你這個貨!不知廉恥的賤女人!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渾身酒氣的男人,罵罵咧咧地闖了進來。
他手裏還拎着一木棍,眼神凶狠地盯着張青曼和葉風,正是張青曼的前夫,蘇思韻的親生父親蘇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