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這......這是要辟基了麼?
爲了練就絕學炎陽龍息,他曾在年少時以元陽彌補基不足,但這也造成了那種事上的憾缺。
每次總因不盡人興致被葉雲秀踹下了床。
“師傅,林楓所做之事,我們都沒預料過,但如果不如此的話,師傅莫不是要給我二人收屍嗎?”
久不做聲的柳暮雲突然開口,她雖然是從其他宗門被招募回炎陽門,算的上與謝莽龍有着師徒名分。
所以在平中稱呼謝莽龍也是師傅。
柳暮雲的嗲聲直透謝莽龍心房,讓他在看到柳暮雲眼含淚花時,忍不住的心中一軟。
“小雲雲,乖,爲師知你受了委屈,來抱抱!”
當林楓看到謝莽龍這幅讓人作嘔的模樣時,當即在心中給柳暮雲點了個贊,他是萬難想象這女人在面對場景下,竟還是一副嬌媚撩人姿態。
但事先有言過,等應付過了葉雲秀後,兩人各自天安。
雖然心中苦澀難言,但林楓還是麻利的從床上起身後,打算避嫌離去。
無他,一是不想看到謝莽龍那作嘔的姿態。
二是不敢去想一個剛剛跟自己有過關系的女人,轉頭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這感覺好像心會痛!
而這一切全因自己實力不濟,不能守護所愛。
只能自己命同草芥,只能享受他人的雨露天恩的賜予。
“師傅,徒兒無用,懇請師傅饒恕,讓徒兒先行回歸門內。”
林楓只覺得腔處有一團烈火焚身,那原先在體內經脈作亂的氣息,此刻竟然盡數融入了腔處,朝着自己肚臍三寸涌入。
那是丹海!
是林楓拜入炎陽門第一時就學到的知識,可三年多來,無論自己怎樣努力感悟氣息,都不曾讓丹海有過絲毫動靜。
但今夜和柳暮雲一歡過後,那本是死寂的丹海卻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
“還想回門內?”
卻沒想,謝莽龍聞言側頭過後,抬手一指林楓口,怒斥道:“滾,老子今就逐你出師門!”
隨着謝莽龍的這一指招下,林楓的口直接噴出一股血箭,頓覺得腔的那一團烈火有了宣泄處,原本狂躁的氣息隨之溫和了不少,讓林楓頓感舒適許多。
“呀,師傅你可不能讓林楓離開。”
“爲什麼?”
看着林楓痛苦的捂着前傷口,柳暮雲眸中有着諸多不明,似擔憂,又似怨恨,可在這一瞬之後,柳暮雲卻把思緒深藏後,這開口說道:“師娘方才要是信了,就不會讓我與林楓......。”
“是極,那婆姨向來疑心重!”
“所以,你不如留下林楓,讓他爲你跟我做遮瞞,一來避得師娘疑心,二來嘛,也好讓林楓隨時只會我,師傅您想我了!”
“對對對,我家小雲雲說的沒錯,你還不快滾回門內?”
柳暮雲的話讓謝莽龍大是贊賞,連連點頭時,眼見林楓轉身就要離去時,卻又聽得柳暮雲低聲嬌媚道:“師傅,林楓現在還不能走,萬一師娘還在樓下呢,那我們三人可怎麼辦?”
聽得柳暮雲一席話,謝莽龍苦惱的揪着自己那滿顎胡茬子,一臉陰雲密沉。
柳暮雲說的極對,葉雲秀那婆娘的心思海了去。
雖然自己與之締結成婚多年,可她今夜能突臨悅仙樓,難保就不會還沒離開悅仙樓。
要是此時放任着林楓出了房外,萬一葉雲秀折返回來的話,那之前豈不是都成空談?
謝莽龍不傻,能成一門之主的人,絕對是人精一個。
瞥了眼不成器的林楓,謝莽龍就覺得心中怒海翻騰,特別是房中燭火搖曳下,那床榻上一抹殷紅血漬,更是讓謝莽龍心中滿是屈辱與不甘。
“那你說,老子該咋整?”
謝莽龍憤恨轉身,不再去看錦被裹身的柳暮雲,憨聲說道:“總不能讓老子滾,他留下吧?”
可柳暮雲卻是身如柳枝,柔媚無端的挽着謝莽龍的胳膊,嬌聲說道:“師傅,難道您不想和小雲雲長相廝守了麼,就連這潑天機都忍心讓人家獨自面對,那來談何給人家遮風擋雨?”
“難道......您忍心棄人家不顧了麼?”
柳暮雲語調淒涼,半真半假的泣說中,不止讓謝莽龍的心亂,就連在旁的林楓都爲她的演技頒獎。
厲害!
“哎呀,行行行,老子滾!”
謝莽龍最終選擇了妥協,決定今夜先讓林楓二人在房內過夜。
而自己先回炎陽門,等明天葉雲秀歸來時,給那婆娘來個倒打一耙。
畢竟相對而言,如果真被葉雲秀抓到現場,那自己可不僅會失去葉家,更有被葉雲秀剁碎的風險。
而柳暮雲雖然被林楓得了紅丸,但玉鼎體質延綿,今後長期與柳暮雲的話,對修行還是大有裨益的。
所以,謝莽龍並沒有就此打算舍棄柳暮雲,更何況,柳暮雲可是個絕世美人。
雖然修行之道規則殘酷,但並不代表修行之人就無凡心。
既然自己沒能吃肉,那喝湯也是可以的!
謝莽龍心中盤算過後,當即便起身將要離去。
可身臨窗口時,卻又折返了回來,瞪着兩顆眼珠子,對林楓吼道:“林楓,老子先回門內,好好待你師姐,曉得不?”
“還有,要是再碰你師姐一下,老子剁了你狗爪!”
看着唯諾回應的林楓,謝莽龍終是沒好氣的拂袖翻窗,趁着茫茫夜色離去。
終於,屋內又次陷入了靜逸中。
可當林楓爲之鬆懈一口氣時,那蟄伏在體內許久的氣息卻再次混亂了起來。
林楓痛苦的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卻不懂得該如何梳理這混亂氣息。
“你怎麼了?”
看到林楓那一副欲死模樣,柳暮雲當即嬌軀裹着錦被下床,瞅着林楓口那一道被血液浸紅的傷口,柳暮雲的眸中涌出一抹心疼。
扶着林楓回到床榻後,柳暮雲本想揭開林楓身上衣服,爲其包扎傷口。
但等柳暮雲沒想到的是,等她看到了林楓口的傷勢後,整個人的思緒都陷入了混亂中。
“這......這是要辟基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