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004章陛下,你快下旨讓我抗
刑部大牢。
“世子,牢房按照你的要求,已經打掃淨了。”玄龍衛的一個千戶,一臉恭敬地說道:“房間是最大的,床是梨花木的,被子也是上等絲被,還爲你開了窗。”
刑部大牢陰暗溼,是污穢之地,但陳青初的牢房,卻是不然。不僅寬敞燥整潔,新開的窗,采光也不錯。
各種上等家具,一應俱全。
這哪裏還是刑部大牢牢房,分明就是天字一號客房。
“嗯,不錯。”陳青初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點餓了,你派人去鎮北王府找牧叔,讓牧叔去醉仙樓訂幾桌酒菜送過來,弟兄們一起吃。”
“好嘞,世子。”
玄龍衛千戶知道,他們有口福了。
很快,上好的酒菜送來,衆人都吃得滿嘴流油,陳青初卻不是那麼滿意。菜是好菜,卻有些微苦。
這是鹽的問題。
酒也是市面上最好的酒,卻有些寡淡。
“對了。”陳青初一邊喝酒,一邊問道:“剛剛那批犯人是犯了什麼罪?”
大乾律沒看到,他要找案例參考。
“回世子,他們是偷販私鹽,人贓並獲,暫壓刑部大牢,三後問斬。”玄龍衛千戶解釋說道。
“販賣私鹽,直接就砍了?”陳青初眼前一亮。
制鹽。
作爲超級富二代的他,所接受的教育都是最爲頂級的,制鹽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那些販賣私鹽的,都是偷偷摸摸地,生怕被抓到砍了腦袋,我就大張旗鼓地制鹽,光明正大地賣,說不定都沒來得及賣就被天聖帝下旨砍了。”陳青初心跳加速,激動不已。
其實以他的身份,想要獲得售賣許可,合理合法的售賣,並不是什麼難事,但那樣的話,還怎麼被天聖帝下旨砍了?
別說是主動去搞什麼鹽引了,就算是天聖帝免費送上門,他都不帶要的。
有本事你下旨砍了我啊。
“制鹽需要鹽礦,季家好像就有一座寸草不生的巨大毒鹽山。”陳青初心頭一動,“季善謀竟敢彈劾老子造反,那你季家的毒鹽山是我的了!”
“你這是來坐牢來了,還是來養老的?”正想着怎麼拿下季家的毒鹽山,葉嫣然走了進來。
“見過長公主。”
一衆玄龍衛齊齊起身。
“嗯。”
葉嫣然微微點頭。
“說了嗎,說了嗎?你有沒有告訴你父皇,我把你玷污了?還有剛開始一炷香,沒完事,我就不被抓了,也說了嗎?”陳青初一臉期許。
如果葉嫣然在天聖帝面前哭訴,說陳青初把自己給玷污了,說不定天聖帝一怒之下,就把他給砍了,也省得他去搞毒鹽山制鹽,販賣私鹽了。
省時省力。
“......”
一衆玄龍衛的臉色,皆是巨變。
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會死人的啊。
“咳咳......”葉嫣然咳一聲,“你們都下去。”
“是,長公主。”
衆人如釋重負,連滾帶爬,爭先恐後地離開陳青初的牢房。
待到衆人離去,葉嫣然上下打量着陳青初,淡淡的說道:“你怎麼不直接來真的?”
“來真的?”陳青初翻了白眼,“我要是來真的了,萬一陛下不我,反手把你許配給我,讓我做駙馬怎麼辦?”
“你什麼意思?”葉嫣然大怒。
難道本公主還配不上你這麼一個京城第一大紈絝,武道一途的廢物世子不成?
“怎麼?做朕的駙馬,還委屈了你鎮北王世子了?”沒等陳青初說話,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天聖帝緩緩走了進來。
“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問題,但凡不是腦子有坑,誰丫的會娶公主啊?”陳青初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作爲駙馬,公主的男人,想要見自己的女人,都需要層層上報,還不一定能見到,見到了還要行禮,這是娶妻,還是娶了個祖宗?這也就罷了,還不能納妾,誰腦子有病才做駙馬。”
一心求死的陳青初,面對天聖帝可是毫無畏懼可言,說話也非常地隨心所欲,沒有半點的敬畏之心。
有種你下旨砍了我啊?
“......”
你說得好他麼的有道理。
天聖帝和長公主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你的行爲,壞了長公主的名節,爲了長公主的名節,朕若下旨招你爲駙馬,你難道還敢抗旨不成?”天聖帝盯着陳青初,“抗旨不尊,可是頭的死罪!”
“真的嗎?真的嗎?”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陳青初精神一震,連忙道:“陛下,你快下旨讓我抗。”
“你......”
一旁的葉嫣然咬牙切齒,氣得直跺腳。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你寧願抗旨砍頭,也不願意做本公主的駙馬?
你。
陳青初。
不過只是一個不學無術,囂張跋扈,橫行霸道的廢物世子。
你憑什麼看不上本公主?
“你以爲砍了你,就能挽回長公主的名節了嗎?”天聖帝冷哼了一聲,“依朕看,就打板子,每當朕想起此事,就打你五十大板,想起一次打一次,這不比直接砍了你更令人解氣?”
“陛下別鬧。”陳青初心頭一驚,連忙岔開話題,“陛下,你來此,是不是調查出了結果了?我打暈長公主扛回家,可是功臣,你如此英明神武,萬古一帝,人間之皇,可不能冤打功臣啊。”
“嗯。”天聖帝臉色一正,“臭小子,你和朕說說,該如何避免近親結婚的危害?”
天聖帝再一次確定,陳青初不怕被砍了腦袋,怕打板子。
只要你有怕的,那就好辦了。
“我怎麼知道?”陳青初白眼一翻。
“臭小子,你什麼態度?”
“我都深陷這刑部大牢了,你還想讓我什麼態度?”陳青初攤了攤手,“要不你直接下旨砍了我吧。”
“你打暈長公主的板子,還沒打呢,是不是想打板子?”天聖帝輕哼一聲。
“好吧,好吧。”陳青初有些無奈,不耐煩地說道:“堵不如疏,與其明令禁止,倒不如直接將近親結婚的危害昭告天下,讓那些想要親上加親的人自己選擇,久而久之,自然就沒人願意近親結婚了。”
“嗯。”天聖帝沉思片刻,最後擺了擺手,“滾吧。”
“是,陛下。”陳青初鑽進了牢房。
“滾回家。”
“好嘞。”
就這樣,鎮北王世子的刑部大牢半遊結束了,也是他打暈長公主扛回家的懲罰。
“父皇,就這麼把他放了?”看着陳青初離去的背影,葉嫣然一臉不甘。
“你想嫁給季言命?”天聖帝反問。
“不想......所以,父皇,我還要感謝陳青初把我打暈扛回家了?”葉嫣然感到極爲的憋屈。
但不管怎麼說,因爲陳青初的行爲,她不用再嫁給季言命了。
......
刑部大牢外。
“少爺。”
當陳青初走出刑部大牢,已經在外等候多時的牧叔,連忙上前。
“走,回王府,叫上三百府兵,抄家夥,去左相府。”陳青初怒喝連連,“季善謀那個老不死的,竟敢誣陷老子謀反,倘若他今天不給本世子一個滿意的交代,老子就砸了他的左相府。”
陳青初認定,如若不是季善謀亂彈劾他,壞他好事,他已經回歸地球,擁有通天修爲,長生不死了。
哪裏還需要啓動制私鹽,販賣私鹽的計劃?
“是,少爺。”牧叔應是,本就沒將去砸左相府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