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炕塌了
等陳梁趕到院門口時,見煙囪冒着煙,想來莫晚已經做了飯。
嘿嘿一笑進屋,只見三個女人將家裏收拾的一塵不染,灶台都擦亮亮的。
陳梁愣住的功夫,莫晚一臉驚喜跑過來:
“梁子你回來了,外面好冷,凍着沒有,快上炕暖着。”
莫晚幫他把羊皮襖脫下,往屋裏推:
“餓壞了吧,飯都做好了,就等你回來吃。”
陳梁進屋,發現白蔻與林薇薇姐妹,低頭站在炕邊,小手捏着衣角。
“陳......陳大哥......”
陳梁有些尷尬看向莫晚:
“那個......還沒給你介紹......”
莫晚輕推他一下:
“不用你介紹,蔻蔻和薇薇的事,我都知道了。”
“這麼好的姑娘願意嫁給你,是陳家祖上,我都替公婆感到高興。”
“今後咱們三人努力,爭取早爲陳家開枝散葉。”
說罷將陳梁拉到炕上坐好:
“我去端飯。”
“大夫人您歇着,這活我來。”
“我也去。”
姐妹倆跑到外間幫忙,留陳梁一人在屋裏懵。
這......三個女人相處這麼融洽的麼?
好像跟後世不太一樣啊。
按道理說,領回來一對漂亮姐妹花,晚姐應該吃醋才對,可現在,三個女人相處的像親姐妹一般。
還要早爲陳家開枝散葉。
陳梁一時還適應不來,是古代男人都有這待遇,還是因爲我太帥?
晃神的功夫,三女已經將飯食端上桌。
四碗米粥,陳梁面前,還單獨盛着一大塊獾子肉。
陳梁指了指獾肉:
“就一塊?”
莫晚愣了一下:
“你不夠吃,我再去煮。”
說完要下炕,姐妹倆忙攔着:
“大夫人您歇着,我去煮。”
陳梁趕緊揮手打住:
“我的意思是,你們沒有肉吃?”
姐妹倆低頭,莫晚答言:
“你是家裏頂梁柱,在外面勞,就該多吃點,我們三個女人無所謂的,一碗粥就可以了。”
陳梁有點聽不下去了:
“你們三個在屋等着,誰都不許動。”
莫晚想出去幫忙,又怕陳梁生氣,只好乖乖坐炕上等着。
陳梁到外間開始忙活。
家裏又不是沒吃的,整這麼緊巴巴的啥。
都是我婆娘,吃不好絕對不行。
這貨煮了一大鍋肉,撒上粗鹽巴,煮好了端上桌:
“造!”
姐妹倆傻眼,莫晚開口:
“梁子你......你煮這麼多肉嘛,這都是留給你......”
陳梁假裝生氣:
“都是一家人,不要搞區別對待。”
“我是一家之主,從今往後,我給咱家定規矩......”
說到這裏頓了頓,三女都豎起耳朵,當家的立規矩,必須記好。
陳梁指了指粥碗:
“粥,在咱家的作用,只能是吃肉噎着了往下順。”
“這東西不可當主食,誰若敢違反規定......”
陳梁撓頭想了想:
“打屁股。”
陳梁滑稽表情給三女逗笑了,莫晚白了他一眼:
“就按當家的辦。”
給姐妹倆每人夾一大塊:
“吃,不然當家的打屁股。”
陳梁哈哈一笑:
“造!”
氣氛不知不覺間融洽起來,白蔻白薇薇姐妹倆,望着眼前大塊獾子肉,饞的直流口水。
她倆雖生在商賈之家,但也不是經常吃到肉。
姐妹倆被發配之後,更是想都別想。
從江南府一路顛沛流離到北方,可謂嚐盡了疾苦。
衙役將兩人賣到牙行,再轉手到黑山屯地主家裏,襲村,又躲到這避難,姐妹倆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們想活下去,咋就這麼難。
直到白薇薇想出嫁給屯長的主意,姐妹倆才算過上正常子。
更令她們驚喜的是,大夫人並未欺負自己,反而待如家人。
香噴噴肉塊進嘴,兩女是含着眼淚吃完的。
吃完收拾完畢,又有了新的問題。
雖說莫晚同意兩女嫁給自己,可家裏就一鋪炕,咋睡呢?
陳梁正尷尬時,莫晚已經安排好了位置。
炕頭至炕尾,位置是這樣的,陳梁,莫晚,白蔻,白薇薇。
熄燭睡覺。
陳梁實在是太累了,從穿越到現在,愣是一眼未合。
趕緊休息,明天工作更多,也不知木柱和二勝子那邊,進展怎樣了。
手裏還有兩塊腰牌,還要到何奎那裏換錢。
加上之前的12兩銀子,正好到城裏采購物資,抓緊提升實力。
午夜時分。
原本安靜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一道極低的羞赧聲:
“梁子,你別。”
“不礙事的,她倆都睡着了。。”
搭炕青磚終於不堪重負:
“撲通——”
炕塌了!
翌清晨。
當三眼前來報到時,差點驚掉下巴。
只見陳梁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正在院裏和泥呢。
大嫂帶着白蔻姐妹倆,在旁打下手。
四人造的狼狽不堪。
“大哥,你這是......”
一瞅三眼來了,陳梁眼睛放亮,果斷拉他入夥:
“來的正好,你三個嫂嫂都累壞了,快過來幫我搭炕。”
三眼木訥點頭:
“噢噢噢。”
有了幫手,陳梁心裏鬆口氣。
這一宿給他累的。
本想放鬆放鬆,哪成想炕塌了。
三眼疑惑:
“大哥,你這一大早搭炕,因爲啥呀?”
“閒着也是閒着,活動一下身子。”
陳梁哪好意思說自己晃悠的,莫晚一張俏臉紅了個徹底,旁邊姐妹倆憋笑。
三眼進屋一看,工程量挺大呀。
立即跑去將屯兵都喊來,沒用陳梁安排,這些人主動開始忙活。
寧暴頂着一朝天辮進屋:
“讓我來,我專業搭炕。”
“誒誒誒大哥......”
牛還沒吹完呢,腦後小辮子就被陳梁拽住。
一直薅到屋外,狠狠白了一眼。
這小子昨天捯飭驢,他就看出來了,不老靠譜的。
別搭完又塌了。
“你跟我走,先到鐵匠鋪看看,然後跟我辦事去。”
“噢!”
兩人到了鐵匠鋪,只見火窯裏面燒着煤,旁邊搭了兩個簡易床鋪,木柱和二勝子,正在呼呼大睡。
寧暴想上前叫醒二人,被陳梁伸手攔住:
“讓他們睡會。”
向地上看看,三個鍛好的戟頭,整齊堆放一邊,陳梁撿起一個瞅瞅。
心裏暗暗吃驚。
二勝子手藝真不錯,自己只畫了個圖紙,一天時間便鍛出三個。
規格完整,樣式與與圖紙上的,分毫不差。
再看木柱那邊,升級一架紡車的構件,也都造出來了。
仔細看看,手藝更是沒的說。
陳梁滿意點頭。
這兩個都是人才啊,一個鍛武器,一個造紡車,以後兩條腿同時走路,事半功倍。
這邊看完了,陳梁帶着寧暴要走,突然身後喊了一聲:
“哎呀屯長,我這......”
木柱和二勝子醒來,發現陳梁在這裏,趕緊下床賠罪:
“對不起屯長......我......我睡着了......”
陳梁沒有責備二人,安慰着:
“繼續休息,昨晚一夜沒睡,別累壞了身子。”
二人感動,屯長真和善,比城裏那些地主老財,好侍候多了。
二勝子拿過一個戟頭:
“屯長您看看,用了風箱增加火焰溫度,鍛出來的武器,比之前結實多了。”
陳梁笑笑:
“雖說雜質少了許多,但更多還是手藝,你做的不錯,好好下去,有賞。”
“哎呀屯長,您對我已經夠好了,每天都能吃飽,哪還敢要賞賜。”
“一碼歸一碼,做的好了自當有賞。”
二人千恩萬謝,陳梁再次叮囑一番後,帶着寧暴出屯。
兩人騎馬輕裝簡行,兩只袋裏,裝上二十一顆人頭,一路趕奔烽煙台。
換錢買物資。